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了。
皇没有去看姜如，姜如也没有找他。
两个人一下子没了交际，几乎要忘了对方的存在。
因为他从不朝，所有的政务也都放在御书房里做，这些天他可没少受累，只为了能够少想一点姜如，抑制住自己想要见她的冲动，
给她一点，也给他一点冷静的时间。
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翻阅奏章。
叩叩叩。
“进。”
王公公走了进来，躬身道，“皇。”
他也有三日没见过王公公了，此刻看见他，眸光微亮，“王安？可是那件事有了眉目？”
那件事，自然是指姜如落水的事。
当天他派王公公去调查此事，现在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了吗？
“是。”王公公颔首。
“是谁？”皇眸光锐利，忽然想起姜如那生无可恋的模样，心头一阵阵抽痛。
无视心里的感觉，皇盯着他，等待答案。
“是…薛宝林……”
皇一个用力，指尖捏着的毛笔便断裂开来，他声音阴鸷，低低的念叨，“薛、宝、林！”
薛宝林是很希望皇记住她没错，但是打死她都不想皇以这种方式记住她。
王公公面色严肃，继续道，“林婕妤和陈小仪当时也看见了，却视而不见。”
皇唇畔间满是冷酷的笑意，“见死不救？很好……”
“还有是，瑶才人为了找云御医和叫人来，体力不支晕倒在御医院。顾淑人救了皇后娘娘之后也昏倒了。”
皇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道，“她们二人现在如何。”
“瑶才人已经醒了，身体也无大碍。但顾淑人受了风寒，此刻还下不了床。”王公公颔首道，“皇您看，有赏也得有罚……”
“林婕妤朕现在还动不了，薛宝林倒是可以的。”皇冷笑一声，“传朕旨意，薛宝林不守妇道，与侍卫私通，甚至胆敢谋害知情的皇后，罪无可赦，立即处死！”
王公公应了声，问道，“怎么死？”
“呵，自然是游街示众之后凌迟，最后侵猪笼！”
王公公这次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甚至十分解气，立刻应了下来。
“另外，晋封瑶才人为瑶婕妤，赐顾淑人‘丽’字，封为丽姬！”
王公公拱手，“奴才遵旨！”
“还有，今夜宿在清水宫。”
王公公一愣，有些不能理解，问道，“那皇，您宿在哪位那里？”
林婕妤和陈小仪是同住清水宫的，只不过一个住主殿，一个住偏殿罢了。
“当然是陈小仪。”
王公公听着皇意味深长的话，心里了然，拱手告退。
皇将手的奏章合，冷哼一声。
一个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恭声道，“参见皇。”
“起来说话。”
“是。”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皇，其父林丞相自位来无恶不作，不禁收受贿赂，还私吞了次赈灾所用的一半银两。其母卿郡主在后院圈养外男，不堪。”
皇拧眉，问，“不是还有一个吗？”
“那位将军……至今并未找出有何不妥之处。”
迟疑了下，暗卫问，“皇，如此大张旗鼓的收集证据，会打草惊蛇。先前您不是一直慢慢来吗？怎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