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世道,女人必须拥有独立坚韧的个性,不要总妄想花男人的钱。
当然,如果对方肯为你花,那又另当别论了。比如年哥,他送的衣服她二话不说地收了。
但,事实证明男人的钱不容易花——
“大热的天,你短袖短裤一身休闲,却让我穿这个……”满身大汗的罗青羽紧跟领队的脚步,叹气道,“年哥,你的审美一如既往啊。”
不懂审美的大直男,她被坑了。
这位老哥买的衣服料子是好料子,款式一言难尽,全是长裤长袖衫,保守装。昨晚她只顾看料子,忘了留意款式,今早穿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妙。
她的扇子是火属性,对本人没什么影响,意味着她的体质与常人无异。
仅在冬天暖和些,夏日也暖和些。
这一带山险城陡,未经人工修缮的城墙残旧破落,山边的野草树林均是一派枯败景象。的一句话让她猜测,温母极可能是被她气得病情复发才死的吧?
虽然她家有药,虽然可能挽救温母一命,但真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险吗?不是她死便是温母死,为所谓的爱情作出抗争的代价实在太大。
不仅不觉得伟大,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所以我们做朋友最好。”她坚持这个结论,“这种做法是不是很女表?”像吊着别人似的。
这话他不爱听,农伯年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她一缕,“世间喜欢我的人海了去,那我是不是该跟她们全部断绝来往?”
神 逻辑,难道非要跟一群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凑在一块,疏远喜爱自己的人才显得她品性更高洁?向她提这种建议的人不是傻就是坏。
人生不只有情.爱,友情同样可贵。
别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那是他们没遇到,或者没有掌握好适当的距离。有才之人,本就惺惺相惜,易于接近,掌握好分寸分分钟是一辈子的挚友。
人贵有自知之明和自控能力,她已经极为理性,不必强迫自己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就为这事坐在广场发呆?”他瞅她一眼,头发几乎全湿了。
罗青羽抿着腮帮子,一脸惆怅地迎上他关心的目光,拧出高低眉,“不尽然,发呆是放空自己的一种状态,跟心情无关。你一直陪着我,是怕我想不开?”
那他就想太多了,全世界的人都可能想不开,唯独她不可能。
“我爱惜生命,珍惜生活,年底我还会有很多钱。人生有那么多新鲜事物没体验过,我哪舍得死?譬如现在,”她伸长脖子瞧瞧脚下陡峭的山坡,“如果我跳下去,纯粹好奇,绝非寻死。”
“……”不再多话,他径自起身,“走吧。”
“去哪儿?”
“带你体验新事物。”
古语有话,从前种种昨日死,从后种种今日生。她把前世那种生活方式延续至今,难免枯燥无味,产生种种作死的念头。
长此以往,她或许有一天真的把自己作死在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