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明怒极反笑,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人看是人,鬼看是鬼”了,心思 龌龊之人看谁都觉得别人是算计。
他冷声道:“算计您?安冉拿孩子算计您?可笑至极!”
老公爷夫人自己也算过来了。
安冉和娘家已经离了心了,早些生下孩子才能在婆家站稳了,若这胎不保,因着嫡母丧期,出嫁女守孝一年,安冉怀孕生子势必就耽搁了。
安冉不至于拿孩子做文章。
除非……
除非安冉根本没有怀孕,拿这个理由让景国公府下不了台面,回头说孩子小产了,既不用变一个孩子出来,又能在景国公府头上再打一棒。
可那样做,委实有些麻烦,一旦走漏些风声,偷鸡不成蚀把米,且不说霍子明怎么想,恩荣伯两夫妻就能跳起来收拾安冉。
老公爷夫人越想越气,莫非真的如此巧合,让安冉在这个当口上诊出身孕来了?
老公爷夫人看向老公爷。
老公爷在心中狠狠骂了两句,这惹事的老婆娘,非要去逞威风,现在倒好,骑虎难下了,那大夫是荣国公夫人请来的,安冉肚子稳稳当当,人家也能说成不稳当,若是景国公府当即请了大夫,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
心里骂归骂,老公爷面上露出一副恍然神 情:“我就说,安冉的身子骨素来极好,她跪不住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是有喜了啊。这个是要紧事,子明啊,等安冉缓过气来,你就先带她回去。家里办白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就要避开,免得冲撞。让安冉好好养胎,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老公爷态度一软,霍子明就不好再,是一场大戏。
三人一块回灵堂去。
廖姨娘撑着腰、白着脸,一副精神 不振模样,甩开了廖氏的手,跪在灵前,一面垂泪,一面烧纸。
自有人上来问安冉状况。
一听安冉有了身孕,周围人神 色各异。
来的多是已婚妇人,想到安冉刚才那痛苦模样,都知道状况怕是不太好,心善的连连念两句佛号。
荣国公夫人还未离开,摇了摇头:“我这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廖姨娘朝荣国公夫人行礼:“多谢夫人替安冉请了大夫,要不然……”
眼泪簌簌落下,廖姨娘长得端正,举手投足有大家风范,与寻常人家的花里胡哨的妾室不同,又掌着后院,在场的夫人们几乎都与她打过交道,平心而论,也不讨厌她。
见她如此进退,又想到关于景国公府的传言,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多了两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