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陈若惜吃了饭。
但是她发现,苏亦怎么老是跟着她。
“苏亦!干嘛老是跟着我?”陈若惜转过身问。
以前苏亦不敢跟着,因为他没有资格,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以别的理由来跟着陈若惜,尤其是他们的‘同桌关系’。
“我保护你。”
“不需要,我是跆拳道黑带。”
“我帮你干重活。”
“我没有重活可以干。”
“我想了解你。”
“同桌之路很长久,慢慢来。”
苏亦词穷了。
算了,明的不行,来暗的——偷偷跟!
陈若惜瞟了一眼,马上走了。
苏亦也跟着,是偷偷地,所以没有让陈若惜看到。
陈若惜没有发觉苏亦的跟踪,站在楼梯口。
像下了决心一样,去了哪里。
因为……陈若惜想他了。
苏亦继续跟踪,可是却没有想到,陈若惜去的,是天台。
陈若惜看了看太阳,觉得扎眼。
今天他不会来了吧......
今天就当来这里吹风吧......
苏亦发现没有人,轻轻地走到陈若惜的后面。
拍了陈若惜的肩一下。
“啊!”陈若惜本来还在思索,可是这苏亦......
“苏亦,你怎么在这?”陈若惜皱起眉头问。
“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苏亦看了一眼陈若惜,撇撇嘴。
陈若惜视线马上转移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呀?”
苏亦呵呵的笑着,反问陈若惜,“那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陈若惜瞪了苏亦一眼。
这苏亦是诚心的吗!?
想要把她气死!
“我还是不和你斗了。”陈若惜转身走到楼梯口,斜眼望着苏亦,“好女不和狗斗!”
陈若惜生气的下了楼。
苏亦觉得没有陈若惜在,这个地方就没有那么有趣了。
苏亦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也就回了班级。
中午有自己的时间,有3个小时,是可以随便分配的。
陈若惜就有了自己的时间表:
1:吃午饭,大约25-40分钟;
2:去图书馆,大约1小时;
3:练歌,大约1小时;
4:有时间就去天台......
苏亦跟着,陈若惜也没有办法,还是按照自己的活动。
现在陈若惜,想要去练歌了。
走到练歌房里面,开始练歌。
陈若惜看着面前的钢琴,颤抖了一下手,陈若惜坐下了,手轻轻地抚摸着琴。
曾经,妈妈安落梅就是一个钢琴家,她弹过琴给陈若惜听;如今,妈妈安落梅不在了,她始终不想碰琴。
现在,好想弹一首......
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开始黯淡眼眸。
妈妈也弹过,当时,是不是希望她自己有一个‘梦中的婚礼’呢?也许是吧。
不得不说,陈若惜弹得非常生涩,因为她好久,好久没有碰过琴了。
陈若惜弹完以后,站起身,唱起了歌。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r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陈若惜唱的《晴天》,是包含着希望的。
陈若惜希望,天气永远都是晴天。
不一定是永远,只希望平平淡淡就好了。
【落花时节,希望你如此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