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晕倒了
大雨停了,泥石流过后,梅花坞的居民都回到自己家里。姚成一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她沿着小路,向着梅花坞的河边走去,她想找到吊桥,想看看妈妈和超然有没有站在对岸等她。然而到了河边一片汪洋,哪里还有妈妈和超然的人影。她以为妈妈和超然没有走过吊桥,整个人立时瘫在河边。
一个梅花坞的居民,见她倒在地上,就过来喊:“姑娘,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姚成一抖着嘴唇说:“我妈和超然被泥石流给冲走了。”
这个居民一听,马上对着村里喊:“泥石流冲走人啦,大家赶紧出来,帮着找找?”
听到喊声,呼啦一下,刚刚回家的居民,又涌出来问明情况,开始帮着找人。
因为妈妈晕倒,超然不敢离开妈妈。
一个小时后,局长带着警员找到超然,医务人员开始为季蓉输液抢救。季蓉这才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问超然,找到成一没有。
超然说正在找。妈妈只能默默流泪。
看着妈妈醒过来,超然就告诉妈妈,他也要去找成一,让妈妈好好在这里输液。季蓉那哪能干,她看不到成一,那跟自己丢了心有啥区别。她一定要跟着超然到河边看看。
超然拗不过妈妈,只好拔掉妈妈手上的输液针头,搂着妈妈向河边走去。
这时候,路安远带着人开着飞车赶了过来。他这几天也正在浈水县考察。此刻他正在河边跟一位警员商量,他说他是姚成一的丈夫,因为妻子被困在梅花坞不知道生死,所以想让自己的人过去找找,希望警员给予方便。
他的话,季蓉听的真真切切。她听着心里不痛快,但是她已经没有精力跟路安远喊,女儿还没有找到,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听警员对路安远说:“路总裁,你的人也是百姓,也在警察的保护之列。我们只能允许救护队乘快艇过去,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局长已经下令不能再让一名百姓受损失。您要理解我们的工作。”
崔超然让妈妈一个人站稳,他走过去,对那名警员说,就让路总裁和他的人随着救护队过去,出了问题自己负责。因为超然是副局长,那名警员只好执行命令,让路安远和他的人跟在救护队后面,乘着快艇过到对岸的梅花坞找人。
对岸的居民因为姚成一说妈妈和超然被泥石流冲走,大家正在积极帮着找人。救护队和路安远十几分钟后,登上梅花坞的岸边。救护队的队长看见人们沿着河道找人,就问这次损失有多重。路安远和他的人则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叫姚成一的姑娘。
被问的居民根本不认识姚成一,他回答说不知道,只知道有乡亲喊说妈妈和超然被泥石流冲走了,所以大家出来帮着找人。
路安远听后,就问那位居民,让你找妈妈和超然的女人在哪里?
那位居民见路安远说女人,就回手指着后面的远处。
路安远拔腿就向居民指的远处奔去。
他的保镖比他跑的要快,一会他们就见到姚成一瘫坐在泥泞的水地里哭。他们喊:“路总裁,夫人在这里。”
姚成一看到来人,又听他们喊路总裁,心想不会是路安远又来这里救自己吧!就见路安远飞跑过来。姚成一惊喜地喊:“安远!”
路安远跑到姚成一跟前,将姚成一抱起来,就像是珍宝失而复得那样急喊:“成一!”
站在姚成一周围的几个居民,瞧着路安远抱着姚成一,就互相低语:“这是超然吧,就差妈妈没找到了!”
路安远的一个保镖解释说:“这不是超然,这是我们鼎盛集团的路总裁和夫人。”
站着的居民说:“妈妈和超然还没找到,还要继续找。”乡亲们说着又行动起来,开始找人。
路安远这才想起来对乡亲喊:“妈妈和超然在对岸,不用找了。”
被路安远抱着的姚成一,听妈妈和超然在对岸,惊吓害怕担忧都被惊喜赶跑,她整个人激动得晕了过去。
回到对岸,季蓉看到路安远怀里抱着的女儿,她扑倒姚成一的身前,抱着成一的头大哭。这会她也不管是不是路家人抱着她的女儿!
