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律单手支着下巴,眼眸微眯,看着场上林林总总的打斗。
傲乙赛场极大,分成各个小擂台场。
由于大部分星级学员都报名参赛,导致人数众多,这才不得不进行简易对决筛选。
有些对决进行的很快,有的结束的很快。
唯一相同的便是其结果采用的是一次性定胜负。
要是赢了就继续晋级下一轮,输了就直接离开傲乙赛场,退出清烽赛。
花律的出场顺序排在较后,于是她现在略微清闲的观看这些灵戒师耍着手中的戒灵,释放各自各样绚烂多彩的灵技。
花律左找右找都看不到元思的身影,在心中微微叹气。
可见学院相当重视梼杌‘越狱’,马不停蹄的让导师紧锣密鼓的寻找。
施凊烦躁的坐在床沿边,嘴里嘀嘀咕咕的咒骂易秋宇。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脑袋卡门缝里都没这么衰。
早知道不答应易秋宇整蛊杜少涛与花律,结果将计就计没设计成,反倒把自己埋坑里去了。
更让施凊可气的是,事情一出,易秋宇撇的比谁都清。
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直接把他深度活埋。
施凊越想越觉得气愤,越想越觉得害怕。
他生怕,要是梼杌迟迟找不到,今后必然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弥天大祸。
“你还指望纪习小儿放过你?”
一道好似来自深渊古井般的沉闷声,咕咚响起。
施凊心头骤然一凉,史无前例的恐惧顷刻间涌上来,匆忙站起身,惊慌失措的张望空荡荡的四周。
“事情捅大,纪习小儿必定会将这件事推到你的头上,到时候……”
森森的笑声刺耳传来,刺入施凊的耳膜,贯穿进脑海,让他灵力霎那间僵硬。
谁!
究竟是谁!
这般骇然的实力!
饶是比院长相比也丝毫不弱。
“不如来做一场交易如何?我能让你顺利离开这个鬼地方,还能让你的戒灵暴增,成为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灵戒师。”
蛊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不断催化施凊的心。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施凊只觉得对方着实可笑。
离开这?这里可是学院专门设立的牢狱,四周布下阵法禁忌,一旦强行突破,必死无疑。
至于让自己成为木柘大陆数一数二的灵戒师就更加可笑,以为这是口头上说说就能成真的事吗?
“连真面容都不敢露出来的人,还敢自称……”
“噢?想看本尊真容?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施凊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对方生硬打断。
只觉一股冷风迎面吹拂,好似要将施凊的全身都硬化,风化在岁月荒芜之中。
一张面露狰狞,铜鼓般大小的眼珠蓦然睁开,讥讽的看着已经吓成呆滞状的施凊,挪动黑紫色的龇牙,幽声道:“嗯?”
“是……是……你……”施凊感觉自己浑身血脉膨胀,想要触发自己的通讯手镯,告知院长他们目标就在这里!
然而他的身躯被狠狠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用神识接连通讯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