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野生气地拍着沙发扶手腾起,他怒视着江素心,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就连苏小小都有些畏惧。
而江素心,她开始发抖,但还死鸭子嘴硬。
“那你也给我一个怀疑我的理由,证据!现在任何事情都证据,苏小小平白无故污蔑我,拿出证据来!”
江素心已经穷头末路,但她觉得只要自己此时能从这个地方走出去,她就能逃跑。
藤堂野确实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之所以只叫江素心和律师来,只是想把事情压下来而已。
“就凭我叫你一声姐,这样都不算吗?你非要固执到与我撕破脸皮?”
“呵呵!”
江素心听到这话不由得大笑:“没有证据你就听着苏小小的话说是我不好,你藤堂野真的跟苏小小是一类人吗?白眼狼?”
“白眼狼?”
“没错!”江素心又一次指责起苏小小来:“大哥将她养大,结果她怎么对大哥?她不是白眼狼是什么?而你呢?我是这家里对你最好的人,你到头来也听着这个白眼狼的话这么对待我!”
“你真是够了!”
苏小小立即反驳她:“姑姑,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证据,能把你叫过来吗?”
她实在看不惯江素心继续装模作样:“你大概不知道吧,林宛瑶已经把你所有的罪证抖出来了,你不但串通律师伪造遗嘱,甚至还动用人脉将老太爷害死了。”
“林宛瑶?!不可能!”
江素心不太清楚林宛瑶的状况,只是不相信她是嘴巴那么松的人。
“怎么不可能,只要让老太爷的尸体做尸检,真相就能大白,但是你明白吗?小叔叔他那么笃定,宁愿让所有人都埋怨他也不愿做尸检公开真相,但你到现在都在让他失望!”
“呵呵,就算有问题,你能证明是我指使的吗?”
“那你问问她好了!”
藤堂野打了个响指,早就被阿力让人带过来的佣人被从隔间里押送出来。
只见个面容疲倦泛黄的中年女人被两个黑衣保镖控制着。
她一看到江素心,马上哀嚎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啊五小姐,我想逃跑的,可是……”
“你、你什么意思?”
江素心怔住。
“老太爷一进医院,家里全部佣人都被控制起来了,我根本跑不掉!早知道会连累你,我就自己抗下来了!”
“陈姨,你别血口喷人,我和老太爷的死没有关系!!”
江素心明明给陈姨打了一百万要她即使出事也自己担下来的,可她现在怎么会一个劲的把她供出来?
“陈姨,你别忘了我对你有恩,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是是、五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承认药是你叫我下的,我也收了你的钱,可是野少他要拿我儿子给老太爷陪葬,我……”
陈姨的儿子有轻微的脑瘫,所以陈姨才会为了一百万铤而走险,可是儿子是她和丈夫的生命,他们宁愿自己给人做牛做马,也要筹集高额的医药费给儿子治病。
只因为医生说有机会治得好!!
“五小姐,你的钱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儿子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