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收余利
姚成一瞧着路安远自己抓后背,心想:“肌肉开始恢复生长,难怪你痒。”
路安远极力伸着胳膊抓着后背,怎奈不是他想抓哪里就抓哪里的!
姚成一看不过,想着自己来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还不能得罪他,就又走过来,伸手帮他抓痒痒。
路安远收回手,刚才的横眉立目,这会子缓解,只是目无表情的坐着。
美儿一旁站着,她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她怎么能甘心,她换了一个方式,进一步解释道:“安逸悔婚,我的公众形象一落千丈,我只有用鼎盛集团代言人重新树立,才有可能不被看低,所以,请你同意我的请求。”
美儿把话说的很客气,很在理。
姚成一在一旁都替美儿难过,但是她不敢在说话,刚才一句话被路安远崩了回来,姚成一心里干着急,使不上劲。
路安远闭着眼睛很享受姚成一替他抓痒痒,对于美儿的话毫不理会。
美儿甜腻腻地又喊了一句“安远哥”。
姚成一以为路安远没听到呢。就小声提醒到:“跟你说话呢!”
“闭嘴!”路安远对姚成一说话反应倒快,立即卷了姚成一的面子。
姚成一心里有点憋屈,给路安远抓痒痒的手靠近他的伤口,稍稍用了一点力。路安远又痒又疼,咧着嘴喊哎呦,同时又想笑。
姚成一解恨地心说:“该!”
美儿知道路安远这是故意冷淡她,不想回答她的话。她又开始委屈地流泪。
姚成一听着美儿的嘤嘤哭声,给路安远抓痒痒的手又按向他的伤口,这回用的力气更大。
路安远真是被按疼了,突然恨恨大声喊了一句:“疼,你不知道吗?”
路安远一伸胳膊甩开姚成一给他抓痒痒的手,紧着鼻子,弯腰缓解疼痛。
姚成一站在一边,勾着嘴唇,甩了甩自己被路安远打疼的手,心里偷笑。
路安远对姚成一的行为,心里非常清楚她是为了什么。等他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他弯着腰,闭着眼睛说:“你的事只有找刘副总才能解决,懂了吗?”
路安远说完,站起来,朝着前边的飘窗走去。
美儿瞧着路安远躲开,哭的声音也小了起来。
姚成一从纸抽里又抽了几张纸,替美儿揩眼泪,然后劝说:“美儿,路总裁说的对,刘副总是路安逸的妈妈,是路家的女主人,她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美儿被姚成一劝,又听姚成一说的有道理,心想只好如此了。
美儿点点头,止住泪水说:“也只能这么办了。”
姚成一替美儿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说:“我送你回家吧。”
美儿摇头说:“我助手在楼下等着呢,你忙你的。”
美儿走了。
姚成一不想自讨没趣,找到窗前站着的路安远道:“路总裁,我回附院了,再见。”
路安远没回头,依然看着窗外说:“站得高才能望得远,你懂这个道理吗?”
姚成一心想,这话啥意思?是说自己眼光浅还是因为美儿坚持要做代言人?她道:“你们路家给美儿一个交代是应该的,有什么可委屈的!”
美儿对路安远这种不阴不阳的态度,很反感。
路安远转头,看向姚成一,盯着姚成一看了一会,说:“你还没长大?”
“呵。”姚成一笑,瞥了一下嘴。心说:“你才没长大呢!”
“我要走了。”姚成一跟路安远再次告别,她可不想在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显得他很有学问似得。
“你是我的陪护,陪护你懂吗?”路安远站着那里黑脸强调道。
“我才不当你陪护呢,师兄说,教授今天晚上有一例大手术让我回去观摩,我要回附院。”姚成一低头说明回去的理由。
“晚上我陪你去。”路安远不想要姚成一走,他实在是太寂寞了。身边除了怀特和安琪可以说说知心话,其他人跟他都似陌路。生命中可以依靠的父亲过得就跟仇人似得,没有半分亲情。
姚成一拒绝,说:“干嘛要你陪,我已经让超然晚上接我回家了。”
姚成一不知不觉又一次提起崔超然。
路安远的脸色又一次埋上了地雷,他闭口不语。
姚成一听他没反应,在他脸上扫了一遍,瞧着他气色不好,就更想躲开。
她慢慢后退。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他。”路安远瞧着向外走的姚成一突然大声喊道。
姚成一骤然停住脚步,站在那里!
