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肩头还在流血，没一会儿他把手又按在了伤口。
坐在床，他问，“对了，听说你吩咐人准备选秀事宜？”
“嗯，这不是你希望我做的吗？别人是用女儿来稳固地位，你倒好，用他们的女儿控制他们，亏你想得出。”
皇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的说，“那要多谢神仙姑娘的夸奖了。”
姜如冷哼一声，不说话。
皇看了眼满是鲜血的手，“你这是第二次伤朕了，你最后打算怎么解决了朕。”
“等本殿下玩够了，把你的心脏掏出来，剁成肉糜，喂给狗。”姜如嗓音低沉阴鸷，像是在讲鬼故事。
“够狠。”皇竟还笑得出来。
姜如脸色如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毕竟我姜家的人，都是那么死的。一世还不够，我要生生世世追着你，杀了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在战场见惯了生死的皇，竟在这一刻生出了恐惧的心思。
深深吸了一口气，躲避她的视线，绕开话题，“今晚朕睡哪里。”
既然有一个时时刻刻都想杀他的人，算没有约定，他也不会跟她同床共枕。
姜如眸光微凉，唇瓣蠕动着，刚要开口。
见状，皇开口打断道，“为了计划，你需要有恩宠，不能做个空壳子皇后。”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能把他赶出去。
“睡外面的软榻。”
皇忽然一脸可怜巴巴，“朕是皇，睡软榻多丢人啊……”
“本殿下是神仙，你想让神仙睡软榻？”姜如反问。
皇摇头，“不敢不敢！只是……”
“睡地板？”
“朕这去。”
……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姜如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华衣锦服，哀怨的叹了声。
“娘娘，怎么了？”百里凝问。
轻月在外面跑着招呼选秀的事儿，给姜如梳妆打扮的事儿落在了她的头。
姜如指尖轻抚那大红色的宫装，道，“这么艳。”
百里凝笑，“娘娘，皇后是要穿正红色啊。再说了，您今天是为了给皇选妾室的，自然要穿正式且能够彰显您身份的衣服了。来，让奴婢给您更衣吧。”
姜如无奈点头，起身张开双臂，任由百里凝折腾。
良久，姜如看着铜镜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百里凝看着铜镜，脸满是惊艳，“娘娘，您真美。”
“皇今天去吗？”
百里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不知。”
一旁的一个宫女走出来道，“皇也去呢。”
“他也去？他不是一向不露真颜的吗？”姜如随意的问着。
宫女笑道，“当然是为了给娘娘撑场面了，皇真贴心！”
姜如嗤笑，“呵，贴心？”
百里凝笑了笑，问，“娘娘，那我们走吧。”
“嗯。”
几人刚刚踏出凤仪宫，看见皇的软轿。
“参见皇。”
宫女们袅袅婷婷的行礼，姜如连句话都没说，径直走向了皇身边的空轿子。
王公公笑的一脸皱纹，拂尘一挥，“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