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兄,幸会幸会。”
李狗剩灿烂一笑,拱手客气道。
“奥?你就是那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连县太爷都刮目相看的李狗剩?”
这拨人瞅来并不是以刘登科为,而是以眼前这位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学子为的,这人闻听刘登科过来招呼,这也不由好奇道,原来眼前这脸蛋黑红的小子就是这些日子在阳谷县大出风头的李狗剩?
“这位是?”
狗剩疑惑道,其实说实话,自己真的不是很想跟这群娃娃打交道,这群风流学子要是跟你较上劲儿了会很烦,李狗剩如今每天忙碌的脑袋里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这位便是我阳谷社学的才子,阳谷县赵员外家的公子,赵有冯赵公子。”
原来是他?
后世的李狗剩家乡亦是阳谷一带,这赵有冯日后成了嘉靖四十三年进士,做过衡水、通海知县等职,在这阳谷县的历史文化名人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不成想自己在这阳谷县庙会上竟能遇到此人!
“幸会了。”
李狗剩拱手道,起码是个历史文化名人,自己总该以礼相待。
“狗剩兄客气了。”赵有冯道:“近日闻说狗剩兄在这阳谷县风头正劲,竟得县太爷赏识,在下心中颇为妒羡,社学每日日子苦闷,今日难得能见狗剩兄一眼,不如来场比试如何?诗歌、八股都可,在座学子见证,如何?”
比试?擦,狗剩有些无奈,看吧,被这些个文人缠上就是烦!
“就是,我们阳谷社学的先生们近几日也是一个劲儿的在夸狗剩兄,可百闻不如一见,今儿就是见了也觉得不如比上那么一比,毕竟这世道,欺世盗名者太多,谁又知狗剩兄弟是否真的同传闻说的颇有才华?”
赵有冯身旁一个麻子脸的青衫学子亦是满口不服气道,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酸味儿。
“正是,在下亦是这么认为,当下阳谷街头甚至有传闻说如今大卖的小书《西游记》亦是李狗剩所作,我也寻来一本,咂摸起来却是颇有些味道,好书!可转念一想,狗剩兄弟每日在那洪塘学社苦读,又哪里来时间学这小书?相信定是有人冒名事儿,这便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好,我接,你来开题,不论是八股,亦或诗文、贴经,再或者别的题目,但凡你开了,我便接!我洪塘学社乃是一众师长倾其心力方才打造成如此,岂容你们几个嘴巴还没长毛的小厮如此诋毁?”
一旁的小胖子感受到了,狗剩这回是动了真怒,来学社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李狗剩如此激动呢,这也不由脸色涨红:“我洪塘学社就是比你们阳谷社学厉害!”
“哼,笑话,既然二位兄台不服气,那咱就来比上一比!”
赵有冯一个示意,那位麻子脸的炮仗兄弟这就更加疯狂的叫嚣道。
“成,那赌注如何?”
寻思 着以赵有冯的才华一准儿能为自己报那前些日子抢山头的一箭之仇,刘登科这也不由得意道。
“这赌注……”狗剩寻思 了一下道:“你若输了,手中那字画便归我!我若输了,便同样拿出一锭银子,何如?”
“好,那今日,咱便比上一比,不如就比……”赵有冯还未说话这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打断了,一众路人这都朝着那边黄河边上趋之若鹜。
“快看快看,那边这是咋了?”
“走走,快走,过去看看,看看有啥热闹不?”
一众路人像是一群蚂蚁瞅见了糖,全都凑了过去,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何事?走,过去看看。”赵有冯心中疑惑,这便道,身旁阳谷社学的一众学子自然也跟了过去,狗剩这也好奇,况且唐寅那幅画自己亦是势在必得,这就拉着小胖子也一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