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对望着,藤堂慎眼中忽然闪起寒光。
“呵呵,藤堂野,没想到你真那么贱,把我送进监狱里,你还堂而皇之的住在我家里?”
藤堂野也不惧嘲讽,反驳:“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进了监狱,财产已经不属于你了。这里可不是你家!”
见二人的往来中已经擦出了火花,钟叔赶快劝架:“老爷,您这才回来可不要再劳累了,我这就去给你打扫房间让您歇着?”
可是藤堂慎根本没把钟叔放在眼里。
他又踢了脚行李箱,只不过,这次是将它踹到藤堂野脚边。
他像个帝王在使唤太监似的,命令:“抬进去!”
“抬?”
藤堂野也一脚踹回去:“滚出去!”
“你叫我滚?藤堂野,我这里可是有你签名的保证书,我保外就医,是你保我回来的。但其实,我除了老了点,瘦了点,身体还算硬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
钟叔多了句嘴:“老、老爷,莫非你做了假证?”
“呵呵,连个低贱的下人都知道的事,我们藤堂野大总裁怎么会不知道。”
藤堂慎又将箱子踢回去:“识趣你就乖乖听我话,否则我不介意再进监狱,只不过这次,我会将你一起带进去。”
威胁?
藤堂野用个极其讽刺的目光看着藤堂慎。
他若不自己说出来,藤堂野还以为他是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
原来一切都是藤堂慎的计谋。
大概是这个男人在入狱初期就在谋划着出来的方法,所以早有准备。
当然,藤堂野才不怕,他有的是方式将藤堂慎再弄进去。
只不过,现在苏小小才带着孩子回到他身边,藤堂野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很好,藤堂慎,我正愁生活无趣没人陪我玩玩,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随时奉陪!”
藤堂野狠狠地瞥藤堂慎一眼,大声对着钟叔命令道:“老钟,命人去把后院的狗屋收拾出来给他,好生伺候着老爷!若是让他不舒服了,我唯你是问!”
说完,藤堂野转身上楼,将藤堂慎晾在一旁。
可钟叔愣了几秒,想到狗屋两个字,连看都不敢看藤堂慎一眼。
昨天,钟叔重新当任管家,由佣人带着在整个家里看了一圈。
他终于亲眼见到藤堂野关押苏月的那个地方。
在未看到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想象出,在藤堂家的豪华大房子后面,会有一个在二十米开外就弥漫着臭气,里面屎尿横流的地方。
而苏月,就是被关在那里,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虐待。
昨天钟叔连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藤堂野竟然让藤堂慎住在那。
钟叔犹豫了几秒,硬着头皮道:“老爷请您到客厅稍等,我去求少爷给您重新换个地方。”
“不需要!”
藤堂慎根本不知道那个是个什么地方,只以为真的是曾经狗住的。
“他敢让我去住,我就敢住,怎么连你都看不起我?”
“不是,真的不是!”
被藤堂慎这么说,钟叔的心都在流血。
为何藤堂慎进了监狱不但没有悔改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