第159章 她有要求
清晨,姚成一和路安远俩人都起晚了。没顾上吃早餐,俩人就出了门。走出家里,姚成一想起昨天那两双鞋子,她对路安远说:“安远!你每天都很忙吗?”
路安远点头,心里琢磨着姚成一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姚成一又说:“如果我空闲无聊的时候,可不可以去你单位看你,看你怎么工作呀?”她讲话的时候,很心虚,心里好像藏着无数只小白鼠,唧唧吱吱的乱叫,让她在故作平静的时候又略显紧张。
路安远脑子那么一转:“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紧张呢?”他想不明白。回答她的问题:“随时欢迎老婆大人监督检查工作,你陪着我,我工作起来更来劲。”
姚成一听路安远说监督检查工作,以为心里的小九九被路安远发现了,急忙分辨说:“不是监督检查工作,就是想陪着你工作,我是无聊的。”
姚成一的小脸再一次急成三月里的桃花,分外鲜艳。
路安远没想到自己这句无意的话,竟然说中姚成一的心事,脑子开始急速转动。他在思考自己哪里惹得姚成一担心了。突然回忆昨天跟美儿一起去递交检测报告的事,不会真的是自己和美儿一起工作她发现了吧,这么巧?她给自己按了追踪器?又想起绯闻事件后,姚成一急着跟自己登记结婚的事。同时他也明白美儿和彦双的互通关系。这样想着,他拿余光扫了一眼姚成一的表情,她那里因为被揭穿心事,仍然一脸不自然。他完全肯定是因为昨天跟美儿一起去检测部门,被某人又在姚成一面前透露,让她心焦了?
路安远现在完全肯定姚成一身心都是自己的人了!她的生活重心完全转移到自己身上,自己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他拐着弯跟她解释,证明与美儿接触纯属为了工作:“成一,你知道我昨天和美儿一起递交报告时有多么震撼吗?”
姚成一更没想到路安远会准确判断出自己的心事,她急迫的摆手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姚成一极力为自己澄清,然而越解释越对上路安远想的那条路上了!
路安远笑笑:“美儿的人脉可真是了得,主管审查的人对着资料连看都没看,一手握着大章,啪的一按,通过了。那气场绝对让人不可理解,连神仙看了都震撼!”
姚成一听着路安远这句话,她心里不知道从哪来的不舒服,小脸蛋立刻放了下来,灰嘟嘟的,布满水雾。
路安远讲完话,马上后悔自己说错话了,他心里对检查部门的做法有意见,着实不能理解检测部门的这种拍马行为,因为愤然才给姚成一道不平的,没想到姚成一理解错了,正好刺痛姚成一的弱点,让姚成一自卑了。
路安远安慰姚成一说:“成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我也不需要自己的妻子是一个完美的人,有缺点生活才有味道,才有精彩,我看着也才会心疼,心动。”
路安远说完将姚成一揽在怀里,又说:“就比如你的糖醋鲫鱼,明明都糊了,我吃起来还是那么卖力,还是那么香甜。因为我知道,你在用心爱着我,想要给我百分百的爱情,所以我更感动,吃起来也更有味道,这份感情相比美味的糖醋鲫鱼更可贵,更让我珍惜一生。”
姚成一听着路安远的安慰,知道自己可能是应了那句吃醋的话了吧,依偎在他身前,说:“安远,对不起,我小心眼了,昨天彦双给我发过来两只穿在脚上一起走路的鞋子,我看到有一双鞋是穿在你的脚上的。我,我,我就心里不安,我知道美儿一直想得到你,从你和莫文可假恋爱的时候,她就有那样的想法。那个时候,因为你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发现每次听到你和美儿在一起,我就心焦,因为她比我有强大的背景和职业圈子,她都能让我和莫文可的学业评定降级,那她还有什么事办不成呢?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心不死,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我有点恐惧这句话的意思!”
姚成一如实说出自己的心思,因为自己告诉过路安远,自己对于他完全是透明的。
路安远皱起淡淡的眉,问姚成一:“成一!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还要我在强调一次吗?”
路安远用眼睛逼视姚成一,他心里真的动气了:“还是不信任自己?”。
姚成一看上路安远的眸子,瞧着他的脸色骤然间严肃起来,她知道自己又犯错误了。明白自己犯错误,姚成一马上讨好路安远,说明自己犯错误的根由。“我知道我错了,你说过,信任是婚姻的基础!”
