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律躺在温暖暖的木桶中,看着热气腾腾向上,舒舒服服的眯起眼眸,吐出一口浊气。
从霓戒里拿出飘香四溢的白润杏花瓣,洒洒洋洋的洒在水中,鼻腔充斥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香味。
“小花儿。”忘川的声音突然从神识中传来。
花律盛水的手一顿。
“我感觉到石向劲身上有莴胄的气息。”
“真的?”花律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惊讶地问。
“尽管气味薄弱,依旧能肯定。”忘川就差赌上自己的职业操守,他是植物之王,对所有自然之物拥有最高权威。
花律眼睛一闪,等待了这么久,终于又有了莴胄的下落,不好好抓紧机会怎么行。
赶忙加紧,也顾不上继续安逸泡澡了,用皂角简单冲洗一番,用特制的花蜜膏打湿青丝,用灵力将其蒸干后,穿上石忻纤为她准备的粉色绣花襟襦裙,衣摆轻盈,飘飘欲仙,可爱俏皮。
“真是个美人胚子。”石将军的夫人习静芸,石夫人,看到花律褪去男装,穿上艳丽的女装,眉梢满是喜色。
“夫人过奖了。”花律甜甜一笑,在长辈面前装乖乖女,她还是很在行的。
石夫人把花律垂落在耳边碎发撩了撩,“何必这么客气,将这里当做是自家,既然你是纤儿的朋友,也是我的女儿。”
花律心中的柔软,好似被什么东西所击打。
“好。”花律眸底的笑意直至深处。
桌上的饭菜淡而无味,花律却觉得心头暖洋洋。
石将军和石夫人一直含笑听着石忻纤说着一路上的精力,当然,没有将沽依宗的事说出来。
对于花律与蓝七的来历,石忻纤没有提及,他们也没有特意去问。
他们二人也算作是阅人无数,能够感觉的出来花律是真心待石忻纤,他们当然没有意见。
花律注意到匾额上的几个大字:将军府。
“石姐姐,你爹是将军?”花律哇塞了一下。
励翊笑道:“师妹的爹是玄月国镇远将军,娘亲是骁勇骑教头。”
花律还没来得及反馈一下她的震撼,就听见将军府内传来暴怒声:“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哈?!是不是要气死你爹你娘,你才甘心!
只见一个壮硕威武的中年男子,气呼呼的快步走上前来,看到石忻纤就气得眼珠子瞪的老大。
“爹!”石忻纤头疼的扶额,郁闷的看着自家老爹,咋咋呼呼的大叫,把小花给吓坏了怎么办。
石向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女儿,转而看到励翊也在旁,脸上恼羞成怒的神态立马变得温柔和蔼:“翊儿也在啊,忻纤这丫头让你费心了。”
“石将军。”励翊笑道。
“叫什么石将军,叫我石伯伯就是了。”石向劲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
石忻纤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每次都觉得自己是捡来的,师兄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哼!
“石将军,您就别丢脸了,我还有朋友在这呢。”石忻纤捅了捅石向劲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