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月的话,藤堂野陷入了沉思里。
如果苏小小因为情绪不好而流产,那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苏医生你觉得该怎么治疗?”
“这个,如果苏小姐自己不愿治不愿承认她有病,我们是不能对她进行心理疏导的,而控制暴躁有一种药物,只不过太伤身体,孕妇是不可以服用的,只有靠野少你或者是其他她信任的人去和她谈,让她接受心理治疗。”
苏月说完,冲着男人淡淡笑起来:“今天真的非常抱歉,下次我请野少吃饭吧,最好能带着少夫人一起来,免得她又误会,不过……”
她的停顿立刻引起藤堂野的注视:“怎么?”
苏月摇摇头,似是觉得奇怪:“我有些好奇刚才少夫人说的话,她说我和你的关系,莫非她记得以前的事情,又或者是谁告诉了她?这一点真是奇怪呢,你可不要让居心不良的人在这个时候破坏你们的感情。”
说完,苏月是真的走了,但客厅里的男人却死心眼的纠结起来。
要知道苏月的事情,只可能是自家人,而这家里唯一知道今天苏月要过来的只有江素心了。
并且刚菜苏小小回来的时候江素心还提到过,她早上跟苏小过心理医生的事情。
莫非,是江素心胡说了些什么?
藤堂野越想越生气,目光移到茶几上摆着的果盘那边。
忽地,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刚才讽刺苏月,不就是在激化苏小小和苏月之间的矛盾吗!
“可恶!!”
藤堂野猛地将果盘掀翻,砰的一声,银制的果盘摔在地上都变了形。
而江素心精心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和橙子全部被掀翻在地,被男人踩得稀巴烂。
*
“小小,你这是做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对身体和孩子不好的!”
江素心从别墅里追出来,找了好久才在后院的池塘边找到苏小小。
看到她失落地坐在那,眼睛盯着水面某处,江素心觉得此刻的她,很可怜。
“小小,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水边坐着太凉了。”
江素心将苏小小拉起来,迎上的是个有些哀怨的视线。
“姑姑,你说怎么会这样,藤堂野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人么?”
“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江素心反问。
“我觉得他有些大男子主义,而且掌控欲实在太强了,完全容不得别人有自己的思想。”
总的来说,苏小小觉得藤堂野想要操控她的思想,让她感觉非常累。
“野确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可能不记得,他从出生就是藤堂家的核心,这世上没有他得不到的,只有他不要的,他要往东,任何人都不敢往西,他历来都是这样。”
“可我不是你们家里的那些人呀,我与他没有任何的利益联系,我希望爱情是平等的。”
提到爱情这个词,苏小小愣了一下。
若说以前还好,可现在的她和藤堂野哪里还有爱情?
“他这么固执下去,总有一天会失去我的。”
见苏小小这么笃定,江素心很担心。
“你为什么这么说?”
“姑姑,我失忆是药物的后遗症,神经一旦损伤是很难修复的,若我真的没办法想起以前了呢?我和他,现在没有感情基础又性格不合,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