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文韬急得想挠墙。
“禽兽!”他低低骂了一句,不用想就知道,肖落直接把手机关机肯定是在忙活,从昨天到现在,可怜的蓝天学姐不知道要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心口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肖哥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他控制不住不去想她的笑容,这世间再也不会有比她更美好的女子……
“文医生,纪医生来了。”助理将咖啡和狗粮还有盘子放到他旁边的桌子上,见他闭目养神,轻声提醒了一句。
文韬睁眼,发现纪医生不知何时进到了房间里,因为有小冷在,她不敢贸然靠近病床,只是站在门口边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方佳佳。
他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干涸的嗓子,起身拿起那包狗粮,拆开倒进盘子里,对小冷招了招手。
小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他到了阳台上。
文韬回到房间里,将推拉门合上,才看着纪医生问道:“你今天不是休息么?”
纪医生摇了摇头,忧心地问:“她现在怎么样?”她家和方家有点交情,知道方家很看重女孩的贞洁,所以猜想他们肯定不会让人通知她的家属,想到她受到那么大的伤害,最需要人安慰,于是不放心地过来探望。
“很不乐观,你最好不要靠近她。”文韬见纪医生向床边走过去,及时地出声制止了她。
“这么严重?”纪医生又退回到门口。
“嗯!”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的助理就是个女孩,他已经让她试过了。
纪医生更加忧心,通常被强过的女孩因为自身心理素质的差异,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灵创伤,初期阶段往往是崩溃、绝望、迷茫,甚至自杀,但很少会对同性强烈地排斥,更何况这里是给人安全感的医院。
“你有没有熟识的心理医生?最好是女性。”这是文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能治好方佳佳身上的伤,但是抚平不了她心灵上的创痛,他知道纪医生毕业于知名的国际医学院,应该会有比较厉害的同学。
纪医生想了想说:“有一位,是我学妹,很厉害,但她不是心理医生,而是犯罪心理学专家,主要研究少女被强杀案。”
“就是她了,拜托您了。”
“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但是不敢肯定她会不会帮忙。”
“有希望总是好的,实在不行,我只有去求她了……”
“我先去打个电话。”纪医生对病患一向都很负责,她说着拿出手机,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走出病房门。
文韬在病房里有点焦虑地走来走去,大概五分钟后,纪医生回来了,他有些急切地问:“怎么样?”
纪医生摇了摇头,“她拒绝了,她说自己不是医生,她只制裁犯人,不负责安抚受害者。”
文韬脸上的温和有点破裂,他想骂人,但在医院又必须得保持形象,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嘱托道:“帮我照看一下她,我出去一趟。”
他实在没脸去求她,但是在市他知道的女心理医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