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着,很快,就到了恒山葬礼的当天。
出殡仪式在郊外的一座陵园举行,到场的人有藤堂家的亲戚和一些与恒山接触过的客户、朋友同学等等。
如意料那般,这是一场悲痛却也无情的仪式。
当恒山的骨灰盒落入墓穴的瞬间,他的母亲哭晕在石碑旁边。
听说,自恒山出事之后,她天天以泪洗面,夜不能寐,一想到或者是看到与恒山有关的东西,都会伤心欲绝。
而恒山的父亲藤堂恒要比他的母亲镇静许多,据苏小小所知,他们父子表面上的关系并不好。
大概是父亲总给人一种两面三刀的感觉,所以让恒山觉得他十分没出息。
但其实,藤堂恒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任何人的下属,他一直以来做的所有努力,都是想争取到家族继承权,将最好的留给儿子。
只可惜,恒山死了,而家族和财产对藤堂恒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若苏小小不拜托陈晨做调查,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藤堂恒想要争夺家产,主要是因为藤堂健的一意孤行和自私,他没有给他的儿子公平的爱,所以藤堂恒想为自己的儿子争取到他本该拥有的东西。
想到这,苏小小心里很是难受。
其实,在整个藤堂家,唯独得到了全部的人只有藤堂野一个,父亲的爱护和赏识,家族的继承权以及万贯家产。
咔嚓一声,墓穴的石盖被合上,恒山的死成为尘埃落定的事实。
藤堂恒脸上的哀伤淡了许多,好似肩上沉重的担子忽然轻了。
“感谢各位来参加今日犬子的葬礼,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全家人都十分悲痛,不得不承认,恒山的死是因为家族的利益斗争,我藤堂恒今日站在他的墓前发誓,绝对不会原谅伤害他的人!”
男人的一番话,说得所有人都很沉重,这让原本就萧瑟的气氛更添几分凄凉。
说完,藤堂恒扶起痛失儿子的妻子,安慰道:“你别哭了,以后咱们两好好过,别让儿子看了笑话,一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恒山会陪着我们的,只不过不能见面罢了!”
“呜呜,藤堂恒你说得轻巧,要不是你信了奸人的话,怎么会害死我儿子?”
说到这,那女人立即往人群里瞥了一眼,目光瞬间落到苏小小脸上。
“你,苏小小,你还敢出现在这里,要不是你害的,我儿子怎么会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苏小小脸上来。
藤堂野蹙起浓眉,不满道:“二嫂,你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而江素心也跟着接话:“二嫂,其实这件事和小小没什么关系,你不要错怪她。”
“错怪?”那女人听到这个词,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我错怪她?要不是她拉着我儿子假装演一出绑架的好戏,怎么会害死他?还有你,藤堂野,你把我家害得还不够惨吗?夺走了我丈夫的财产,你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还想包庇藤堂慎要我们撤诉?想得美!我就是死也不会撤诉,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