路安远知道自己大喊又把姚成一给吓住了,他舒缓一下语气说:“以后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要在提起他,我一想到他心里就不痛快。”
姚成一也不回话,就那么杵着。
路安远对着姚成一的方向,又说:“你只有站在高处才懂得人间美景,望着我眼睛,你才知道那里有秋波。”
这回路安远明晃晃跟姚成一说心事。
姚成一歪着头,继续不理他。
路安远无趣,百无聊赖中。
过了好久,终于有人进来,打破俩人的别扭。
路鼎盛在刘凤娇和路佳成的陪伴下连夜来到路安远的病房。
路鼎盛一进来就又瞧见姚成一站在门边,他愣了一下,脸色立刻不悦起来。
路安远坐起来,懒洋洋地问声爷爷,然后又说什么事这么晚还来找我?
路鼎盛没开口,就对着路安远说:“这丫头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不让她踏进路家一步吗?”
路安远瞧了一眼门边站着的姚成一,强调说:“这是医院。”剩下的话就让他爷爷自己理解去。
“我不管是哪里,你都不许和这女孩有来往。”路鼎盛黑着脸说,转头要赶姚成一走。
姚成一心说:“正好不想呆呢。”转身想走。
路安远对着姚成一喊:“陪护是干啥的,你不知道吗?”路安远一语双关。既是给他爷爷听,也是阻止姚成一走。
路鼎盛对路安远这话又是一愣,他望着姚成一又多看了几眼。他转回头对路安远说:“你不听我话?”
路安远说:“爷爷,我自己做什么,我懂?”他对爷爷的态度不满起来。
“好,你懂,是吧。那我问你安逸这事怎么了结,王市长已经找过你二婶,对安逸的悔婚还是可以理解的,至于土地招标的事他无能为力。”路鼎盛气乎乎地说。
“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插手。”路安远搪塞。
“我怎么做?美儿要当鼎盛集团代言人,我没有权利!我能怎么做?”路鼎盛盘问孙子。
“您想怎么办?”路安远低着头问爷爷。
“怎么办?是安逸悔婚美儿没错,美儿的要求不过分,我同意美儿做代言人。”路鼎盛说出自己的想法。
“代言人又不是我决定的,是股东们决定的,我办不了。”路安远推诿。
路鼎盛听着孙子跟他耍起了手腕,笑道:“秃孙子,你也学会顺水推舟了!”
“爷爷,怎么是顺水推舟呢,股东们决定的事,我也不能轻易推翻,再者说,我这刚任总裁就推翻自己说过的话,那我以后还怎么当这总裁,您总不能让我威信扫地吧。”
路安远一番话对路鼎盛触动很大,孙子说的话在理,自己这样干政确实不妥。可是对美儿也一定要有个交代!路鼎盛犯了难。
刘凤娇站起来,走到路安远身边,说:“安远,安逸听你话,你劝劝安逸,让他和美儿结婚,我还是对美儿合心思。再说,你喜欢莫文可,我总不能让你把莫文可让给安逸吧。”
“有什么不能让的,安逸既然那么喜欢莫文可,唯莫文可不娶,我总不能不顾念兄弟之情吧。我让!”路安远说的很坚定,很大义凛然。
姚成一站在一边都听愣了,这家伙怎么一出一套的,几天不到就又变卦了。这人太捉摸不透了!
刘凤娇本来是想让路安远劝路安逸,然后跟路安远买个人情,没想到路安远居然会说出让出莫文可这样的话,让她无论如何都不好收回话头。
路鼎盛对路安远的话也听楞了,他摇了摇头,脸色都变紫色的了。
路佳成则皱起眉头想不明白,路安远到底要干什么!
“那怎么行,你也喜欢莫文可,我不能做这种缺德事。外人会怎么笑话我?”刘凤娇极力寻找推脱的理由。
“就我们家里人知道,谁说?”路安远答。
刘凤娇转头瞄了一眼姚成一,示意那不是外人吗?
路安远也往姚成一哪里看了一眼,然后说:“她是死人,不会讲话。”
“怎么说话呢?”路鼎盛不爱听孙子这话,因为他老了,谁说死啊活啊的,他特别反感。
“二婶,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安逸也可以回来好好工作,难道你真的舍得他一个人在国外工作?”
路安远这句话刺到了刘凤娇的痛处,她怎么能舍得儿子漂泊他乡呢?她就是想给儿子铺设一条光明大道才会和王市长联姻的。
刘凤娇踌躇了一下。
路安远又接着道:“爷爷,安逸的事就这么定了,美儿做代言人的事,我会和股东们协商,至于我自己的婚姻我想您一定不要插手,不论我娶哪个姑娘,您都要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