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一种道具可以在五十米范围内感应到那块半月形道具碎片,所以沈雁容的抵押之物也是一件危险物品,留下一名人质,高姿带队返回基地城,然后将那块半月形的道具交于一名信任的手下,让他不要回公会总部还是小心地藏匿起来。
高姿回来了,然后参与了倪风雪与江红涛等人的会谈,因为与沈雁容、云图等人的合作计划已达成,心中有了底气,血色军团江红涛提出的方案最终被祁风社应允。
一个平静的白天很快又过去了,祁风社果然守信,天色入夜后不久就派出了几名好手,背着一个大麻袋再度来到了云图与沈雁容等人藏身的地方!
麻袋里装的人自然就是人质李建!
有盟友时应外合就是好,李建终于回来了,但伤情却实在不容乐观,受了几轮的刑讯他早就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更严重的是内伤与骨伤,虽然在祁风社送他过来之前已用过了一轮药物,但要真的恢复起来,最少还得一周时间。
夫妻重逢,自然泪眼婆娑,再次看到云图与风铃,李建更是觉得不可思 议!
不过现在不是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祁风社的人把李建偷偷送了出来,也就下定了决心要与血色军团对着干到底,明天早上的交人现场的一场戏云图与沈雁容还要配合着对方演下去!
通过祁风社的人介绍,云图与沈雁容几人对于血色军团的诱杀计划以及祁风社的安排很快就有了详细的了解。
双方再磋商一番,祁风社的人员很快就折转回城。
本来以为一切再无闪失,几人正在闲聊,突然那头藏獒却出示警性的“呜~”声低鸣!
虽然重伤躺在床上,但近距离之内弓手与宠物可以通感,李建的脸色随之大变,他已隐约听到了四周一些细微的声响,作为一名级高手,他能感觉到这种声响一定是有人在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于是道:“刚才那祁风社的几个人可能有问题,他们离开应当还没有几百米,我怎么感觉到好像被人包围了!”
云图的危机感一直很强,虽然四周仍然没有任何异常,他在那藏獒出低鸣声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危机,他马上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细听,很快对情况就有了一上更详细的了解,他们真的被包围了,但这个包围圈目前还是一个很大很笼统的范围,周围的人离他们还有至少三、四百米。
“中计了,祁风社故意把李建大哥送过来,估计是希望用李建大哥的伤势拖住我们,然后联合血色军团一举将我们歼灭!”风铃低声道,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已锁定了旁边那名祁风社留下的人质。
“不可能,我们祁风社如没有诚心完全没有必要把李大哥送回来!”手按刀柄,那名被留下的祁风社年轻人面带紧张地低声辩解道。
一切是不是风铃推测的那样一切现在还根本说不准,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第一个没命的人肯定就是他,虽然他也是一名三级高手,但与眼前的这几个来说还有不小的差距,身边的这几个人要灭掉他不过分分钟的事而矣。
云图紧锁双眉,冷静地道:“风铃,别忙着做决定,静观其变!”
没多久,刚才祁风社转身离开的方向,远处就传来了争吵声!
沈雁容分析道:“也许,祁风社中有血色军团的卧底,这一次有可能是血色军团有人尾随祁风社的人追到了我们这里!”
“正解,如果血色军团在祁风社的高层有卧底,那么今天晚上祁风社在基地内就与血色军团有大仗要干,不过照现在的情况分析,血色军团的人应当还不知道我们的准确位置,也许他们的卧底只是普通会员,尾随跟踪社风社的人却根本不知道社风社的弟兄们在做什么!”云图进一步分析道。
“怎么办?”风铃问。
既然敌人来了,自然得做准备迎战或突围!不管情况如何,打赢眼前的仗永远是最重要的。
“委屈一下,李建兄,战斗当前我想把你绑在藏獒的背上,这样大家的机动性就会好很多!”云图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建从床扶了起来。
李建知道这是一个好办法,马上给宠物藏獒出命令,藏獒马上退到了床榻边上。
看着云图用绳子把本身就伤痕累累的李建死死地绑在藏獒的背上,沈雁容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她知道战争就是战争,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伤员李建安排好了,云图再次从地上捡起那个大麻袋,指着血色军团的降将江柳风道:“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既然对方是尾随社风社的人来的,正常应当看到了他们背着一个大包,你现在钻进去一句话。
在上千民众人潮的气势面前,谁占理谁不占理根本不重要,如果江红涛不能提起勇气与祁风会为的人火并,那么就不得不低头。
但今天,接连受挫的血色军团还真提不起勇气1
“这绝对是一次误会,肯定是误会!”
压在自己心中的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手逼到了危险的边沿,江红涛只能强压着怒火出来陪笑脸。
身后的人群越来越多,早就决定了要将血色军团往死里整的倪风雪步步进逼:“现在离我们承诺的交人时间只有最后几个小时了,你们血色军团面对广大民众的质疑就用一个误会解释,我无法接受,如果最后的关键时分再出什么乱子,我祁风社作为祁县最老牌的进阶者公会,如何向全县民众交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红涛连忙解释:“李建的老婆是全县民众共同的敌人,我们血色军团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利用这个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不可能再出任何乱子!”
"我们不放心,除非血色军团把所有重装武器全部将由祁风会掌握,不然难保到时枪口不知对准谁!"
早就打点好的几个小公会很快就喊出了倪风雪事先准备好的托词。
虽然感觉得到一切都是祁风社在搞鬼,但对方引导民众的气势已形成,江红涛根本不敢一战,为了保证明天早上交人计划与诱杀计划的正常进行,血色军团在上千民众的围困下再次做了让步。
最后他们军团被禁止参与于此相关的一切安排,非但如此,他们手上的一支火箭炮与几支狙击步枪还要全部暂时将由祁风会管理,以便在对方来人接车时用来消灭目前祁县人共同的敌人。
事件从晚上十二点半一直闹到凌晨三、四点,直到所有人亲眼见到血色军团把一门火箭炮与二支狙击枪交接接给了祁风社的倪风雪,事态最终才得以平熄。
看到公会大门外的民众散去,江红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口积压一久的恶气一下子撒将了出来,大手一扫,将台上的办公用品纷纷扫落一地。
“祁风社,倪风雪,迟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人对着空荡的房间咬着牙吼出这话时,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染上了一抹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