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半响不答话，姜倾唇角的笑意深了些，歪着头问，“大人怎么了？莫不是想那床笫之事了？”
林息黑着脸，“你用的法子太直接了！害得我还要用好些名贵的东西吊着她的命！”
“大人可知，那丫头已经寻过来了吗？”
“你说什么？！”
姜倾娇笑了声，“可惜了，她难得神魂出体一次，奴家差点就能留下她了。”
“跑了？”
“嗯。”姜倾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被主神带走的。”
林息很显然的对这称呼表示不喜，“以后直呼他名字就行了！”
“那可不行。”姜倾一脸煞有其事，“不能在主神大人看不见的地方就直呼其名讳，万一受到责罚可如何是好啊？”
“姜！倾！”
“奴家听得见，大人无需用那么大的嗓门。”姜倾掏了掏耳朵。
林息感觉自己早晚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所以你才去除了她身上的灵魂印记？”
“是啊。”
听她这么说，林息莫名的有了一股名为愧疚的情绪。
“大人无需愧疚，奴家只是不想那么早就同他们正面相对罢了。奴家是个自私的人，一切皆是为了自己。”
心事被人轻飘飘的拆穿，林息的心情着实不怎么样，瞪了她一眼后语气阴沉，“姜倾，你有没有良心！”
“良心？”姜倾嗤笑，“若奴家还有良心，就不会想要杀了那丫头了。若大人还有良心，怕是早就死了吧。良心这东西，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能要。”
“姜倾，你还真是个奇女子。”林息一脸嘲讽。
“多谢夸奖。”
……
“怎么搞的？这都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王古在片场气的团团转，“几个戏份重的角色，除了女主一个都没来！一个都没来！”
姜如闭着眼睛让秦风补妆，耳边满是王古气急败坏的声音。
“好了，妃妃你可以睁开眼了。”
妃妃？
哦，是了。
她如今的这副身子叫余妃来的。
这种整日被别人叫另一个名字的感觉，真差劲啊。
姜如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直到指尖触摸到皮肤，才感觉有些真实。
一直做别人，她厌恶了。
“怎么了？是妆面不喜欢吗？”秦风眨巴着眼睛凑到了镜子前，看了看又拧眉道，“不能啊，眉毛化的也挺对称啊。”
姜如勾唇一笑，“没有，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演员演员，一直演着别人的人生，难免会厌烦吧。”
“小姐。”普月的声音里略带警告，只希望她不要什么都讲出去。
“怎么会呢。”秦风笑了起来，“妃妃你想多了，很多人想要过不一样的人生都没的过呢，所以演员是一个很幸运的职业呢。”
幸运的职业？
那…命运使者是不是一样呢？
“是不是都不想干了！”王古怒吼的声音打断了姜如的思绪，随后一道女声接过话头。
“怎么会呢王老师。”沈轻笑着出现在了片场，“抱歉，今天来晚了。”
姜如一愣，下意识扭过头去找。
沈轻飘忽的目光停在姜如身上，微微敛眸，笑着走到王古面前，“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路上堵车来晚了，给您赔罪啦！”
“陆帆呢？”
“他啊，公司临时有些事情，暂时来不了啦。”沈轻笑嘻嘻的挽上王古的胳膊，“王老师别生气，我们先拍没有他的，好不好？”
“你们啊，真是就知道折腾我！”
姜如收回目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来。
是因为她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