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感觉到了她全身的紧绷，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再次确认，“真的没事？”
李末支吾片刻，羞涩地小声开口，“子墨……我，我姨妈来了。”
“……”顾子墨停了几秒钟，墨眸里看不出所想，语调依旧是温柔而宠溺，不过，升高的气温消散了几分。
“我会好好接待的，放心。”
“哈？”李末一怔。
这还用接待？
随即她便一拍脑门，想到了古人可能并不懂“姨妈”是啥……
手指抵住又要吻下的薄唇，“子墨，那个我是说，我，我好像来月事了……”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看顾子墨的表情。
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
顾子墨缓缓从她身上挪开，墨眸里情消散，换上一抹清明。
他垂眸看去，一眼便瞟到了那洁白亵裤上的点点血迹。
她没有等到哪怕一句的责备或埋怨，她看着他默默地替自己盖好被子，然后穿好衣服，穿鞋下地。
她拉住他的衣角，“子墨，对不起……我，我……”
他温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傻瓜，说什么呢。”
“等我一下。乖。”
李末果然乖乖地松开了手指。
顾子墨整理了一下衣襟，还好现在入冬，衣着较厚，能遮住他下面那个“气宇轩昂”的……咳咳……
李末见他拉开门，低声跟丫鬟绿儿吩咐了几句，然后又回头望了她一眼，才出了门。
没一会儿，绿儿就端了盆热水进来，帮她清洗干净，又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切完毕，顾子墨又回到房间，钻到她的被子里，从身后抱住她。
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温暖渐渐传遍全身，连疼痛都减轻不少。
“好些了吗？”
李末点头。
他将头埋在她青丝和颈肩之中，双臂紧紧环着她不松手，鼻间嗅着她身上的淡淡花香，这才觉得空落了许久的胸膛呗填的满满的。
天知道。
得知李末离去的那一瞬，他心里有多么害怕。
那种感觉……
再也不想感受了。
“离儿……”他贴近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身上，痒痒的。
“我好想你……好想……”
呢喃般的声音响起，透着温柔沙哑，让李末听了，心脏某处柔软得似一汪春水。
她也想他啊。
“混蛋。”
她转身，与顾子墨面对面侧卧着，使劲捶了他一拳。
然后，伸手抱住他，将头贴在他胸口。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大手抚摸着她柔顺光滑的头发，墨眸里闪过一丝释然。
双臂环紧，怕失去她般，“嗯，我混蛋。”
李末吸吸鼻子，撅起嘴，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恶狠狠道，“别以为你主动认错就放过你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顾子墨弯起唇角，触着她的脸颊，“嗯。随你处置。”
李末瞪着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十足，“如实招来，究竟怎么回事。”
顾子墨握住了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的小手，微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这件事……并不复杂，但不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