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是夫人
路安远筋疲力尽赶回家里,走进客厅的时候,他发现客厅寂静无声。站在门口迅速低头扫了一眼地面上还有没有姚成一的鞋,他发现姚成一那双平底凉鞋还摆在那里。
他猜姚成一可能是睡着了,就悄悄按了自动感应灯的按钮,设置人工开关。然后,按了一盏橘黄色的霓虹灯,房间立刻幽暗下来。
悄悄走近沙发,确认姚成一靠着椅背睡得很实,弯腰看着她那不雅观的睡相,替她拢了拢遮着脸面的长发。那双因为长时间哭泣红肿的眼皮,明显发胀。
路安远考虑要不要给姚成一放到床上睡。他思量三分钟的时间,最后还是决定不挪动姚成一,就陪她在沙发上挤一宿。他慢慢将姚成一放平,紧靠着沙发里面,给自己腾出来侧身躺着的位置。然后与姚成一脸对脸的躺下,脊背被狗咬的地方,正好搁在沙发外面,挤不到,碰不着。
路安远脸颊挨近姚成一的额头,安然闭上眼睛,促使自己快睡。他也很累。刚才被那么多股东极力指责,他即使再有定力,也会精神紧张,现在可以静下来休息,他有种解脱的感觉。又想着明天还要为郭琳教授和祁菲脱罪,他现在真的必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面对明天。
姚成一今天实在是害怕了,她的精神很紧张,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安全感,不时的手脚乱动,想抓到东西稳定自己。
当路安远挨着她躺下,让她感觉温暖以后,她越发的往路安远的身边靠近。整个人偎依在路安远的身前,将他偎贴的紧紧的。一只小手胡乱摸到他的锁骨,人攀了上去,才安稳下来。
路安远被她亲近,浑身痒了一会,最后下颚抵在姚成一的头顶,一条臂膀搭在姚成一的腰际,安祥的熟睡起来。因为有她在,他身心放松;因为她的贴近,他有了幸福的支点;因为家中有她,他有了家的感觉。
爱情就是两个人睡梦中也会安静的相守,给予彼此相互依靠。
姚成一和路安远睡得很踏实,天光大亮他们还挤在一起相互偎依。
早晨八点的时候,房门被钥匙打开,钟点工按时来打扫卫生,当她走进客厅,一眼看见沙发上酣睡的主人时,她急步躲进厨房,以免惊扰主人的好梦。
开门声,让路安远的瞌睡虫苏醒,他睁开眼睛,瞧见钟点工惦着脚尖,高抬腿轻落地向着厨房躲的时候,他唇角一勾,继而垂眸瞄着身前的姚成一依然香甜的安睡,均匀的呼吸通过他的那条臂膀传达给他的时候,他幸福地闭上眼睛,享受她的安然。
他与她靠的如此之近,他又一次心动了,他的呼吸略微加重,心跳加剧。姚成一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她倏忽睁开那一对美眸,确定自己潜意识中发给自己的信号。
这一睁开眼睛,她第一反应就是她被非礼了。她伸手要推开路安远的手,他却呢喃着说:“别动,你自己攀上我的。”
随着路安远的话音,他的唇在她额头一拱,人反倒覆了上来,半个身子挤住她的,她呼吸不畅,心惊起来。
路安远垂眸,眼神放射出两束强光,姚成一不敢看,双手想把他推拒过去。无果后,耳朵里又灌进他说的话:“这样子,不乖巧。”他的唇又在她的额头上蹭了一下,将鼻子尖触到她的,柔声道:“我昨天说的话记住了吗?”
“什么?”姚成一被他这样拥着,双颊绯红,羞怯问道。
“这就是你的家!”路安远低声呢喃再次提醒,一只手很不安分地。
“哦。别!”姚成一心慌异常,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别说话!”他沉声说。手更加不安分!
“不!”姚成一还是拒绝,把手作为武器企图解除此时的尴尬。
“今天哪都不许去,就在家里守着,在家等着试衣服,捡你喜欢的留下。”路安远自己都觉得自己呼吸不稳,说出的话都见气短。
姚成一被他这样困着,实在忍受不了,只好答应说“好”。
路安远将唇印在她的额头,极其邪魅说道:“我想吃了你。”
姚成一心猿意马,浑身酥麻。她的呼吸也见急促。她只好将头尽力扭转,不让他看出来自己情绪的波动。
一阵音乐想起,路安远的手机又开始唱了起来。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他对她的教习。
姚成一为了他早些起开,艰难地平静自己,小声说:“有电话。”
路安远已经感受到她的异样,唇角一勾,叮问道:“我说的话记住了吗?”他的手配合他的话,故意做了一次探寻。
她扭动一下,擦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心跳气短,答:“记住了。”
路安远懒懒坐起来,晃了一下脑袋,平静一下心态,喊:“袁姐!给我换身正装。”然后抓起手机,接电话。
姚成一这才知道,房间里还有人呢,她一骨碌跳起来,快速整理自己不雅的妆容。两只眸子偷瞄“袁姐”在哪里?
