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肖震西见他大哥的脸色变来变去,神情最后显得无比严肃,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清楚,”肖震东摇摇头,声音里透着担忧,“但是,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
蓝天坐在床边,把认识的人回想了一遍,连一个能够相信的人都没有找到,她自嘲般地呵笑了一声,然后决定亲自回城调查她和陈肖的事情。
……
肖震南挂了电话后,坐到车里,吩咐司机回肖家老宅。
因为伤得不轻,他掏出烟,一连吸了好几支,缓了缓身上的那股痛劲,才单手点开手机屏幕上的联系人,滑到一个号码处,点了拨打。
响了好大一会儿,在他几乎要放弃时,电话里才传出温柔的女声,“三哥,什么事儿?是不是茹姐姐又犯病了。”
“嗯,”肖震南不敢有所隐瞒,“她昨晚差点伤到小天,我没办法,给她打了镇定剂。”
他说着看向自己的手臂,那的伤口也不浅,不过比起方叔叔的狠,不算什么。
“我早就说过,她在我这里最合适,你还不信,现在吃亏了吧?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肖震南立刻否认,“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个问题。”
“哦,你问。”
“你知道小天的血型吗?”肖震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
原本,他没朝这方面想,但刚刚一气之下说出肖家要绝后的话时,他脑中忽然想起肖落说过的那件事。
加上,肖洋的亲生母亲和方茹是同宗的堂姐妹关系,两个人的血型很可能是一致的。
他正想着,电话那端的人回了一句,“不知道。”接着,又疑惑地问,“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儿,随口问问。”
肖震南立刻搪塞过去,然后说了声“有空再聊”,便急忙切断了电话。
在他看来,肖洋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肖家早就有了衰落的迹象,看似繁荣,其实已经是败絮其中,加上这两年,新的政策方针干预进来,资本市场面临着重新洗牌的危机。
而最最关键的是,在很多人眼中,他父亲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叱姹风云的首长,而是迟暮的老人罢了。
所以,为了肖家的未来,他不仅要想尽一切办法治好肖洋,还要用以后的时间把他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
心里有了目标,肖震南也不浪费时间,他随后拨了肖落的电话号码,却是在通话中,思考了片刻,他决定问问季
遥。
电话接通后,他先问了问肖洋的情况,才闲聊般地把话题扯到了肖落身上,接着话锋一转,“小遥,我记得你和小天都是大的,你们以前应该经常一起玩吧?”
“是啊,”季遥握着电话,心里虽然纳闷他三舅为啥会问起这个问题,却一五一十地回道,“她是肖哥的女朋友,大学的时候,几乎天天见。”
“嗯,”肖震南沉吟了一下,再开口仍然是那种轻松的语调,“那你应该很了解小天吧?”
“……三舅,这话你该问我哥吧?”季遥被问得有些懵,连忙把问题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