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驰对着镜子,仔细一看,在自己左脸的脸颊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字,红红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受伤了,用手搓了搓,还是那么明显,有些懊恼,手捧着水,重新洗了一次脸,把那个部位狠狠的搓了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依然是没有一点儿效果,真的有些急了,只能返回病房,找来一块洗脸皂,冲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阵毫搓,然后又接着洗。
起来,再照,******还是有。
狠狠的把洗脸皂扔进池子里,憋着气走出洗手间。
那个字,他当然看的清,一个“拘”字,代表着什么?他隐约猜的出来。
他已经想到了,那些符纸也绝对不是巧合!
想着想着,心慌意乱,浑身一阵不舒服,密密麻麻的冷,被吓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坐在床上,双手抱头,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抬头看看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手握雷击木,咬牙切齿的盯着房话。
戴雨驰依然抱着头,一言不。
戴雨晨看看两个人的表情,有些急了,“爸,哥,你们到是说话呀!”
跺了跺脚,气呼呼的。
就在她想着还要追问的时候,戴雨驰突然坐直身体,咬着牙,像是在坚持着什么?
看样子,是身体不舒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戴雨驰突然脸扭曲着,躺在床上抽搐起来,表情十分痛苦,样子十分吓人。
她几步跑过去,伸手就去扶他,嘴里还焦急的喊着,“哥,你怎么了!”
戴振南也反应过来,扭头看看,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儿子,心里更加忐忑了,也顾不得自己身体还疼不疼,迅下床,也去扶儿子,“雨驰,雨驰,你怎么了?”
可不管他和戴雨晨怎么喊,怎么害怕,戴雨驰就是痛苦的挣扎着,抽搐着,看着随时都有疼死过去的可能。
还是戴雨晨比较理智,两步走到床头,迅按响了紧急呼叫器,一分钟不到,护士跑进来,一看病人这个样子,哪里敢耽搁,以最快的度把医生喊了过来。
医生也被吓的不轻,几个人按着,好歹检查了一下,只能先给他打了一剂止疼针,几分钟后,戴雨驰才安静下来,疼的大汗淋漓,力气被抽空了一样,软软的躺在床上,眼神 呆滞,半死一样可怕。
医生也不敢耽搁,把人推出去,做全面检查。
戴雨晨也只能慌忙跟着。
等人都出去了,戴振南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惊吓着,从床上摸索出手机,给穆非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