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失败了
姚成一趴在桌子上,想着怎么能把妻子这俩字跟自己区别对待。
突然,她窃喜起来,即使在这个授权协议上签字承认是路安远的妻子,那么没到民政局登记结婚,这个也不作数啊!法律是不会承认的!
这么想着,姚成一心里有了主意,她对路安远说:“这个不作数。”
“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法律会认为不作数?”路安远脸色冷寒,他下决心先把姚成一是他妻子的事情摆明,然后再进行实质性的攻击。
“法律也不能承认强迫的婚姻吧。”姚成一抓住婚姻自由这条法律依据。
“那算强迫吗?”路安远顶着姚成一的额头问。
“怎么不算?”姚成一躲开路安远的贴近,虽然理屈,但是还是坚持分辨,不过语气完全不自信。
“我是拿枪逼着你签字,还是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要你命了?”路安远又开始玩邪魅。
“那你没说清楚,你骗人。”姚成一只好狡辩。
“要我怎么说清楚,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不认识字吗?”路安远见姚成一开始无力的狡辩,寻找突破口。
“反正就是不作数。”姚成一无力狡辩,开始耍赖。
“你当着大众媒体的面签字,怎么能说是我骗你?好了!别任性了,就当临时性契约好了,我们先维持夫妻关系,彼此互不干扰,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每天晚间必须回家过夜。”路安远给姚成一设计一条权宜之计。
“这?”姚成一开始犹豫,自己当着几十人的面前,挥笔写上自己的名字,谁会相信自己没看清楚呢?再说,没看清楚?这能算理由吗?这话拿到哪里去,都是被人打自己的脸啊。再说就是自己看清楚,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会选择别的方案吗?自己真的有勇气承担失密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吗?
姚成一垂着头,暗想了一会,最后只好同意路安远的计策。语气低弱地说:“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但是不能每天晚上都回这里来,我想我妈,我也要回家住去。”
路安远将夫妻关系半透明化,也算计谋得逞,成功一半。回娘家看妈妈,这也合情合理,所以答应说:“你随时可以回娘家。但是,你不能不告而别,去哪里必须通知我,我要知道你的动向。”路安远给姚成一定了底线。
“我又不是敌人?还每天知道我的动向。”姚成一对路安远这种话强烈不满。
“不是敌人,是妻子。我是关心你的去处,用错词了。”路安远见姚成一同意自己的想法,心里暗自高兴,脸上也表现出来,露出得意之色,又邪魅起来。
姚成一不想听他说话,把头低下。这会看见路安远的脸,想着妻子这个词就别扭。自己无缘无故充当起他妻子这个角色,自己真的没有心理准备,以后如果找到心理怀念的那个人,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呢。
姚成一开始发愁。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自由还是属于你的,只不过暂时跟我住一个屋檐下而已。”路安远轻描淡写的劝慰姚成一。
姚成一坐着不动,也不接路安远的话茬。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发呆。
路安远又靠近姚成一,开始哄着:“好了,你上你的学,我上我的班,我们俩各干各的。就是晚上我下班回家,能看到你的人,知道家里有个人等我,这就行了。走吧,下楼做饭。今天可不能再让你煮饺子吃,瞧着那一锅饺子汤我就没有食欲。”
路安远半搂半抱的把姚成一哄下楼,又哄进厨房。
路安远拿出一个小锅,开始往里添水。姚成一皱着眉头憋着气傻傻的站着。
“我没做过饭,还是你来吧。”路安远哀求姚成一做饭吃。
路安远的肚子也真听话,他的话说完,肚子还真的咕咕叫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对姚成一说:“亲!咱做点饭呗,我这肠子开始打架了。”
路安远把姚成一往锅边推。
姚成一听他肚子又咕咕叫。只好接过锅,瞧着水装的差不多了,就把锅放在炉盘上,开始烧水。
路安远伸臂从壁橱里拿出蝴蝶面,递给姚成一,然后撇着嘴说:“亲!你今天就是给我做成片汤我也喝,我真是饿极了。”路安远捂着肚子,向客厅走。
他这些天也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一个事接着一个事,让他应接不暇,每顿饭都是工作餐应付。
姚成一好歹是把面煮熟端给路安远。然后还学着老妈,弄了一个鸡蛋卤。不过这个鸡蛋卤可没有老妈做得好。她就是往摊鸡蛋里加了点盐和酱油,黑乎乎一块块的。
路安远强迫自己吃,生来的洁癖和完美,这会被姚成一的面逼得闭着眼睛吃。还得虚情假意地跟姚成一说:“这蝴蝶面做的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面,永生难忘。”
姚成一听他的话就是反语。瞪了他一眼,自己吃面喝汤,怎么咀嚼都没有老妈做的香。
路安远边吃边跟姚成一套近乎,低眉顺眼的,让姚成一都开始反胃了。她说:“吃饭不,不吃饭我倒了。”
“吃!夫人,别动怒。”路安远瞧着姚成一寒起脸,邪魅讨饶。
这对夫妻正在玩着怄气的游戏,路安远的手机开始叫起来,他抓过来看,是怀特来的。怀特问:“刘副总参加今天晚间的土地拍卖去了,你知道吗?”
