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生与死，有与无
“嗯，渺森，不错。对了，你好像对虚无之所一无所知啊？”
“还希望大人能告诉我。”
“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况且，在奥西拉维尔体质的人面前，我算不上什么，虽然你还很年轻，命运也变化无常......”
还真是一个脾气好的家伙啊，不过......沉罡王体很强吗？不是之一王体之一吗？看来这其中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啊，也许......自己能在别这里得知很多秘密......
“这虚妄之所，是生与死之间的边缘之地！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存在的世界。”
“世界的确只有一个，也就是所谓的显示世界，虽然现实世界也分为了什么大世界和小世界，不过都是同处于一个层面，而这里却不是和现实在一个层面上，所以这里被叫做虚妄之所。”
“至于生与死的边缘之地这个说法，的确是这样的，这个说法源自于一个恐怖的怪物，那就是堕天......毁灭之堕天！”
“说成毁灭也无可厚非吧，渺森，你认为生命东西无法被毁灭？”
生命东西无法被毁灭？这可就多了，比如最简单的就是知识，它可以代代相传，精神和信念也是一样！
渺森正要开口回答，但神秘声音再次响起，“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来访者，有人回答我说是精神，有人回答我是有信念，还有人回答我是知识和道理。”
“这些看似不可毁灭，那是都建立在了一个基础上，那就是传承。”
“毁了源头，没有了物，也就没有了生命，没有了生命也就没有了精神层面的东西，没有了精神层面的东西，也就什么也没有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空间。”
“这生指的是世界的生，这死，指的是世界的死，说成是生与死的边缘之地，我觉得说成是有和无的边缘之地更能让人理解。”
“堕天是把有变成无的使者，它可以吞噬一切，包括空间。”
“这里，便是它的栖息地。”
“只不过它很少回来。”
“而我，我是这里无数精神的集合体，无尽的岁月中诞生了自己的主意识......”
“我说想叫你帮个忙，就是想让你帮我逃出这里，把我带走。”
“作为交换，我帮你得到堕天的......一丝力量！”
听完别一连窜的话渺森陷入了沉思，堕天这么强大，那么堕天又是从哪来的，为什么要讲有变成无呢？
算了......这种本源的事本来对他来说就是毫无意义的，没必要去想那么多。
“那个‘别’，我要怎么做呢那？”
还是直奔主题的要好。
“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无论要做什么，都只有等堕天归来后才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这代表着成功的几率并不是百分百。
至于等堕天回来......这个‘别’的话中都是以万年作为时间单位的，不知道等堕天回来要个多少万年，几十？几百？渺森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那个堕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已经回来了！”
渺森一愣，自己这是正好撞上了？
“马上你就可以见到它了。”
马上......这个马上应该不会是个几万年吧？
“大概多久？具体时间？”
“一天吧......”
一听是一天，渺森顿时松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天就这样等着？修行是不可能的了，虽然这灰光中能感受得到灵子，但这里的灵子很特殊，根本无法调动和使用。
对了，之前还有一个问题渺森很在意。
生怕神秘声音再次消失，渺森连忙开口：“‘别’，你还在吗？”
“在！”
“你之前说那个沉罡......额，奥西拉维尔体质是怎么回事？很强？”
“是的，很强。所以我才打算和你做交易，一般人的话我觉得没那个资格......”
额......
“可是我现在很弱啊，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死掉或者废掉......”
“呵呵，命运是变幻莫测的，但却也是有规则的，你认为它变幻莫测，为什么不想想其实一开始它就是打算让你变成那样的？”
“命运吗......”
“奥西拉维尔体质的人每一个都很强大，即便现在不强，以后也会变强，一个两个完全是无法印证这件事的，但如果是十个，一百个，甚至一千、一万、十万、以至百万呢？”
“我在这里见过无数的强者，这体质也许在你的生活中很少见，但我在无尽岁月里却是见过了无数次......没有任何一个是夭折在弱小之时的......”
这下渺森已经无话可说，毕竟人家是用显示来检验的。
不过，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啊，想到自己也是这个奥西拉维尔体质，渺森就更恐惧了......
不过......
管他呢，渺森再次笑起，还是那一如既往的笑容，在永耀神国中也是，在小离面前也是，现在也是。
无论世界变得怎样。
地点是劳莱修斯也好，提玛和弗恩洛曼德也罢，包括方天之外，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炎珏，那个盘着如玫瑰般秀发的女孩。
安，那个貌似背负一切却又渴望平凡的冰雪女神。
君夜，那个脑袋中不知道装着什么神秘无比的俊美男子。
还有很多很多......石心、阿月、木宇、龙二......他身边的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从很久以前渺森就不在意结果了，也不在意开始。
他的开始是在黑山谷，那是一个悲伤的，带着凄凉的风雪和喃喃哭声的开始。
但他要感谢这个凄惨的开始，给了他现在的美好。
至于结果，哪怕是注定的凄惨结局，这也不妨碍他的不断进取和不懈努力，他做的每一个选择，不是结果能左右的，左右他的......
是安千年不化的冰雪面容上挣扎而出的一丝担忧。
是炎珏碌碌人流中与之手心交融的半缕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