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怎么就答应野单独去见那女人,万一她又催眠他怎么办?”
晚饭刚结束,男人便跟着苏月出去了。
留在餐厅里的几人都很是担忧。
可苏小小也没办法阻止,只好实话实说。
“那什么,姑姑、小菲还有阿英,你们以后说话都注意点,千万不要跟小叔叔提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以及宫扬哥哥之类的话。”
“怎么?”
“我感觉,如果他真的是被催眠,那触发催眠效果的就是这些词语,以及,只要他想到这些就会触发,吃饭之前我不小心踩了雷区,差点又和他吵起来,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
说完苏小小犹豫了一下下,又继续说:“你们也看到了,刚才他提起宫扬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我都不敢插嘴。”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说话岂不是还得小心翼翼的。”
“那个苏月太可恶了,我真是看不惯她,要不然就好好的收拾她算了!”
风小菲愤愤不平地说。
苏小小摇摇头,这不是她的本身的目的。
如果只是让苏月受点皮肉之苦,不足以解决自己的心头之恨。
她想要的,是精神摧残。
给她希望,又被狠狠地摔入谷底,从天堂坠落地狱的那种切身之痛,要她也尝尝。
“算了,没事,放他们去。我不相信小叔叔是那么没有自制力的男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藤堂野跟着苏月来到了书房里。
男人清楚自己该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与苏月的谈话,于是严肃问:“怎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
但苏月只不过是借机把他叫出来的罢了。
女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指着椅子让他先坐下。
“野少,我想你应该很在意宫扬吧,他对少夫人恐怕怀着些不一样的心思。”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事情,你坐下,我们说。”
坐下?
男人疑惑睨着她,心想这女人打算耍什么花招。
只见苏月忽然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抓住了待在脖子上的一条圆形毛衣链。
“野少,你看这个,你觉得这像什么?”
说着,苏月把毛衣链取下来,放到与男人视线齐平的高度,只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就可以再次催眠他。
“你是不是觉得宫扬是你的眼中钉,你想不想知道那天少夫人去见他都说了什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圆形的吊坠在空中有节奏的左右摇摆,藤堂野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忽地,他问。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男人的眼神空洞,好像自我已经被夺走了。
“他们背着你有一腿,苏小小肚子里的孩子,或许都不是你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没错,不是你的,是宫扬的,他们两个背着你已经**许久了。你讨厌苏小小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虚伪,讨厌她心机深重,你要整死她,让她身败名裂。”
苏月语气平静却心潮澎湃的说着。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整死她。”
“对,还要整死她肚子里的野种。”
“还要整死她的野种。”藤堂野呆愣愣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