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狠狠地戳伤蓝天的痛处,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毕竟是她没有守住对陈肖的忠贞,就算她嘴上硬是不肯承认,却骗不了自己的心,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肖落。
小阳台上的气氛变得尴尬而沉默。
“学姐,是我对不起陈肖……”半晌,蓝天哽咽地开口。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何思思厉声打断她的话,“他是因你而死,这些话你应该跪到他的坟前说!”
陈肖的坟前……她还从未去祭奠过他,蓝天想起那句死后同穴的誓言,心底一阵抽痛,泪水再也忍不住地簌簌落下来,“对不起……”
“蓝天,你真让我失望!”何思思目光冰冷地指责她,“他当年对你是何等的用心,自己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你可知道,巍安他们曾经在私底下是怎么说他的?他把你当冰清玉洁的女神供着,可你倒是有本事,给别人当情妇!”
何思思顿了一下,情绪激动起来,“蓝天,你真不要脸,你这样对得起他的爱吗?我真为他感到不值……”
这番话如千万支利箭毫不留情地朝蓝天射过来,霎时间,蚀骨穿心的痛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浑浑噩噩地听着源源不断的责骂。
过了一会儿,何思思似乎是骂累了,她整个身体靠在栏杆边,胸脯上下起伏得很厉害,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这么苟且地活着!”
她说完,鄙夷地扫了蓝天一眼,向会场里走去。
何思思离开后,蓝天慢慢地抱着自己蹲下身体,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上,她的脑中反复回响着何思思的话。
……
肖落虽然在会场里应酬,心里却一直担忧着蓝天,他之所以任由何思思把她带走,是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梁生朝这边走过来。
昨晚费尽心力将她安抚住,暂时不能再让她听到任何消息。
梁生和何应东聊了会儿天,注意到肖落一直心不在焉,开口问道,“何总,今日怎么没见何小姐?”
何应东温和地笑了笑,“和肖少带过来的小姐说悄悄话去了,”他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探究,半开玩笑地说:“梁总,刚才那位小姐,和您夫人的妹妹简直是一个人,若不是知道她姓蓝,又是肖少的人,我会真的以为她就是方月。”
听到他的话,梁生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多希望蓝天是方月,这样他就有办法得到她,可是他终究不能勉强她……
在梁生沉思之际,肖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目光中暗藏着幽深的戾气,冷酷地说:“何先生怕是记错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蓝天,没有方月……”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看向梁生,“希望梁先生以后能记清楚,别再认错人。”
“肖少的记性也不怎么样,”梁生目光微暗,针锋相对,“在市的时候,你不也见过方月么?”
“呵!”肖落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至于其他人,很抱歉,叫错了我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