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司甜那里听到的秘密,让蓝天完全忘记了肖落的叮嘱,她冲着管家点点头,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才跟司甜说了声“失陪”,然后站起来跟着管家离开。
很快到了书房门口,管家敲了几下门,听到一声应允,轻轻开了门,对蓝天说道,“蓝小姐,少爷在里面等着,您请进。”
蓝天点点头,没任何怀疑地迈步垮了进去。
……
齐家别墅的地下有一间超大的酒窖,肖落在齐二少的陪同下找到了正在选酒的齐少霖和梁生。
见齐少霖的手落在一瓶价值十几万的红酒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讽笑,“小天不能喝酒,怕是要辜负齐总的一番美意了。”
齐少霖的动作滞了一下,毅然将酒取了下来,交给身边的佣人,才转身看向肖落,笑着自找台阶道,“知道肖少大驾光临,齐某当然要好酒款待才行。”
可惜,肖落本身就是来给某些人添堵的,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秀恩爱的愉悦,“齐总的款待,我今日只能心领了,因为医生叮嘱过,备孕期间不应饮酒。”
男子的声音不高,但“备孕”两个字落在梁生耳中却格外的清晰响亮,但碍于有齐家人在,他克制着要质问对方的冲动,想了想,皮笑肉不笑道,“肖少和齐少应该有事要谈吧,梁某就不打扰了,失陪。”
说完,他阔步向出口走去。
“大哥,上面还有宾客需要接待,我也先失陪了。”齐二少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也很有眼色地紧随其后离开。
齐少霖对此没有丝毫的尴尬反应,他姿身从容地又选了一瓶红酒,交给佣人,吩咐拿去醒酒。
佣人带着红酒走后,酒架间只剩下肖落和齐少霖两个人,没人说话,空气中却似乎浮动着暗暗较劲的能量。
过了十几秒,齐少霖首先打破了短暂的静默,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屑,“肖少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
看到对方忽然转变的态度,肖落一点都不意外地轻笑了一声,因为现在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肖家的养子,加上上次的刻意怠慢和这次的当众拆台,齐家人对他的容忍度怕是到达极限了。
哦,他差点忘了,还有陆美美的事情。
当时,他确实有意挑拨,但那个孩子的流产真的是个意外,谁能想到,向来端庄稳重且常做善事的齐夫人会那么嫌恶地挥倒一个孕妇……
不过,这些并不是他关心的内容,让他无法容忍的是,陆美美把仇恨发泄到蓝天的家人身上,而酿成一切恶果的始作俑者却继续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本着有仇必报的原则,肖落的目光微暗,张口说话间仿佛带着一股从南极吹来的冷气压,“我今天只是来警告你,别再打梁氏的主意。”
“哼,”齐少霖丝毫不为所惧,他的眼眸中闪动着几许怒意的火苗,卸下了绅士的伪装,“现在的你,恐怕没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插手我和方家之间的恩怨!”
“啪啪!”肖落不怒反笑,轻拍了两下掌心,话里是满满的嘲讽,“我还以为齐总有多么痴情呢,原来不过是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