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一听我这么问,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相互交流起眼神 来。
“怎么不说话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呗!”我觉得很奇怪。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这三位大仙居然齐齐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明白他们的意思 ,反应了一下才问道:“你们是说……我?”
他们又一齐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太神 秘,让人捉摸不透。”王少庭说。
“因为你鬼主意多,总让人出乎意料。”老爹说。
“因为你说话办事没个准谱,一不小心就得替你收拾烂摊子。”芮忧说得更狠。
我当即“啊”地大叫了一声,向后面的草地倒去,嘴里喊着:“天哪,原来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啊!我做人可真失败啊!”
看到我的窘相,他们忍不住“嘻嘻嘻”、“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笑罢,一向反应极快的芮忧叫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我两腿用力一摆,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半蹲着望着他们说:“你们三个统统猜错了。其实所有的负分都可以看作是对血矶炉抱有占有之心的那些人、那些势力。而‘猪’显然就是其中威胁最大的一股势力了。”
“威胁最大的势力,是指谁?”王少庭问。
“还不知道。”我说,“也有可能在不同的阶段会是不同的人。”
看着他们脸上纷纷露出“那你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的表情,我又继续说:“之前我不够谨慎,导致被太多人知道血矶炉的行踪了,今后肯定要注意一些,不然敌人越树多,就像是负分越拿越多一样。至少目前为止,我们面对的负分包括响马、掘英团,之前的刘家,还有皇上!”
王少庭一听到“响马”这个词,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的意思 就是说,我也算那些红桃里的一个呗?”
“嗯,当然,”我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看你道:“好像管得并不怎么严嘛!”
他看上去只有十三四的样子,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听我这样说,一下子变了脸色,赶紧凑近来说:“别乱说,这是因为事情紧急,你又是鲍大人举荐的,才比较宽松的。”
我“哦”了一声,心想,没想到计划的第一步还实行得挺顺利的,我居然真的混到宫里来了!
这事说到底还要多亏了闫老爹。
因为我全部计划的最先决条件,就是要见到皇上。本来王少庭自告奋勇要自己进宫去面圣,可是我实在担心他救父心切,一不小心犯起倔来,回头再自作主张,直言抗辩起来,触怒了那传说极难伺候的皇上,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可是皇上毕竟不是普通人,并不是说见就见的。我们争论了半天没有一定,闫老爹就提议说可以先入城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或许可以见到皇上的机会。
此时我真的羡慕起武侠小说里的那些侠客来,随便施展一下轻功就跳进宫里去了,还能躲开重重禁卫准确地找到皇上的位置,然后说完话办完事还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再去什么御膳房顺点好吃的之类的。
可惜,假如真如此的话,这历代皇上估计都活不过满月了。
过了大半天,闫老爹喜滋滋地回来了,一见我就劈头道:“臭小子,你还真是好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