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对护士长的提醒置若罔闻,他定定地看着手术室大门上亮着的红灯,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在酒窖里找到方佳佳的时候,她的一只手腕泡在酒桶里,她竟然要割腕自杀,她欠他那么多,她竟然敢死。
“洋少,请您移步到治疗室吧!这里交给医生们就可以了……”
“滚!”肖洋烦躁地吼了一声,打断了护士长的话,他拿出手机拨了文韬的号码,不等对方出声继续吼道:“医院,十分钟,滚不过来,死!”
文韬还来不及问话,对面就挂断了,果然是近墨者黑,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喊住把别墅翻得“鸡飞狗跳”的季遥和武略,“不用找了,都在医院里呢。”
季遥把一条对自己龇牙咧嘴的小狼狗踢到一边,点了一支烟,向门口走去,出了门准备上车的时候,看到武略手里提了只兔子,淡淡地问:“宵夜?”
武略鄙视地瞪了他一眼:“我是那么残忍的人么?”
“除了人,有你不吃的动物么?”季遥说完坐进驾驶室,招呼文韬上车后,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武略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句:“谁特么说我不吃人了,我就是比你们挑食!”
他扭头一边走向自己的车子,一边自言自语着,“这么瘦的兔子,我怎么舍得吃……”
……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死。”
蓝天把破碎的杯子放回到桌面上,对肖落的话选择无视,哭得时间太长让她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知道他又变回来了,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浑身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心里担忧着木嘉。新买的手机被他摔坏了,她又要进入与世隔绝的状态。
“不哭了?”肖落轻声问了一句,见她没反应,他继续保持着拥抱她的姿态。
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让他陷入一种情难自禁的迷醉中,因为她的眼泪而消下去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熊熊的热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使他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
陈肖不会勉强她。
他默默地暗示自己,极力压抑着那股冲动。
理智和**不断冲撞,让他如置身炭火之上,硬生生地忍受着炙烤。
陈肖的爱是克制。
身体曾经无数次因她而膨胀,但最终让一切归于冷静。
蓝天,陈肖能做到的,肖落会努力去做。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肖落低头看着她哭红的脸蛋,湿湿的粉嫩,娇艳得像一朵盛开的樱花,让他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舔了舔沾了红酒的唇瓣,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口轻轻地问:“木嘉怎么了?”
身心刚受过刺激的蓝天听到他主动询问,有些迟钝地揉了揉眼睛,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十分委屈地说:“我不知道,肖洋去找她了……”
听到她委屈的声音,肖落体内的那股激情瞬间平息下去,心中更是充满了疼惜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