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来找我，是怕把我牵扯进来？”李末虽然心里比谁都清楚，但还是问出了口。
“恩。”顾子墨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像触碰绝世珍宝一般小心轻柔。
“我最近被盯得很紧，墨府也不是那么安全。趁国师和皇上还没发现你，我打算早些与你撇清关系的好。”
“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放下心来放手一搏。”
顾子墨忽然轻笑出声，“没想到，竟是你先沉不住气......”
李末不乐意地嘟囔一句，“谁叫你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话音刚落，她又不放心地往门外瞟了一眼，“你说，我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不会坏了什么大事吧......”
耳边传来一声呢喃，“跟你比起来，那些都不算什么。”
李末乖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此话题。
不过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与国师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稍有不慎，葬送的便是自己。
这份小心，即便她不提醒顾子墨，想必他也是心知肚明。
她现在最想搞定的，是退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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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来了月事，顾子墨才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了一整晚，还帮她端茶送水，捶背揉腿，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
在淡淡的墨香和温暖的怀抱中，她这一觉睡得前所有地安稳。
待翌日她醒来之时，身侧已空空如也。
伸手摸去，被褥都散了热气，只剩下枕边微凹的一处，昭示着昨夜有人相伴。
李末简单地洗漱，随意将头发扎起个马尾，拉开门便听见清晨的鸟叫声。
她在内院环顾一周。咦，她起的并不晚啊，子墨去哪了？
“小姐，您起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早膳。”绿儿见李末站在院子中央，行了礼便匆匆往厨房跑去。
“等下。”李末叫住她，“子墨呢？”
“殿下一早便出去了，特地吩咐了奴婢替小姐准备好热粥。”
“哦......”李末想这小丫鬟应该也不知道顾子墨去了哪，便挥了挥手，“好，没事了。”
“奴婢告退。”
她背着手往后院的墙头望了望，只看见几棵掉光了树叶的大树在风中微微摇晃。
她试探地喊了一声，“玄武？......青龙？”
“小姐可有吩咐？”身后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李末一跳。
她看向来人，既不是玄武也不是青龙，四大暗卫里朱雀还是个女的，那就剩......“你是......白虎？”
“属下正是。”
“你家主子去哪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主子一早便进宫议事去了。这些日子主子大都是早出晚归，他还特地吩咐了，小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学学女红，针线均已备好在书房。”
李末嘴角抽了抽，好你个顾子墨，明知道她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还故意拿这梗笑话她是不？咱们走着瞧......
她偏不学，偏要出府玩去。
白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颇有他主子那几分淡漠的神韵，“主子还吩咐了，小姐若是想出府，需属下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