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王者之拳!
“有谁能后制止这个可恶的家伙!”
观众们臭骂巴托。
“小鬼,别人都是很认真的参加比赛!我要在背后发拳了,得罪。
四千枚正拳~”
“喂!等下!居然对毫无防备的人下手!”
巴托也是演技派。
“上啊!干掉这个家伙,哈库!”
观众们给哈库加油。
“嘿嘿,骗你们的!”
巴托用屏障挡住哈库的攻击。
力量是相互的,哈库打出的力量全部都打在屏障上,没有超出屏障的承受极限,是无法破开屏障的。
所以哈库的手臂被自己打出去的力量给震断了。
“天呐!那是什么!哈库怎么被打倒了!”
观众们都看不明白。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布鲁诺问。
莫奈也是一脸好奇,毕竟这场比赛他和艾尼路开赌局了。
“他是屏障果实能力者,以巴托现在的开发程度来看,白胡子的最强一击弄不好都可以挡下。”
艾尼路说。
“看来我是输定了。”
莫奈叹气的说。
“好好当你的俘虏吧,别总想着去给明哥通风报信。他有什么好的,长的没有我帅。”
“少主他个头比你高。”
“你这不是抬杠吗!”
“好了好了,我输了。我认输就是了。”
莫奈表示自己投降。
“好好的大美人,改成这个鸟样。”
“那你说,我跟汉库克谁更美。”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家汉库克更没了。不过你别灰心,你这样的冰冷气质,很有特点。
跟罗是一对好。”
“?”
“就是你俩很般配,好了好了,看比赛。”
“罗吗?那个小鬼。”
擂台上。
鱼人哈库吐血倒地。
“哈库被打败了!亏了我还给他打气!可恶的鸡冠头!”
“盖茨先生请公平的解说。”
女工作人员提醒解说员盖茨。
“b区胜负难料!现在还剩24人!”
“差不多该见分晓了。”
巴托准备认真了。
“这里有一个很嚣张的家伙!”
贝拉米盯上了巴托。
“达伽马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国王二世说。
“喂,布鲁基利!”
达伽马给长腿族男一个信号。
“我打!”
长腿族布鲁基利腿法了得,将迷之剑士(利库王)击败。
“我说,大叔,靠那把无刃的钝剑砍的了谁啊?”
“我痛恨这欢呼声,多弗郎明哥我恨你!”
利库王倒在擂台上。
“多亏了达伽马的计策,场上人数大减啊!”
“等信号发出,我们解除阵型,再决出胜利者。”
这些可怜的角斗者,被骗了还不知道。
正面长腿布鲁基利进攻,而达伽马这时突然从背后偷袭。
长刀挥过,倒下一片人。
“达伽马你!”
“辛苦了,你们这些看守,报酬我会回头给你们的。”
达伽马身旁站着布鲁基利。
“我也是听从他的命令的。”
布鲁基利表明自己的身份。
“剩下的这些战士就交给你了,长腿男。”
达伽马让布鲁基利去解决剩下的几个战士,然后他想趁机从背后偷袭布鲁基利。
然而布鲁基利也想干掉达伽马。
长腿突然回踢,一脚将达伽马提出场外。
“混蛋!你竟然背叛我!”
达伽马被斗鱼拖走不过以达伽马的实力,在斗鱼群中自保还是能做到的。
“军师达伽马也败下镇来!”
解说盖茨。
“像你这种小人,我从一开始就防备着呢,达伽马。
好了,你打算怎么办啊,国王伊利撒贝罗!”
布鲁基利和几个战士,将国王给围上。
“我们已经要取你首级了!”
“哼哼,刚才那个阵型是保护你们的。达伽马做的不错了,这之后我只需要出拳就够了。
出鞘的利刃才最是危险!小子。”
国王伊利摆出一个出拳的姿势。
擂台另一边。
“我们的贝拉米已经奄奄一息了!而那个可恶的鸡冠头竟然没事!”
“盖茨先生请您注意言词。”
“这家伙什么能力!”
贝拉米一头是血的趴在地上。
(巴托的能力是屏障,但这种屏障是看不见的,是透明的。
我们读者能看到是因为我们是读者。)
“喂!贝拉米!加油啊!振作起来!”路飞给他加油。
贝拉米坚持站了起来,攻向巴托。
观众席上,观众们已经开始逃跑了。
因为国王的王者之拳,号称能击破一个国家的要塞。
“王者之~”
“虚张声势!让我踢断他的脖颈!射月之踢!”
布鲁基利踢向国王伊利。
“之拳!”
国王伊利撒贝罗这一拳,绝对威力十足,空气都在震动。
“多!多么恐怖的威力!这一击之下,擂台上已经不可能有人存活了!
贝拉米,布鲁基利等种子选手也尽数落败!”
解说员盖茨震惊的说道。
“还厉害的一拳啊!从来没见过这种威力!”
路飞感受到了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看来b区的获胜者是国王伊利~”
“喂!你们看那边!有人在那里!”
“正面观众席之所以没有被打飞,是被那家伙给挡下来了!”
擂台上,巴托毫发无损。
“双手交叉,人就能张开屏障。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哦!
屏障冲击!”
巴托打出屏障,撞向国王。
国王看不见屏障,直接被拍晕过去。
“可恶!国王被击倒失去战斗能力!获胜者是万恶的巴尔托罗米奥!”
解说员盖茨不甘心的宣布。
“你们都给老子下地狱吧!哈哈!”
巴托得意的走下擂台。
而竞技场外,玩具士兵居鲁士与弗兰奇在一起。
居鲁士告诉了弗兰奇这个国家的一切,也告诉弗兰奇,他们也打算推翻明哥的统治。
竞技场内。
“我还是什么都没变啊,输的太难看了。”
“你已经变了,贝拉米。”
“哈哈,是你变了。那股远超我的霸气,居然还给我加油鼓励,我的自尊心都被你喊的七零八落了。
草帽。”
贝拉米躺在担架上说。
“你也进步很大吗,武装色霸气运用的很娴熟啊。”
“是吗,都是空岛那些家伙,如果不是我要追随那个人的话,也许我就留在空岛了。”
贝拉米回想起在空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