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后保持距离,不过,你把我砸伤了,这该怎么算?”
随着肖落的话,一股股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蓝天的脸上,痒痒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乱了阵脚。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向后缩了缩身体,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不负责任地说:“你不是有个医生弟弟么?让他照顾……”
她说着,他再次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开口打断她的话,“弟弟怎么能比得过未婚妻,更何况,你才是把我弄成这样的‘元凶’,这么推卸责任,难道是想逃婚?”
蓝天听到“逃婚”两个字时,刚稳定下来的心跳又砰砰砰蹦起来。
这哪跟哪?之前说她骗婚,现在又变成逃婚,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答应他的求婚了?
“聘礼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想骗婚的明明是你们肖家。”
蓝天快速地说完这句话,扭头大口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才不会承认,是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她吸引力太强,她才不小心上了当。
“不知道?”
刚才叫他“师父”叫得那么欢快,这会儿竟然又跟他玩“失忆”。
他大概真的是太纵容她了,让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冷却,整个人如冬日里的青松,“没关系,你很快会知道,自己该姓什么。”
他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蓝天的小心脏嘭得一下又加快跳动,有点紧张地咬了下唇瓣,小心问道,“你什么意思?”
肖落定定地望了她几秒钟,没解释刚才的话,说起另外一件事情,“中秋节,肖家老宅有一场赏月宴,你到时,自然会知晓。”
怎么他跟陈叔叔说的话一样?蓝天默默地想了一句,看着他和陈肖有些相似的气质和外貌,她的心底忽然冒出一股冲动。
她想问他,陈肖是谁?更想把那枚丢失的戒指找回来。
可是,心中千百回转,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是怕万一打草惊蛇。
他不让脑科专家给她看病,很显然是不愿意让她恢复记忆,还有一种可能,他也许是那个让自己失忆的人,否则,她的戒指怎么会在他手里?
她胡思乱想着,肖落系好了两人的安全带,“去佳佳那里?”
“嗯。”蓝天没什么异议,点点头,发动了车子,接着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从车位里开出来,往出口的方向开去。
开到半路,正指示方向的肖落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后,蹙着眉,不容商量地说:“今天去不了佳佳那里了,我们需要马上回公司。”
“出什么事了?”蓝天侧头,望了一眼肖落,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肖落抿了下唇,似是思考了了一会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我那天在帝府公馆,打了顾菲菲……”
“我知道,”蓝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我本来也不待见她。”
原来她都知道了,是陈诺还是季遥告诉她的?
肖落有些意外了一下,没再隐瞒的必要,于是实话实说:“她那天用了特殊的‘香水’,我才会失控,小武已经查出来了,那东西是从季氏的工厂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