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幕布被揭开,一个铁笼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因为里面太暗,所以坐在舞台下是看不清楚装着什么的。
但可以从音响里清晰的听见铁链摩擦的声音。
来宾纷纷猜测起来。
“莫非野少是抓了个什么稀奇玩意?珍稀野生动物?”
“现在有钱人都不玩野生的了,犯法又缺德,怕是自己养的老虎狮子之类吧?”
“也对,听说近年来野少养了很多狮子,怕是……”
“呵呵,你们都猜错了!”
就在众人瞎猜之时,只听藤堂野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
然后他走上舞台来到笼子面前。
手里提着一块血淋淋的肉。
不是狮子老虎,为何又带着肉呢?
苏小小也生出点好奇心来。
她以前认识的藤堂野,对动物可没有兴趣。
只见男人将肉扔到笼子,然后里面,便传出了铁链子被挪动的声音。
很快,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女人从笼子里面爬出来。
吓得众人惊叫。
这和咒怨里面贞子出来的方式也太像了。
可这女人并不是贞子。
她好像很饿很饿,用脏兮兮的手抱住那块生肉直接啃起来。
边啃,还边发出十分恶心的声音。
“嗷呜、嗷呜。”
她很饿,那肉几口便被吃完,然后她抹抹嘴角,血渍被抹了一脸。
苏小小盯着那张脸,看了接近三十秒,才将她与记忆中的名字对上。
苏月!!
“野少,请问这件拍品是?”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
可苏
月却被音响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想躲回笼子里。
但藤堂野立刻拉过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将她从笼子里拽出来。
就像在拽一头畜生似的。
“这是我养的母狗。”
“唔……”
舞台下传来一阵惊呼,这明明是个人!藤堂野却说是狗。
主持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请野少介绍下这件拍品吧。”
藤堂野抬起脚,狠狠地对着苏月踹了下。
“叫。”
苏月立刻呻吟起来:“啊~啊啊~~啊~……”
这叫声,听得场下很是尴尬,因为它十分淫1荡,像是在叫1床似的。
藤堂野又丢了根狗骨头给她,苏月竟然对着那骨头伸出了舌头。
然后很浪1荡地舔起来,边舔,嗓子里边发出享受的呻吟。
男人自然都懂是在做什么。
舔了一会儿,苏月又把那跟骨头放到生下,然后动手要脱掉自己的裤子。
主持人吓得赶快捡起地上的布扔到她身上遮住了一部分。
但苏月的动作没有停下,竟然当着大庭广众,坐在那根狗骨头上扭动起身体来。
“啊~舒服~好舒服~~”
……
“天啊,这是性1奴吗?”
台下窃窃私语,可感觉看着又不像,那女人太脏了,换个正常男人都下不去手,更不用说藤堂野。
而苏小小,她根本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所看到一切。
一只手紧紧抓着白景初感叹:“还好我们没带睿睿来。”
而白景初也低着头,不去看舞台。
“藤堂野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可认识那女人?”
“认识。”苏小小沉声道“这就是当年催眠他的那个女人,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