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放哪能给他得手的机会?
抬起脚,使出一招绝活撩阴腿的招式,踢到了高峰的胯部,高峰整个身子飞了起来,重重地落到了他刚才和张琴战斗过那张双人床铺上。
咔擦!
一声脆响,大床不堪重负,轰然垮塌。
高峰像是一只死狗那样,卷缩在被窝里,猛一咬牙,一股殷红的血液从嘴角流出,脑袋一偏。
“不好!”
秦放感觉不妙,大叫一声,上去将高峰从垮塌的床铺上拉出来,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用手探探他的鼻孔,发现这家伙已经断气了。
这是龙堂会的人惯用的招数,一旦行动失败,就会自生自灭。
秦放知道自己今天太大意了,又失去了一个活捉龙堂会余党,全歼龙堂会的机会,感到有点后悔。
白冰似乎看透了秦放的心思,上前劝慰道:“人都死了,你就别太自责了,这家伙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白冰亲手将张琴从地上扶起来,发现这个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见张琴低着头,始终不敢看她,一个画面突然在白冰的脑海里闪现:
“救命,救命啊!”在宾馆的一个房间里,一个脸上被泼了硫酸的女人在地板上打滚、哀嚎,大声呼救。
一男人哭丧着脸站在她旁边,表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一个女人指着男人的鼻子大声骂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背着我在这里鬼混,我往她身上泼硫酸,算是轻饶她了,我恨不得让你们去死!”
话虽怎么说,还是有点心虚。
白冰接到报警后,带着金阳区治安队的人感到宾馆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迅速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受伤的女人去医院治疗。
然后,把房间里的那对男女带去金阳分局问话,问清情况后,对张琴的丈夫处了五千元的罚款,再将张琴送去了看守所。
后来,听说张琴被法院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在两名警察送往监狱的途中,囚车被劫,张琴被一个蒙面人带走后,对她进行通缉。
然而,张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直是音信杳无,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找到她,而且和高峰在一起。
“张琴,你被捕了!”白冰大喊一声。
“啊?”
张琴没想到白冰这么快就认出了她,顿觉全身一软,一头瘫软在地。
站在一旁的苏小红立即指挥两名警车,迅速给张琴戴上一副亮锃锃的手铐,并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尽管张琴是被高峰诱骗到这里的,但她触犯了刑法,等待她的将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恐怕她这辈子会牢底坐穿了。
……
环球集团公司董事长陆文龙的办公室里。
陆文龙的心情异常烦躁,他将自己肥胖的身子沉坐在柔软的办公椅上,两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叼着一支黄鹤楼牌香烟,大口大口的吐着烟雾。
整个办公室里烟笼雾绕,到处充满了刺鼻的烟草味。
今天上午,他本想借助媒体的力量,通过对辉煌集团公司的负面报道,浑水摸鱼,从股市上通过对辉煌集团公司的股票大肆收购和抛售,大捞一把。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赚钱不说,还白白地赔进去了十几个亿。
自从他聘请电脑天才宋光明为公司操盘手后,在股票市场上稳扎稳打,顺风顺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甘。
但为了公司长远利益,为了公司的机密不被泄露出去,他还只能忍气吞声。
最近一段时间,那批军火物资在海关码头被拦截,损失了许多弟兄,因龙堂会安插在各个机关部门的内线被抓获,陆文龙变得小心谨慎。
于是,关闭了一些服务和娱乐场所,致使公司经营不畅,今天又遇到了这档子事情,更令他陆文龙焦头烂额。
铃铃铃!
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放在办公桌上的一部三星手机随即震动起来。
“喂,什么事情?”陆文龙烦躁地问。
“龙爷,不好,高峰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从说话的口气来看,显得有些慌张。
“你说什么?高峰死了?他是怎么死的?”陆文龙一惊,急忙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厉声问道。
高峰是陆文龙安插在看守所里的一张王牌,他这么一死了,看守所那条线等于是瘫痪了,这完全损坏了龙堂会的利益。
“据说,高峰是让手下的两名看守将辉煌集团公司董事长刘光磊做掉后,将两名看守叫到郊外的一幢民房里喝酒,在酒中做了手脚,将两名看守灭口,金阳分局的警察查到了他的头上……”对方将事情经过简单向陆文龙描述了一遍。
“这么大的事情,他一点没有觉察到吗?”陆文龙继续问。
“好像没有。”对方不确定地说。
“那在哪里死的,怎么死的?”陆文龙大声质问道。
“死在郊外一幢农家别墅里。”对方肯定地说。
“他不是在看守所吗?怎么会在哪里?”陆文龙不解地问。
“事情是这样的……”对方一口气将高峰劫囚车,救走一个名叫张琴的囚犯,将他带到郊外那套农家别院,以及秦放、白冰等人带着一帮警察将院子围住,抓捕高峰时,高峰自杀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啊?上次劫囚车的事情是高峰干的?”听完对方的叙述后,陆文龙差点没气得吐血。
“是的,据说那个被高峰劫囚车救出来,养在那座民房里,与他在一起,名叫张琴的女人,已经把事情经过全部交代了……”对方回答说。
“老子曾经说过,千万别在外面沾花惹草,这龟儿子就是不听,简直是死有余辜。”陆文龙大怒,问道:“是谁带队去抓他们的?”
“金阳分局局长白冰和一名叫秦放的男人。”对方如实回答。
“又是秦放?”陆文龙屡次派人谋杀或陷害秦放,都没有成功,一听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就恨得牙痒,但又觉得有秦放参与的行动,后果会非常严重,急忙问道:“那个女人有没有交代与我们龙堂会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