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的斑驳泥路,上山的曲折小路都一一留下秦月深浅不一的脚印,这是踏上金乌岭的第一个台阶,这是迈出神 仙峰的第一步,一颗心在燃烧,一腔血在沸腾。
守山门前已再没有门童,而是凶神 恶煞的两个寡面,几个哈罗。
“站住。”哈罗拧着兵器,远眺望秦月,高喊喝住。
“看他样子,怕是神 仙峰救兵,可为何却一人,他是如何从金乌镇上来的,要知金乌镇可有二小姐的盘欤守护,难不成这小子是自己人?”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回回,叽咋议论。
秦月并没有停下,他眼里没有旁人,只有神 仙峰搜神 洞里那道诡异而不可思 议的破门,他要打开它,一看究竟。
“混账,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哈罗见秦月未停下,再厉声道。
“插标卖之耳。”
秦月直言冷笑,鬼魅身形般贴近寡面,哈罗,纵横之间,几个人头齐飞空中,鲜血溅在地面,染红黑泥。
随即秦月拔起地上一把朴刀,刀背扛在肩上,继续迈开步子,踏上金乌岭。
“好啊,那就拿你的命来换。”鬼无常冷笑,拧起长刀只刀身冒出一股正青色火焰,平平于空中一挥,只与空气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十米之内可震破耳膜。
秦月反跳一退,先行避开,再于地上拾起一柄长刀,也平空一挥,内气怦然而出,两两内气相撞,轰然作响,两人皆震出几米外,秦月手中长刀已碎成几片,鬼无常依旧横刀所向,看来是柄宝刀。
“如不是你穿着金丝铠甲,你早就倒在我脚下。”秦月直视鬼无常。
“不得不承认你的刀很快,你还是一狠角色,只可惜,我这身金丝甲,刀剑不透,恐怕要死在刀下的是你。”鬼无常回。
“是吗?”
“难道不是吗?”
“忘了······。”
秦月话未说完,冷笑,一跃至前,鬼无常,横刀所向,径直刺出,直贯秦月胸口,秦月竟躲都不躲,长刀贯穿秦月胸口,而秦月已至鬼无常面前,鬼无常始料未及,失了方寸。
秦月左手两根手指锋利入道,划过鬼无常脖子,只一人头掉落在地,一人倒下,秦月立着,左手抓住刀背,一把拔出,扔在地面。
“忘了告诉你,我是虫,不是人,伤痛会愈合,血肉会再生,而你命只有一条。”秦月望着地面这颗脑袋。
胸口鲜血直流,被刀口刺开的口子一张一合,瞬间交织在一起,恢复的一般无二,秦月换上金丝甲。
秦月迎着风,一身铠甲与神 识同存,与日月争辉,在鬼无常身上少的那几分刚阳与霸气,在秦月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踏过血泊中一百多口尸体,在鲜血染红的道路,一往无前,踏平金乌岭,直上神 仙峰,这是当年挑水走过的路,这是当年被人欺辱走过的路,他要再走一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