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没进屋
姚成一抱着路安远花三个亿拍得的梅牒,她开始替路安远担心。姚成一问:“你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个东西,怎么跟你的家人交代?”
路安远眼睛瞪得跟个灯泡似的,故意戏弄姚成一道:“我跟你交代完了,还要我怎么交代。”
“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你怎么跟你爷爷和路安逸他妈交代?”姚成一这会把话说清楚,提醒路安远。
“是啊,我也想着应该去跟爷爷交代一下,顺便让爷爷点个赞,或许还能讨点老婆本!”路安远盯着姚成一的眸子,邪魅着说。
“你就没个正经样!”姚成一瞧着路安远邪魅的模样,心里呕的慌。
路安远开车载着姚成一去了爷爷的祖宅。
到了路安远爷爷住的楼下,姚成一不下车。路安远问为什么?
“别废话,你自己进去跟你爷爷解释去,我可不想再被轰出来!”姚成一想起上次陪着路安远来,被他爷爷轰出来的情景,她一想起来就觉得委屈。
“这回爷爷不会了,他已经答应我娶谁都没意见了。”路安远解释。
“那我也不去,你爷爷的眉毛一竖起来,我心就发抖。你还是自己拿着这个给你爷爷交代去。”姚成一把装梅牒的小匣子小心交到路安远手里,让他自己进去。
“那你去哪等我?”路安远不放心的问。
“我就在车里等你。”姚成一坚定道。
路安远唇角勾了一下,回到:“好吧,你就在这里等我,要困就睡觉。我把窗户给你留个小缝,好透新鲜空气。”
路安远下车开车窗关车门。
姚成一告诉路安远她自己会照顾自己,让他别担心。
路安远笑到:“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能不担心。来,老婆,亲亲!”路安远隔着车窗伸长脖子要姚成一做飞吻的动作。
姚成一将身子一扭,背对着路安远,闭着眼睛假寐,不再理睬他。
路安远讪讪地抱着那个小匣子,走进爷爷的红楼。
这红楼之所以叫红楼,是楼的主体是红色的。当年路安远的奶奶就戏称红楼,从此也就沿用下来。
路安远走进客厅,爷爷坐在红木椅子上,直着腰板闭目养神。
二叔路佳成和二婶刘凤娇俩人端坐在沙发上。
路安安给妈妈捶背顺气解心宽。
路鼎盛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其实他早已从停车声知道路安远回来了。
刘凤娇冷淡的扫着路安远进来,没有声音。
路佳成问:“安远回来了?”
路安远道:“恩,回来跟爷爷请罪来了。”
路鼎盛两只老眼端详路安远怀里抱着的小匣子,突然问:“你怀里的东西哪来的?”
路安远听问,正好回答,拍卖会上拍来的。
刘凤娇一听拍卖会上拍来的,她冷着的脸立刻结霜,刚刚被路佳成劝慰平复的心情,这会又不顺畅起来。
她问:“一个破匣子拍它有啥用?”
“留着当传家宝。”路安远回答二婶的问话。
路安安高兴地说:“这个匣子古色古香的,给我装首饰吧。大哥!”
路安远没回话!
“别胡闹!”路鼎盛呵斥路安安,然后问:“他怎么会拿出来拍卖,难道他家破产了,就缺这俩钱?”
路鼎盛没头没脑的问路安远。刘凤娇不知道老爷子这话啥意思,问:“爸爸,他是谁?”
路佳成听爸爸这样说,也紧盯着这个匣子看,他也想知道爸爸说的这个他是谁。
“如果不是赝品,看着这个匣子,应该是梅牒。”路鼎盛没有回答儿子儿媳的话,自顾自问路安远。
“爷爷这正是梅牒。我瞧舅爷爷拍卖募捐就拍了下来。”路安远告诉爷爷这件梅牒他是怎么得来的。
路安远把小匣子放到爷爷的面前,打开,让爷爷细看。
路鼎盛只用眼睛瞧了瞧,并没有伸手去拿。然后说:“现在看到这个物件,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若是当年能得到它,我或许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路佳成问:“爸爸,这东西有啥用?”
路鼎盛长出一口气,嘲讽道:“要说用处啥用也没有,就是留着给子孙做个念想,代表老祖宗过去是梅花坞的人。”
路鼎盛语气略带嘲讽,但还是忍不住弯腰低头细端详。
路安远跟二叔解释道:“二叔,这梅牒不但具有家族纪念意义,而且还具有人文价值和历史价值,当真是我们城山市的一件瑰宝,就从它流传的年代上看就值得收藏。”
路安远把梅牒放在爷爷的近前,自己则远远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哎!”路鼎盛端详一会,叹口气道:“当年梅家有三件宝物,一件就是这梅牒。另外两件是本草堂堂印,还有救心丹。这些全部是梅家引以为傲的至宝!”
