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的出场让众人多少有些失望或者说惊奇,白面男子眼中的一省解元该是一袭青衫气质儒雅的,如今深陷险境,八成得屁滚尿流面如土色,一下来这就磕头求饶。
可眼前这个解元明显不是这么一副姿态,面色不说如常,可是明显没怎么被吓坏,一脸憨憨的表情,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人瞅着才这么点大!怕是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瞅着车上下来的是个小孩儿,白面男子不由一惊,乡试解元竟给了一个半大小子?
实际上在明朝像唐伯虎这样的风流才子年纪轻轻的就获得解元头衔是非常罕见的事情,而且唐伯虎获得乡试那边也已经二十八岁!可眼前这个解元瞅着也就唐伯虎当初一半大小啊!!
“当真是个解元呢!”
查看了一下李狗剩的通关文牒,白面男子笑道,可是笑完不由脸色又是一凛:如此,那此子更是留不得!
“我虽落草,可也有自己的原则,我怜悯穷人,也不恨富贵,却对一种人,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白面男子说到最后龇牙道。
“何种人?”李狗剩问。
“朝廷的人!”白面男子恨恨道:“当年朝廷害我家中家破人亡,在我尚在襁褓的时候朝廷就杀了我的父母,屠光了村子里的人!我恨朝廷入骨!”
李狗剩稍稍松了口气,可白面男子下边这句话让他心脏又立马吊了起来,那白面男子道:“尔等举人虽未为官,可也一心为朝廷效力,也算是朝廷的人了,所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今日碰见我,算你倒霉,有什么遗言,说吧。”
白面男子说着这就抬起了手里的火枪。
李狗剩今生后世都是头一回被人拿枪的做!”
“是是,听大当家的,听大当家的。”
这匪子一看大当家就要作,不由点头哈腰,风一样的跑开。
“大当家,他们这伙人可是三番五次的来找咱们了,说来其实也算是一路人,大当家为何总是对他们如此怠慢?”
那尖嘴猴腮的匪子问道。
“是啊,大当家,如今弥勒教在天南海北的也算是个大帮,信徒不少,大当家为何你同那弥勒教合作?若是有了他们支持,咱还用得着窝在我狗-屁兔儿山干这路狗子的行当?”
一个上了年岁,留着胡子的老匪子这也说道。
明显一众人都是在劝大当家和这弥勒教联手呢,不过那豹眼汉子倒是不以为然:“咱大当家是英才,得自立门户,跟这群装神 弄鬼的烂人合作甚?哼。”
“话不能这么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弥勒教势力大,咱又缺少人马支持,若是两帮能合作,再借着大当家的身世、名声,还愁不成大事?”
“我看……”
“好了!”白面男子有些烦气,摆了摆手:“这事儿我自有打算,不用你们在这里瞎白话!”
众人口中的大当家如此一说,所有人这都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匪子圈里不讲什么民主,大当家那就是天,有生杀大权。
“好了,打道回府吧。”揉了揉脑袋,白面男子说道。
“大当家,那这几个人……”
“带回去。”
“是。”匪子应了一声,这就五花大绑,拖着几人上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