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傅长夜身穿纯黑色的西装,修身合体,一米九的身高衬得更加完美,每走一步仿佛是自带闪光,贵气逼人。
注意力瞬间都从苏漫漫的身上转移向了傅长夜。
看着他优雅的走来,每个人都脑海中都只剩下两个字——养眼。
傅长夜抿着薄唇,似笑非笑,高贵疏离。
他对着伊莎贝拉说道:“正在找你,原来您在这里,伊莎贝拉有什么事情,让你过去一下。”
“那孩子让我过去,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来说。”
伊莎贝拉不悦的说着,但却没有一点不满的意思。
能让傅长夜亲自来传话,这是至高的荣誉,也变相说明了傅长夜对伊莎贝拉的重视。
这场婚礼,伊莎贝拉家族就更有面子了。
“伊莎贝拉这时候找母亲,还真是巧的很。”
傅秦司揶揄的说着,满是调侃的味道。
任谁都能听的出来其中的意思。
苏漫漫诧异,难道傅长夜刚才说的,是胡诌的?
只是为了帮她吗?
傅长夜英俊的脸上神情一片淡然,没有理会傅秦司阴阳怪气的话。
低声对着苏漫漫说道:“去席位上坐着,婚礼即将开始,不要乱跑。”
婚礼进展的太平静了,越是这样,越是危机四伏。
“在婚礼开始之前,作为弟弟,得敬大哥一杯。”
傅秦司随手拿起一杯酒,递到傅长夜的面前。
“预祝大哥婚姻幸福,一切顺利。”
顺利两个字说的缓慢,含着别有意味的感觉。
傅长夜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傅秦司,似乎要看见他的灵魂深处,看穿他的意图。13141075
一切顺利么?
当然会很顺利的。
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冷魅的弧度,傅长夜随意的拿起一杯酒。
“我的未婚妻怀有身孕,就不方便给打个敬酒了,以果汁代酒,大哥不会介意的吧?”
扬着酒杯,傅秦司却迟迟不肯碰杯,反而将话题转到了苏漫漫的身上。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收敛,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关键的字眼。
身孕!
傅家二少的孩子,将来也是傅家尊贵的小少爷,大多数人看苏漫漫的眼光更不一样了。
虽然长相平庸,家室不清楚,但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傅家二少奶奶了,以后都要注意讨好着。
傅长夜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下沉,薄唇的弧度冷了好几分。13141075
这时候将苏漫漫怀孕的事情公布出来,傅秦司安的什么心思?
今日的事情已成定局,但傅长夜仍旧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特别是伤到苏漫漫。
眼神暗了暗,某些念头转瞬在心里成型。
薄唇轻扬,笑的冷魅而又危险。
“傅秦司,烟花那边好像出了点差错,待会你去处理下。”
傅秦司的脸色骤变,满是错愕,甚至有些惊愕的慌张。
他瞪着傅长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傅长夜,你不要太过分了!”
“堂弟,喝了这杯酒就过去吧,要是错过了吉时,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酒杯前倾,傅长夜冷魅而笑,高贵的恶意。
却不容抗拒。
烟花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二少爷亲自去处理,但是这两天他抽不开身全都是因为这件事。
傅长夜这时候让他过去,傅秦司感到了非常的不安。
心里暗恨,他看了看身旁的苏漫漫,悄悄地对着走过来的服务生使了一个眼色。
“给我一杯果汁。”
傅秦司说道,就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不着痕迹的和苏漫漫拉开一步的距离,傅秦司将酒杯递向傅长夜。
“弟妹有孕在身,我待会要是不能及时过来,还希望大哥帮忙照看一下。”
“当然。”
傅长夜勾唇,笑意冰凉而又危险。
“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这话落在傅秦司的耳朵里,别提多刺耳了。
什么叫放心去吧?
听起来那么像他要去死了一样!
隐忍着心里的火气,傅秦司皮笑肉不笑,“干杯。”
酒杯相撞。
两人优雅的喝酒。
这时,服务生走到了苏漫漫的身旁,苏漫漫刚拿起果汁,那个服务生却突然歪了脚,一下撞在她的身上。
为了穿礼服,苏漫漫穿着细高跟,顿时就站不稳了,一下朝着地上摔。
傅秦司又站在她一步之外的位置,她四周空荡荡的,连扶的都找不到。
这下惨了!
苏漫漫脸色苍白,恐惧的看着地面距自己越来越近,突然,一条胳膊横在她的腰上,就将她拉进了一个怀里。
很熟悉的气息。
抬眼,苏漫漫看见了傅长夜坚毅的下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至极的眼睛。
他微微皱眉,沉声问道:“受伤了吗?”
他来的那么及时,她怎么就受伤呢。
苏漫漫呆呆的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的颤动,很多次一样,她有危险傅长夜都会在她身边。
“安安,你没事吧?”
傅秦司一下摔碎酒杯,着急的就朝着苏漫漫冲来。
他摔酒杯的动静特别大,一下将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接着就看见他冲到了苏漫漫的面前,但却尴尬的顿住。
因为傅长夜正抱着苏漫漫。
傅秦司站在两人的面前,就像是个多余的人一般,可他却是苏漫漫的未婚夫。
场面顿时显得有些诡异。
伊莎贝拉夫人从伊莎贝拉那里回来,神情不太愉悦。
婚礼即将开始了,伊莎贝拉竟然用屁大点的事儿把她叫过去,一点都不稳重。
她刚刚走过来,正好就看见了场中的三人,傅长夜正抱着苏漫漫。
那种姿势,两人相对而望的眼神,分明像是情侣。
“出什么事了?”
伊莎贝拉夫人沉声开口,高贵的威严彰显无疑。
她走过来,目光犀利含着逼视的怒气。
苏漫漫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下,陡然意识到现在的场合。
她是傅秦司的未婚妻,傅长夜今天的新娘,傅长夜抱着她,那些人会怎么想?
抬眼,对上伊莎贝拉夫人的视线,苏漫漫就一阵心凉。
非常不善。
傅秦司的眼底不着痕迹的掠过恶意,他连忙解释。
“安安刚才不小心差点摔倒了,是大哥反应快,将她接住了。都是我不好,是安安的未婚夫,她出事了,反应还没有大哥快。”
这番话,落在大多数人耳朵里都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