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听了,却误认为蓝天还要硬扛,情绪更加激动,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陈肖学长,他虽然……死了,但你……毕竟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做别人的……情妇?
蓝天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解释,耳边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响,她敏感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是个有点熟悉的娇小身影,于是反应迅速地走过去,将那个要离开的女人拦住,“陆美美,你这人还真是欠揍!”
陆美美没想到对方那么敏锐,既然已经被发现,她抬手动作很大地把裙子从灌木上弄下来,才一脸无辜地说:“蓝小姐,您这次恐怕是误会我了,宴会厅里太闷,我出来透透气,并不知道您也在这里……”
对于她苍白的辩解,蓝天有点无力吐槽,甚至怀疑她脑子有问题,或者是自己刚才那一脚太温柔,想起肖落的教导,也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骂道,“你最好立刻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免得一会儿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你……”陆美美因为忌惮肖落,已经很低声下气了,没想到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顿时气得心跳加快,浑身颤抖,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情绪越来越激动,“这里是云上城堡,不是你家的后花园,我可是梁总邀请的贵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一个情妇,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情妇?”蓝天冷冷地问,“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天生就没脑子?我哪点像情妇了?”
“呵!”陆美美嘲笑一声,联系刚才偷听到的话,半猜半讽地说:“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我才知道,你不仅是肖少的情妇,以前竟然还勾引过他的弟弟,你知道陈肖喜欢的人是谁吗?”
蓝天滞了一下,脑中出现一个女孩梨花带雨的模样,虽然肖落已经跟她解释得很清楚了,但她听到别人提起,还是有些好奇,“你认识陈肖,你知道他的事情?”
陆美美脸上现出轻蔑的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讽刺道,“原来,你这么不要脸,陈肖死了,就转身爬上他哥哥的床,果然是天生的****,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哪里像情妇。”
这句话气得蓝天脸色有些发白,她和陈肖是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却被人说的如此不堪,而她和肖落之间,也并非那种关系,可是人们却凭着只言片语,去恶意地诽谤。
见她咬着唇不说话,陆美美更加得意,“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情妇,迟早会受到惩罚的,想必的那位女总裁已经注意到了你,正等着机会教育你呢,我倒是很想看看,到时候你凭什么继续猖狂!”
“凭什么?”蓝天回过神来,目光冷酷,“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能耐!”她说着抬腿朝陆美美踹过去。
陆美美压根没料到蓝天敢这么做,由于没有防备,她惨叫了一声扑到地上,因为她站的位置刚好在坡道边,所以在惯性的作用下很狼狈地滚出去好远,直到撞上两条腿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