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苏小小叫住他,她看宁彩儿的样子也不像是空手而来。
她这么自信,恐怕是手中有什么厉害的东西。
“钟叔,就让她表演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一个翻版货想怎么跟我抢男人!”
苏小小抱起手臂,摆出副看小丑表演的样子。
宁彩儿立即白她一大眼,回答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做个选择吧,让藤堂野坐牢还是把他让给我?”
“你用什么让他坐牢?”
“将藤堂慎保释出狱的假证,虐待苏月的证据,还有一些生意上不择手段的行为,每一条,都可以让他蹲大牢。”
听到这话,苏小小哈哈大笑。
“宁彩儿,我觉得你很可笑,你仗着自己和黄成有关系,所以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吗?”
在宁彩儿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不然呢?黄成与我是一边的米花市的都在我的掌控之内。”
“你实在,太天真了。我给你三分钟,打电话去问问黄成,若是我父亲约他吃饭,他敢不敢去?宁彩儿,我还以为你段位很高,今天一见……”
苏小小咂着舌:“啧啧啧,可笑的,让我害怕!”
“你、你拽什么?!”
宁彩儿也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想来试一试。
因为藤堂野不愿从她,所以她只能铤而走险看看能不能骗到苏小小。
结果这一看,苏小小完全是个比藤堂野还不怕死的人。
“苏小小,你不就是靠着你父亲才敢这么嚣张吗?”
“那你呢?你不也靠着黄成?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了我老公,否则明天天亮,沃尔森就会派人去找黄成了。到时候,我也不能肯定他这局长之位能不能坐稳。”
苏小小似是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或许会让他成为米花市第一个在自家被做掉的警察局局长?”
“快点滚吧!”钟叔没好气的对她吼了一句,然后砰的一下砸上了门。
“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钟叔感叹着:“我们竟然一整晚为了这么可笑的女人在担惊受怕!”
苏小小也无力的摇着头回答:“就是说呢,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个这个宁彩儿和黄成的关系了。”
“小姐有何见解?”
苏小小愣着没说话,因为她想到了林宛瑶。
那个女人也怪可悲的,这三年,竟然被这么弱鸡的女人给束缚住了。
但她手中,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将藤堂野置于死地的东西吗?
“黄成这个局长之位恐怕是坐不久了,明天早上若他们不把藤堂野放回来,恐怕我真的要去找爸爸告状了。”
她冷笑一声,转身上楼睡觉。
可是提到爸爸两个字,心里的酸楚,大概是无人会懂的。
藤堂慎就那么走了。
他的这一生,只能用孤苦伶仃四个字来形容。
“对了钟叔。”苏小小忽然顿住脚步“你明天去打听一下要到哪里去领我爸的遗体,他的葬礼还是给他风风光光的办了。”
“嗯,好。”
钟叔回答时候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也在为藤堂慎难过。
“小姐,您就不要多想了,这件事不是您的错。老爷他这一生固执己见,会有这样的结局,并不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