超然扶住妈妈,让路安远将姚成一放到车里,又把妈妈扶上车,嘱咐妈妈一定要听路安远的话,他自己要留下来跟警员一起清查救护姚家寨和梅花坞的村民,等这里的一切处理好了,他才能离开。
妈妈理解的答应超然,跟在路安远身后,坐在姚成一的身边,车子风驰电掣朝着城山市鼎盛医院开去。
姚成一和妈妈一起被路安远送进鼎盛医院的路家专用病房,路安逸带着医护人员给这对母女做了检查,确认姚成一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才晕了过去后,路安远才放心。路安逸又给季蓉检查完毕后,告诉路安远,妈妈的血压很高,需要降压,人必须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在受刺激。
路安远听完路安逸的汇报,明白姚成一为什么不敢违拗妈妈的话,他此刻也多加小心,对季蓉很是恭敬,不敢说错半个字。
妈妈用手轻抚身边躺着的女儿脸颊,心疼多于怨恨。女儿是妈妈的心头肉,她怎能不心疼,又怎能去怨恨呢!
路安远一直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守着,他不敢走进姚成一,更怕季蓉激动。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娘俩。
姚成一迷迷糊糊的躺着四个小时后才醒过来。她又累又倦又伤情,一旦松弛下来,她就贪睡起来。她睁开眼睛,望着俯视自己的妈妈,问:“妈!你在这里,超然呢?”
妈妈苦笑了一下,说:“超然跟领导清理灾后现场,现在不能回来照顾我们。”
姚成一知道了,她的眼睛向周围看了看,心里疑惑:“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路安远住过的病房?”姚成一问妈妈:“妈!这是哪里?”
路安远听到母女俩对话,知道姚成一醒过来,就绕到成一那一侧。
季蓉看了看走过来的路安远,没说话,她只知道这是医院,不知道是哪座医院。
路安远弯腰低喊:“成一!你醒了。”
姚成一瞧见路安远,小脸顿时一阵惊喜,接着迅速收敛。她记着妈妈就在身边,她怕妈妈着急。姚成一面无表情的扫了路安远一下,没有回话。
妈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没想到女儿醒过来见到路安远会是这样亲切,她的心一抖,她也从年轻时候走过来,她懂得这样的感情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女儿心里装下了眼前这个人,鉴于自己在场没敢表现出来。妈妈感觉到这是一种被压抑的疼!她忽的又心疼起来,脸色登时发白。
姚成一发现妈妈的脸色变白,以为是路安远在这里,妈妈愤怒的表现。她快速爬起来,切住妈妈的脉搏,妈妈的脉搏跳动的急速不稳,分明是又激动的症状。她急切地喊了一声妈,妈妈因为心疼,没有吱声。姚成一更加着急,又连着喊了两声妈妈。妈妈这才小声回答:“没事!妈妈心疼!”
路安远也发现季蓉脸色苍白,他立刻按了呼叫,医生护士进来好几个,问:“路总裁?病人什么情况?”
姚成一这会彻底清醒过来,她知道这是路家专用病房,尤其是路安逸站在她的眼前,她更加确认自己回到城山市,她们所在的医院是鼎盛医院。
鼎盛医院院长路佳成听说路家专用病房又住进了家属,不知道是谁又得病了,也急着走进来探望。他看到路安远,路安逸兄弟俩都在场,更是凑近前观看。
望着床上两个女人,他的心跳加速。
妈妈见这么多医生护士进来,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感觉心里压抑,不碍事。”
路安逸说:“阿姨!要不要我们再做一次检查,我看您脸色不是很好。”
季蓉再次摆摆手说:“不碍事,就是突然觉得心跳的厉害,没关系。”
姚成一跪坐在妈妈身边,切着妈妈的脉搏,她确实认为妈妈是由于激动造成的。就小声说:“妈您别激动,您的血压还没有恢复正常,不宜激动。”
季蓉看见走进来的路佳成,心疼更是厉害,甚至都有些哆嗦。她想坐起来,离开这里,被姚成一按住说:“妈妈,您不能动,慢慢养着,等血压正常才能起来。”
路佳成这会认出来床上躺着的中年妇女是谁,他想了想,走上前礼貌的喊了一句:“季蓉嫂子!”
姚成一没想到妈妈和路安逸的爸爸认识,而且还被喊成季蓉嫂子,这说明他不但认识妈妈还认识爸爸!
季蓉对路佳成的称呼颇为难堪,她低声阻止道:“对不起,您称呼我的名字,把我看成病人更合适!”
“哦!”路佳成尴尬了一下,接着平静地说:“那你好好养病,有事随时可以找我。”路佳成说完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