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肖落,刚知道他的父亲是蓝佑安时,肖老先生心里是有些担忧的,不过听完他的解释后,便完全打消了顾虑。
不得不说,他孙女真的很幸运,能遇到肖落这么好且不计前嫌的男人。
肖老先生在心里佩服着肖落的大度,但嘴上仍絮絮叨叨地说:“小落,你可是早就在我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保证一年内完成的任务的。”
“我没忘。”肖落冲着主位的方向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他比肖家的任何人都想赶紧把她娶进门,但是,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哪怕方老先生做再多的错事,也改变不来血亲之间的联系。
所以,越是这种紧要关头,他越要沉住气,等着对方主动求和……
几个人谈话间,肖震南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先恭敬地跟他父亲问了好,才向肖震西旁边的椅子走过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坐下,正前方传来洪亮的声音,“我有说让你坐吗?”
肖震南的脚步顿住,看向肖老先生,察觉出对方目光里隐忍着的火气,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下头站在原地。
“你这些天既不在南苑待着,又没去公司干活,是上哪浪去了?
听完审问似的话,肖震南抬起头,望向他父亲,言简意赅道,“寻医。”
“哼!”肖老先生半点都不信,他冷着脸,骂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坑爹的儿子,不好好管理公司就算了,还帮着外人整自家人,你特么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没遗传你爹我的智商?”
肖震南挺直脊背站在那里,面上的神态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却渐渐捏成一团。
从下到大,他父亲眼里就只有肖震北,明明他们一前一后出生,相差只有几分钟,他却要事事都让着弟弟。
无论是小时候心爱的玩具还是长大后钟情的女人,他作为哥哥,不能有半点争抢的心思。
可凭什么啊?他比肖震北优秀,比肖震北听话,但最后,他最爱的女人被肖震北毁了。
想到这些年的煎熬,肖震南忍不住冷呵了一声,说:“爸,您这话是承认把最好的都给了弟弟吧,我确实是蠢,不配做您的儿子,所以,我打算带着茹妹去国定居,不会再回来了。”
“你,你休想!”肖老先生没料到肖震南不仅敢顶撞他,还要带走方茹,他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过去就要开打,却被肖震东和肖震西拦住,双手双脚都够不着目标,他只能恼怒地继续骂道,“你这个不孝子,在国外浪了二十多年还嫌少吗?我告诉你,想出国,没门,想带走你弟弟的媳妇,更没门!”
“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你凭什么把茹妹和一个死人绑在一起!”提起肖震北,肖震南的情绪也有些失控。
听到这种话,肖老先生的怒气更胜,他猛地挣开两个儿子的搀扶,上前一步给了肖震南一巴掌,“要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弟弟会死吗?”
肖震南被重重的一巴掌扇得有些晕,几秒种后他才回过神来,面对着自己父亲气急败坏的质问,心底变得越来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