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麻衣村,找到麻衣村的村长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王禹发现自己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他有一个硬伤,年龄太小,或者说面相太年轻了。
两次本源洗礼让他的身体真的像重返青春了一样,光从外貌上看他跟前身年纪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十八岁来一枝花。
虽然十八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成年人,可以娶妻生子当一家之主了,但十八岁这个年纪对道士、法师之流就不那么友好了。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种固有印象是怎么都洗不掉的!
正是因为这种固有印象,所以麻衣村的村长再给王禹介绍情况时面上都带着七分怀疑:“小师傅,当初我找到九叔的时候告诉过他,我们村已经有好几个青壮,被那头躲藏在芭蕉林里的鬼怪引诱吸干阳气了。
你这么年轻未必能抵挡住那头鬼怪的诱惑。
到时候失了身是小,阳气耗尽才是大祸。
就算你因为有道术修为做底子恐怕也会被坏了根基,日后娶妻生子只怕都会受到影响。”
对于村长因为自己的面相而产生的不信任,王禹也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冲着村长大吼:你大爷我今年年芳二十八,虽然不算一枝花但也绝对我到真想东西了。
我们发现那些被吸干了阳气的青壮时,他们都披红挂绿的,像是要结婚的新郎一样。
对了,他们无论那个人的脚上都缠绕着一根红线,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总有一对未曾烧完的龙凤蜡烛。”
听完村长的描述,王禹脑子里转了转发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他脑海里有关于九叔这个形象的画面里好像有跟这相似的场景。
难道这芭蕉林里的鬼怪,也是某部九叔电影里的‘剧情’?
站在原地仔细回忆了片刻,王禹这才自记忆深处翻出有关于芭蕉鬼的‘剧情’:有光棍想老婆想疯了,不管不顾的在芭蕉林里玩起了类似于笔仙的招灵仪式。
结果真给他招来了芭蕉林里才刚刚通灵成精的芭蕉鬼,光棍爽了但也萎了,至于有没有保下一条命,那就真的看天意了。
不过这麻衣村出现的芭蕉鬼到是跟‘剧情’里描述的略有不同,它祸害的人数变多了。
吸取了好几个青壮的阳气以后它的实力比之原先肯定要强上一筹,甚至不止一筹。
但是,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凭着自己一身以至练师境界的道门法力,以及已经能熟练用出的耀金雷。
王禹有把握趟平这头芭蕉女鬼:“村长,事情我已经了解了,该如何对付躲藏在芭蕉林那头鬼怪我也有了方法。
我在村里人生地不熟的,麻烦你在村里你帮我准备几件东西。
红绳一捆,红、绿两种颜色的布匹随意弄一点,龙凤烛来上一对,然后再给我空出一间就在芭蕉林边上的屋子。
今晚我会以身做饵,学那些青壮们搞个招鬼仪式引诱芭蕉林里的那头鬼怪出来,然后趁机将它一举铲除。”
听到王禹想要自己准备的东西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村长点头同意了:“那就麻烦小师傅你自身犯陷了,靠近芭蕉林的屋子前面不远处就有间现成的。
那是第一个被吸干了阳气青壮的家,现在虽然没人住了但还不至于满屋都是灰,小师傅要是觉得赶路累了可以先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待会我会让人把你要的东西连同中饭,一起给小师傅你送过去。”
对于村长这很上路数的安排王禹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要是这村长是个跟九叔一样的老扣,身无分文的王禹还真不知道该从那里弄来招鬼仪式需要的东西。
时间如逝水,一去不复返。
夕阳西下,夜色开始笼罩在麻衣村上方,飒飒西风将两百多亩的芭蕉林吹的哗哗作响。
芭蕉林边缘的一栋小屋内,王禹抬头看了看月亮,以月亮悬挂在夜空的位置大致推算了一下时间。
发现时间临近子时后,王禹将自己披红挂绿的打扮了一番,然后拿着火柴带着一对龙凤烛走出了小屋。
把从中间结成套的红绳绑在点燃的龙凤烛上以后,王禹将红绳的一头以活扣系在了左臂另一头扔进了芭蕉林。
按照脑海里的回忆将简略的招鬼仪式摆下,王禹迅速的退回了屋子里,等待那头芭蕉鬼来找自己‘春风一度’。
王禹不知道的是,他刚刚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以村长为首的一伙麻衣村村民们眼里了。
夜晚的西风以及他未曾对村民们起太多防备的心态,让他并未发现就猫在他所住的屋子百米外,正在一处草棚里窃窃私语的村长与村民们。
“村长,你说这个小师傅能不能抓住那头鬼怪?”
“我那知道,二狗子,有那问东问西的功夫,你不如期望他就算抓不到也不至于被吸干了阳气吧。”
“……村长,那他要是抓鬼失败了,你从我家里拿的那对龙凤烛我该找谁要。”
“三舅,多往好处想想,没准人家小师傅就抓住那头鬼了呢?”左顾而又言它的村长,反正是不想承担因为王禹的要求而产生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