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月把杯子里的茶水喝的一干二净，稳了稳心神后开口，“不同于沈家兄妹，白家姑侄，您和大小姐的关系非常不好。”
“少主的性子同大小姐相比，一个似冰，一个似火。”
姜如眸光微闪，“我料到了，不然我先记起的就不会白家姑姑，而是我自己的姐姐了。”
“自古冰火不相容，可您和大小姐在百岁之前，还是十分和睦的。大小姐外向，嘴.巴又甜，比较讨各族中长辈的喜欢，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小姐都是独一份儿的。”
“少主您就不同了，您性子冰冷，话也没个几句。长辈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对您也就冷淡不少。”
“然后呢？”
“但是，大小姐有什么东西都会分您一半，如果无法分成两份的东西，就要两个。”
“您那时候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会把大小姐分您的东西都妥帖放好。”
姜如心头一颤，眼前一花。
“如儿~”少女青涩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冲着她跑了过来。
她笑嘻嘻的，双手藏在背后，“你猜猜，我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一道冰冷却略带稚气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嘿嘿，是凤尾花哦！”少女小小的手从背后掏了出来，一手一朵漂亮的花，花瓣五彩夺目，流光溢彩。
“…嗯。”
“好看吗？”少女眨巴着漂亮的眼睛，问她。
“嗯……”
别说是个孩子，就连如今的姜如，看了都挪不开眼。
这就是神界的东西吗？
“那你…想要吗？”少女的声音调皮而轻快，没由来的就让人生出好感。
“……”
没有回应。
少女的笑脸慢慢垮了下去，噘着嘴拽过了她的手，把一朵凤尾花放在她手心。
“姜如，你个小黑心的！你就是仗着我一定会让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姜如！你就是仗着我一定会让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少女略带不满的声音和一道妩媚而愤怒的声音重叠，像是拳头，狠狠的捶在姜如的心口！
那一瞬间的窒息将姜如从记忆里拉了回来，整个人傻傻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主？少主？”
普月唤了两声，姜如的眸子又恢复了清明，“继续说。”
“哦。大小姐的性子直白热烈又有些偏执，而且心里有傲气。姜家圣女一向由长女继承，所以大小姐也一直以圣女的标准要求自己。自懂事之后整个人变得稳重温柔，对每个人都很好。”
“直到…你们二人成年，百岁的那年。大小姐知道，这一天会是圣女继承的日子，她为此准备了很久很久……”
“然后，就被我抢了？”
普月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是的，族中长老宣布的是您的名字，而并非姜倾。大小姐一下子变了，像是多年来赖以生存的信仰一下子破碎，整个人围绕着阴郁的气息。”
“那她……现在在哪？”
普月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承受不住，亦或者是心里傲气作祟，她差点杀了您。幸好及时被人发现，将您救下。长老们决定关她千年，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下落不明了。您自那以后，再没摸过她送的东西，也不再提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