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姜如的能耐，小五把声音压的再低，她也是一样听得见的。
可她的性子搁在那，是不会当场拆穿她的。
小五就是仗着这个，自作主张的在沈赦面前刷好感度。
实际上小五也不是信口胡说。
姜如早上起来确实看门口了，不过是去看路过屋前的鸟儿罢了。
站了许久也是真的，她总是要活动活动身子的。
活动完坐着下棋也没什么不对，反正她也无事可做，只能下下棋了。
要说因为沈赦没来而恼了，这倒是真没有的。
她本就对他无情，怎会因为他不来就波动了心情。
可沈赦却因为小五的一番话心花怒放，捏了个净身决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坐到了她的对面。
没错，这个桌子的距离，就是他努力多年才有的成果。
他还记得那****想要伸手帮她摘下发丝上的花瓣，结果却被姜如面无表情的反手一个巴掌给打蒙了。
沈赦的喉结滚了滚，用自己最好听最低沉最性.感的声音开口，只希望她能看他一眼。
“娘子。”
姜如又落下一子，“嗯？”
这又让他想起，第一次她应了他的‘娘子’，他欣喜若狂的心情。
只可惜后来他发现，这在她耳朵里只是一个称呼，一个理所应当的称呼罢了。
别无其他。
他压下心头的苦涩，调整了一个笑容，道，“夫君陪你下棋可好？”
“不需要，你太笨了。”姜如的声音依旧冷淡，可沈赦却感觉听出了嘲讽的情绪。
他的棋，是真的很臭。
一次，他见她下棋，就得意洋洋的吹嘘了自己的下棋能力有多么多么不凡。
结果几乎是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被她杀的片甲不留。
自此以后，她就再也不愿意跟他一起下棋了。
沈赦的脸红了红，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完全看不懂的棋盘，点了点头，胡乱的嗯了几声，“棋不错，什么时候能下好？”
“两个时辰后吧。”
沈赦点点头，“那我等娘子下好。”
姜如抬眸看了他一眼，停留了一瞬就又将目光放在了棋盘上，“等我作甚，去找你的美娇俄吧。”
她的语气太平淡了，以至于沈赦根本分辨不出她到底有没有吃醋。
他直接当做她吃醋了，不然这些年他又是如何过来的？
脸上的笑意浓了些，想要伸手揉揉那张冰冷的小脸，却又没那个胆子。
他打不过她。
尴尬的咳了声，道，“那些女人，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了出去！”顿了顿，硬着头皮调.戏她，“要说美娇俄，我眼前不正有一个吗？”
姜如把.玩棋子的手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把.玩，“你想死？”
沈赦脸上的笑意一僵，“呃……不想。”
“那就闭嘴。”
“哦。”
然后，沈赦就真的看着姜如下了两个时辰的棋，他看不懂却也没把目光挪到别处，一直盯着姜如看。
姜如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撒气似的把手里的棋子丢在棋盘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棋子瞬间散乱成一团。
沈赦的眉心一跳，咽了咽口水，感觉下一刻就要被家暴。
结果姜如直接站了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斜了眼傻看她的沈赦。
“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