袁姐听到喊声,走进客厅,叫了一句总裁后,不知道怎样开口问候姚成一。
路安远听着电话,对着手机说:“这就走。”
然后很庄重地站起来,拉过姚成一,对袁姐郑重介绍道:“我夫人姚成一。”
袁姐礼貌地跟姚成一问好,说:“总裁夫人好。”
这一句称呼,让姚成一本来就绯红的双颊,更加红艳。她羞红脸想要阻止袁姐的称呼,路安远对着姚成一勾唇锁眉,姚成一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乖乖应了一声“好”。
袁姐去了二楼给路安远取衣服,路安远又把姚成一往怀里一拉,姚成一栽倒在他胸前,听他嘟囔说:“别害羞,夫妻间本该这样的!”
被他拉进怀里,姚成一很不自在。生气反驳:“谁和你是夫妻?”
“现在就是夫妻。”路安远用鼻子嗅着姚成一的发丝,说:“该洗洗了,本草味嗅不到。”
“路总裁,您的衣服。”袁姐将路安远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就去厨房整理卫生。
“乖乖的整理好自己,下午三点随我出席记者招待会。”路安远又一次小声在姚成一的耳边呢喃几句,就松开手,去了卫生间洗漱,准备去公司上班。
等路安远一身乳白色西装走出来后,姚成一小声说:“我想找超然,让他帮我解决报告的事。”
路安远本来很好的心情,被姚成一这句话,又弄得不高兴,他沉声道:“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就在家跟着袁姐学几样炒菜,以后给我做饭吃。”说完,脸色又寒厉下来,冲着袁姐说道:“袁姐,夫人今天在家试衣服,你临时加个班,帮着夫人打理好家务。”
袁姐答应是。
路安远走到房门口回头,看见姚成一瞧着自己渴望出门的神情,说:“等我回来。”
姚成一低下头,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答话。
路安远出了房门,敲开自己的车,坐了进去。
怀特开着车已经在别墅外等了很久,瞧见窗帘一直遮着房间,也不好打扰,躺在司机座椅上耐心等候。眼看时间要上午九点了,再也不能等,才给路安远挂电话。
路安远坐进车,怀特发动车子,车子启动,朝着鼎盛集团开去。
路安远安坐在后座,目不斜视。心里在想和崔超然见面要怎么谈科研报告丢失的事,无意中,从后视镜里看见怀特偷瞄自己。问:“什么情况?”
怀特撇嘴一笑:“我也在猜昨晚什么情况呢?”
路安远大为不满,说:“能有什么情况!”
“我正猜呢,你在我们家,是不是偷学我和安琪的技巧,用在昨晚上了?”怀特着实心里很好奇。
“废话,那还用学,本能而已。”路安远也不说破,也不解释自己昨晚的行为,随着怀特的话说。
“哦。看来你昨天还真是大动干戈了。”怀特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又说:“你昨天不累吗?连续处理两件大事,还有精神头做哪个?”
“放松运动还能累?”路安远讽刺怀特。
“哦,也是。”怀特想起自己这句口头禅,心里肯定道。
自从随路安远来到这座城市,他和安琪就跟路安远住在一起。路安远根本不回自己家,说一个人住着太冷清,非要和他们夫妻挤在一个家里生活。路安远知趣地住一楼,他和安琪住二楼,每次和安琪做运动,他们夫妻都偷偷摸摸的,很怕隔墙有耳。
怀特开心地说:“终于可以放心做运动,不用顾忌隔墙有耳了。”
“你是这么看我的,我有那么糟糕吗?”路安远问。
“还不糟糕啊?我都不敢加大动作。”怀特不满地答。
“这回你们可以随意。”路安远反讽怀特的讨厌之情。
“你也可以做放松运动,好好享受吧,”怀特反讽路安远道。
俩人十年的相处,情同兄弟。一路斗嘴来到鼎盛集团总部。
崔超然昨晚接了姚成一的哭诉,连夜赶回城山市,早已经等候在鼎盛集团门口,问了几次门卫都说昨晚开会太晚了,总裁人还没到。
崔超然只好耐心等着,他从路安远的口气里已经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若不然姚成一不会那么哭。瞧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过来,想着它价值不菲,估计也就路安远这样的总裁能开得起,就下了车,出来等候路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