路佳成点点头,跟父亲道:“这三样宝物即使现在听起来也不同一般。应该也算是稀罕物。”
路鼎盛点头。“那倒也是。那个时候经济哪像现在这样发达,谁家要是有件瓷器摆着,也算是富裕人家。何况梅家有三件绝世的宝物,当然要奉为至宝。”
路安安听着好奇,问:“爷爷,那他家介是做过大皇帝啊?”
路鼎盛听路安安蹩脚的国语,就说:“啥叫介是?听不懂,不过我懂我孙女的意思。你太姥姥家是开医馆的,因为家里过的好,又是书香门第,在浈水县那一带是出了名的大户人家。她们家还自己开了一口窑,烧制各种瓷器。成色好的瓷器,能卖就卖了,不能卖的,有的淬了,有的赏给家里的仆人,也有的送给乡里乡亲用。所以她们家的威望就更高了。”
“哦。还有仆人呢?那就是地主了?”路安安惊异。
“那不能说是地主,梅家人天性善良,不剥削人,他们家行医济世善待百姓,很得乡亲们的口碑。”路鼎盛对梅家的印象还算很好。
路安安听爷爷说的很神奇,就靠近前去观看那梅牒,还准备拿出来翻看。
路安远一声喝令:“别动。”
路安安伸出去的手,吓得抖了一下,立刻缩回来。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你妹妹别这个态度?”路鼎盛听路安远喝令路安安,对路安远不满起来。
路佳成听着也不舒服,就对路安安说:“安安,过来爸爸这坐。”
路安安委屈地坐到路佳成身边。
路鼎盛看着路安安小心翼翼的样子,对路安安宠道:“大孙女,别怕,这是爷爷的家,还轮不到你大哥做主。你就是把这个物件淬了,你大哥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想干啥就干啥?随你便。爷爷看着你高兴,爷爷就高兴!”
路安安贱贱的道:“爷爷真好!”
“我就一个孙女丫头,当然是宝贝了。”路鼎盛得意地道。
路安远不爱听爷爷这番话,转头对爷爷说:“爷爷,我来是想跟您和二婶解释那块地皮的事!”
刘凤娇不听这地皮的事还好,听了这地皮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说:“安远,今天咱就当着爷爷的面说说这地皮的事,你说这块地我们建一栋大楼,开发度假村让安安管理不是正好吗?省得她一天闲的无聊到处逛,我这是为她着想。你怎么能中间横插一杠别劲呢?”
路安远听二婶责怪,就对爷爷说:“我正想跟爷爷谈这事。”
刘凤娇没好声的说:“你倒是说说看,我听着你怎样安排路安安这孩子?你不会就让她这样闲着,就等找个人家嫁了吧?”
“二婶!我是想,以我们路家村为中心,建立一条度假村特色风景带,就叫一寨一路一风景。这样即圆了爷爷回报家乡的愿望,也可以为我们鼎盛集团建立庞大的药材基地。”
路安远这句话令路鼎盛认可,他急问:“你说说看,安远,什么想法,我听听?”
“这是商业机密,不妨透露。”路安远保密起来。
路鼎盛满怀的热情,大失所望。
刘凤娇讥讽道:“什么商业机密,就是不好给爷爷解释流失地皮的事,编个幌子。”
“凤娇!”路佳成瞧妻子满口怨气,劝解道。
“二婶,我将来会给你一个交代。”路安远说着瞅了瞅路安安,语气低了下来。接着说道:“也不会让她整天弄得跟只妖精样乱窜。”
“怎么说你妹妹呢?”路鼎盛听孙子贬低孙女,立时不高兴,责问路安远。
“正常女孩子有几个打扮成那个样子的,纯属另类。”路安远瞧着路安安的打扮就厌恶。
“你就是从心里瞧不起你妹妹,说别的都没用。”刘凤娇鄙视的道。
路安远没接二婶的话,他心里对路安安是有些看不上,一瞧见路安安的人影,心里就发烦,没办法。
路佳成用手摸着路安安的头,心痛的道:“我闺女这些年孤单单的过的很不容易,安远,你今后不好好待他,二叔也不会答应你。还有,我有个想法,你爸爸这些年一个人过,也不容易,我想让那个人回来。毕竟她回来,是最合适的!”
路安远不等爷爷说话,破口而出:“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接受。”
路鼎盛脑袋转了一下,也说:“这个,我也不同意。你外公给我留下来的心结,我至今也接受不了。”
路佳成对爸爸说:“爸爸,你那是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记恨着还有啥用,人都不在了,留下的往事都没有人知道了,你应该释怀了。”
“释什么怀?如今这梅牒不是又摆在我眼前了吗?即使人不在了,曾经发生的历史还在。我倒是很希望安远能把我们路家村建设起来,让我们路家人也扬眉吐气地为乡亲们造福,让这块梅牒的先人看看我们路家人不比他们梅家人差!”路鼎盛说起来恨恨的,他对往事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