路安远知道二婶极力争取的那块地皮今天晚上进行拍卖,但是他根本不想要,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只是他认为还没有筹划好,暂时还不能实施。所以,关于这块地皮的事更没有放在心上。
路安远瞧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半!心想:“拍卖已经开始了。”他对怀特说:“你通知法务部的陈律师和安琪立即赶去会场。我自己开车去。”
路安远放下筷子,对姚成一说:“想出去散散心不?”
姚成一看他就是要走的样子,她更不想在这里憋屈了。就说:“想。”
“想就换身衣服去。”路安远瞧了姚成一身上那身衣服说。
“我没带衣服来。”
“我给你买的衣服呢?”路安远问。
“哦。”姚成一记起了,他给她买了几十件衣服。
“快去换,我去开车。”路安远跟姚成一交代。
路安远带着姚成一赶到拍卖会场的时候,拍卖已经进行半个小时了。
关于那块土地的拍卖按照顺序正在进行中。刘凤娇一心想要拿下这块地给自己增加筹码。
瞧着路安远带着人进来,刘凤娇更加骄横。对路安远说:“安远,这块土地今天我拿定了。我不能让安安整天无所事事到处闲逛。”
刘凤娇说的义正辞严。
路安远冷着脸,坐定,没说话。威严地扫视刘凤娇带来的财务部郑会计。
郑会计瞧见总裁不满意的态度,手发软,举着的牌子没有原来那么高了。
路安远也不说话,观察和刘凤娇争地皮的买家是谁。陈律师附耳路安远说:“唐哲奇:城山市唐氏私立医院院长。唐氏医院现在也想入住医药行业,想拿这块地皮建制药厂。吴明轩副厂长就是被他挖走的,有关假药的案子跟他也有关系。他与王市长是同学。”
陈律师简单介绍了唐哲奇的情况。
路安远转头朝怀特看了一眼,怀特弯腰悄悄走向郑会计,坐在郑会计旁边,然后接过郑会计举着的号牌。
这块地皮的价钱已经被刘凤娇出到九千万。
唐氏医院给出九千五百万的价格。
刘凤娇对怀特说:“一个亿,我一定要拿下来。”
路安远没说话,怀特换成一个亿。
对方见鼎盛集团出到一个亿,稍微犹豫了一下加上一千万。
刘凤娇又让加到一亿两千万。她嘴角微微一翘,其实这样的价格对这块地皮来说,已经很高了。她想对方如果知趣就不能加价了。
路安远则说:“一亿五千万。”
怀特立即改成一亿五千万。相对路安远这样的态度,怀特明白路安远下一把是什么意思,他心中有数了。
刘凤娇见路安远一下加到一亿五千万,她气愤地说:“你出这么高,我们往下还怎么加价啊?”因为他明明看到唐氏医药对于价钱已经开始手软,再加个一千万,这块地皮完全就会成为她的囊中物了。可是像路安远这样,明明就是向在场的人宣布,我有钱,不在乎这点钱。这也太猖狂了。
路安远眯了一下眼睛,翘起二郎腿,望着唐哲奇,却对二婶大声说:“不高,正合适。既然二婶这么喜欢,那我们一把加到位,一定要拿下来。”
坐在不远处的唐哲奇,看到路安远盛气凌人傲慢狂妄的态度,又瞧着鼎盛集团刺眼的数字,心里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你财大气粗不是吗?那我们就较量较量,你不是觉得我买不起吗?他让他的手下出到两个亿的价格。
路安远唇角一勾,邪魅地望着唐哲奇。
刘凤娇望着唐氏医院举起的两个亿价钱,她埋怨起来,这块地皮哪值两个亿啊!你这是拿钱打水漂呢啊!
路安远也不理会二婶的话,仍是好心情的问:“二婶,我们加到两亿五千万怎么样?我保证能拿下来。”
刘凤娇瞧着扬脖问自己的路安远,她一咬牙,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如果她执意要加价,那么今晚被股东弹劾的人就会是她。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不明智的决定!所以她气愤的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