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贝尔都是这样,其余的长老们和手下就更不用说了,原来这个巨钟不是随意可以敲响的,而且次数也很有讲究,比如之前振宇长老号召其余核心长老的时候,是响了五声,而只有家主理查德森或者戈贝尔之类的家族领袖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敲响七次,而九次则只是在家族历史中有过记录而已,而且每次都会发生惊天动地的事情。
戈贝尔顾不上再理会加内特或者之前肖笛离去的事情,一挥手说道:“大家赶快随我回去。”
然后一边说话就一边闪电般飞走,其余核心长老们不敢怠慢,也都紧随其后,剩下的一些亲卫队的武者们把加内特捆起来,再把现场大概清扫一下后,这才慢悠悠的回去,反正巨钟九响的重大事情自有高层们操心,他们只要听命做事就是了。
戈贝尔急匆匆回到家族广场的时候,发现家主理查德森以及其余的家族高层们几乎都齐聚于此,就连外面也都是防卫森严,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戈贝尔顾不上讲究礼仪了,直接跑到理查德森面前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会钟鸣九声?”
理查德森也是一脸迷茫,他苦笑着说道:“兄弟,竟然连你也惊动了啊,不过看到你让为兄安心多了,这次的钟可不是任何人所敲,而是它自动响的啊。”
这下子连戈贝尔都震惊了,其余的近百位高层们也都是窃窃私语,反正在场的都是家族头面人物,最起码也是个家族长老,所以大家也不用端架子,或者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倒也方便。
这时候突然众人都感到一阵无由的心悸,在场都是高手,而且还不乏超级高手,警觉性都是极强,他们马上就察觉到危险来自于天空之上,直接齐刷刷的抬头看向上方。
只见空中的云层都变成了淡金色,充满了强大的能量,然后一个人仿佛踩着云层一样从空中缓缓落下,而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大家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当这个人落到地面之后,众人脸色都变了,来的人须发皆白,甚至连眉毛都有一尺多长,貌似神 仙一样,穿着的非常普通,但是却难掩身上的霸气,现场只有理查德森和戈贝尔等少数几个人才认得,来者正是他们的伯父,上一辈的第一高手,罗杰长老,也正是之前纳达尔要求一见的大人物。
他自从闭关修炼之后起码已经三十年没有出来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露面,而且他的修为也不知道达到了何等境界,根本都没有刻意释放身上的气息,却让理查德森和戈贝尔这个级别的超级强者都心生惴惴。
理查德森急忙走上前施礼道:“伯父大人,好久没见,看到您老人家现在还是如此精神 矍铄,让我等都甚为高兴,也是我们整个家族之福。”
戈贝尔也问道:“伯父大人,之前那九声钟响莫非是您老人家所为?”
罗杰长老神 色如常,摆摆手就算回礼了,然后沉声说道:“不错,正是老夫,刚刚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沉睡多年的罗兰加洛斯突然响了?”
罗杰的一句话就连理查德森和戈贝尔都呆滞了,原来罗兰加洛斯是一面传奇盾牌的名字,也是拉法家族的第一传家宝,历史上他们有一位叫做伦德尔的前辈曾经手持这面盾牌在整个艾泽拉斯大陆都创下了无比响亮的名头,也使得拉法家族第一次真正跻身于到这个问题那些核心长老们脸色都很尴尬,戈贝尔也是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晚了,这个年轻人已经走了。”
这下子众人都炸了,理查德森埋怨道:“兄弟,我知道你一向不管家族的俗事的,可是这事儿你实在是做的有问题,这样的超级天才你怎么会让他走呢?这对我们家族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戈贝尔看着他哥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后才说道:“家主大人,这事儿源头还在你和你的那位克丽丝夫人身上,恐怕你们要问问自己才行。”
理查德森从戈贝尔语气中听出了不满和一丝怒意,不过他也确实摸不着头脑,而且他也一向了解自己这位弟弟的秉性,是绝对不会乱说话的,他奇怪的摸着后脑勺问道:“贤弟,此话怎讲?我也是刚刚从你那里才知道有这位少年天才的,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刚刚为兄语气不好,但只是因为事关重大而已,还请兄弟勿怪。”
戈贝尔摇摇头叹道:“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除了武道之外我对别的事情根本没有兴趣,这件事确实和你有关,你听我一说就明白了。”
说完戈贝尔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理查德森还是摸不着头脑,就奇怪的对旁边的克丽丝问道:“克丽丝,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明白吗?”
说实话,刚刚戈贝尔一提到‘纳达尔’三个字,克丽丝就觉得脑子里面嗡的一声,顿时是天旋地转,差点没当场就吓昏过去,不过这个女人也算是个女强人,虽然心思 歹毒但也很有城府和自控力,硬是咬牙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不过她自己狠狠攥着的指甲早已经把手都掐出了血。
她实在没有想到纳达尔那个杂种到现在还没死,不仅没死竟然还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她最怕也是最担心的一幕终于还是发生了,而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她急忙快速的在脑子里筹划着对策,她知道这件事在家族里面也有不少人知道,想要彻底瞒过去是不可能的,现在只能把脏水都泼到纳达尔他母亲泰勒身上了,反正她掌管理查德森的所有家庭琐事,要找几个人作伪证还是很容易的。
这时候克丽丝听到理查德森询问,急忙装出一副努力思 索的表情,又假装想了半天后才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确实有个叫泰勒的女仆人,她不守家法,在外面不知道和什么男人有了野种,丢尽了我们家族的面子,我虽然也很想帮她,但是奈何族规森严,而我又要掌管上上下下几千人,只能狠心对她进行了惩罚,不过我。。。”
ps: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戒之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