路安远听姚成一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对姚成一道:“你说的哲理是会存在的,但是对我不管用,因为你是神,是我心中的神,你已经在我心中完全定型,没有任何人可以刷洗。”
姚成一难为情的给路安远一个吻,独自乘出租车上班。因为已经八点了,袁姐刚才正好走过来碰见他们,跟他们打招呼。
结了婚已经迟到两次了,郭教授很不高兴。等姚成一再一次轻手轻脚的找到导师的查房队伍的时候,郭教授严厉的在姚成一的脸上扫过。
姚成一看出来教授非常不满意了。她揣着小心,告诫自己明天一定,甚至以后都不要迟到,仅此一回。
晚上下班,姚成一给路安远去了电话,告诉路安远说自己今天要先去妈妈家,然后再去本草堂。
路安远说自己晚上也过去妈妈家,然后一起去本草堂,在一起回家。
知道路家爷爷喜欢梅花酿,姚成一就记在心中。晚上她下班直接去了妈妈家,给妈妈买了她爱吃的童年记的南瓜子。妈妈没事的时候,尤其是看电视时,就喜欢磕南瓜子,一粒接一粒的,咔咔咔的一边磕,还一边动感情。
其实,姚成一心里是愧疚的,因为她违背了和妈妈的约定!那个一年之约,她没有做到。半个月来,她发现自己对路安远的爱越来越深,越来越依恋!照这样下去,虽然自己和安远才有过两次亲密接触,但是两次都没有采用安全措施,那么作为一名医生,孩子的问题,她懂得那也迫在眉睫,尤其和莫文可还有过同年同月同日生之约,看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妈妈看女儿来了,很高兴,张罗着给姚成一做好吃的,又打量着女儿,问:“你这几天吃的好不好,自己都不会做饭,每天的晚饭都是怎样糊弄的?”
妈妈看着女儿心疼又着急。
姚成一嬉笑着趴在妈妈的肩膀上,跟妈妈耳语:“昨天我做了糖醋鲫鱼!”
妈妈都奇怪了,看了姚成一好一会,才又问:“不会是买的糖醋鲫鱼,然后告诉路安远说是你自己做的吧?”
姚成一不高兴了,撅起嘴道:“妈,你怎么那么不相信女儿呢,真的是我做的!”
姚成一噘着嘴,心里憋住笑,等着看妈妈啥表情。
妈妈最后相信的道:“你会做吃的就好,省得我惦记你,现在自己过日子了,常做点好吃的,两个人过日子也会有趣味,增进感情。”
姚成一又附在妈妈的耳边说:“妈,你知道我做出来的糖醋鲫鱼什么味道?”
妈妈答:“我又没吃过,我怎么知道你做出来的糖醋鲫鱼什么味道?肯定是糖醋鲫鱼味呗!”
妈妈还是希望女儿能做出好吃的菜。
姚成一把头顶着妈妈的脊背笑。
妈妈感受女儿笑的样子,肯定道:“你做的糖醋鲫鱼味道估计是七荤八素的味道吧?”妈妈故意逗自己的女儿,女儿什么样,会不会做饭当妈的还不知道!都没说怪味,不但是给女儿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面子。
姚成一没有告诉妈妈,自己的糖醋鲫鱼是什么味道。
妈妈拍着姚成一的头说:“昨天,超然从县上带回来两条鱼,我今天正好给你烧了,你想怎么吃这鱼?”
姚成一听了这里有鱼,急忙问妈妈是什么鱼?
妈妈笑道“鲫鱼”。
“真的!”姚成一大喜,然后她跟妈妈套近乎说:“妈,今儿这鲫鱼我做,您指导吧,让您老人家尝尝我的手艺。”
妈妈瞧着女儿故意把想学做鲫鱼说成是孝敬,心里也觉得很甜美。她答应女儿手把手指导。
姚成一跟妈妈做了六个菜,每一道菜都是妈妈一旁指挥,掌握火候,然后讲解道理,由姚成一亲自操作进行实践完成的。
饭桌摆好以后,路安远人还没有到,超然也没有回,姚成一问妈妈:“妈,路安安还来吗?她和超然处的怎么样了?”
妈妈仍是叹气:“能怎么样?有例子摆着,瞧着怎么能顺眼,一块膏药粘在身上,想拿掉不容易。”
姚成一听妈妈的话音也伤感,跟超然五年的相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妈妈又说:“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特性着呢,住你的房间,把你原来的东西都给我送了过来,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布置的房间,现在我要是进去,都不敢了,那里完全被她占据。还告诉我说,我进去要敲门!哎!”
妈妈又叹了一口气。
姚成一听说自己的卧室被路安安占据,还给彻底改造了,她心里不高兴,这是自己的家好不好,她路安安这算什么?把这里当成家了吗?她还不是超然的妻子啊?是超然的妻子才有资格这样布置这个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