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啊!”小胖子口水哗啦啦的,虽然本质上比不过兽皮长剑,但静松的卖相绝对是碾压兽皮长剑一万条街。
这剑往身上一背,不用说话,光剑鞘就能晃瞎你眼,一看就是高级货,而且是高级的很低调的那种。反过来再看看兽皮长剑,虽然小胖子对它很满意,但这卖相实在是太差了,背身上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魄相,不知道的甚至会以为它根本就是一柄手艺不高的凡人铁匠随手敲成的凡兵呢。
“那是,怎么可能不好,你也不看看为了它老子花了多少钱!”端着酒杯,李斯年的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多少钱?”小胖子擦了擦口水问道。
李斯年也不说话,笑眯眯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万?曹,感情这剑就等于是我买的,你个老不死的一分钱都没出!”小胖子气闷的鼓起了腮帮子,老小子太贼了!
“什么十万,一百万!”一口唾沫星子喷过去,李斯年很生气,小胖子竟然敢质疑他的人品。
“一...一百万?你哪来这么多钱?”小胖子狐疑的看了看李斯年,“你把谁抢了?”
“抢个屁,你当老子是你啊天生一个活土匪!”李斯年大怒,气哄哄的等着小胖子把这柄剑的来历给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玄冰寒狱入口处,方峻楠为了救李初一硬挡了尤老一记杀招,人重伤不说随身的长剑也毁了个干净。事后虽然方峻楠不说,但同为用剑的人李斯年如何不知道一柄顺手的长剑对一个专研剑道的修士究竟有多么重要,一柄称心如意的长剑对剑士来说就像自己的孩子、兄弟、战友,没了它剑士的实力会大打折扣,便是再寻把替代的长剑来也需要大量的时间磨合适应,而且能否达到以往的那种感觉也是两说。
这也正是很多人为何修为上去了,却不去寻更厉害的兵刃来替换,而是想尽办法寻找上好的材料来提升自己惯用的兵刃,所为的正是那四个字——称心如意。
如今方峻楠的配件毁了个彻底,连渣子都留在了玄冰寒狱,更遑论修复了,所以心思 细腻的李斯年便在这上面上了心。原本他是想弄些上好的灵材送给方峻楠让他自己想法子铸一把,但恰逢方峻楠大喜,想到反正都是要送份礼物,索性便直接给他铸造把上好的成品送去算了。
他的这个想法可不是凭空臆想,而是他原本就有一份适合铸剑的上好灵材。最初他是想将这份灵材炼化到自己的软剑中的,可后来得知不可行,融入灵材后他的软剑会变得刚硬不符合他的剑法路数,这才起了送给方峻楠的心思 。
自打问李初一要了十万灵石的份子钱之后,这段日子李斯年一直在忙活这事儿。炼制一把长剑可不是光靠一份灵材就能行的,还需要其他数种材料共同熔铸才行。此外凑齐材料后还需要找一位炼器高手来帮忙铸造,铸成后以器道秘法加以炼化激活灵材本身的灵性,再将这些灵性相互沟通使之产生各种玄妙的变化,这样才能完成一并适合修士使用的法器神 兵。
若是不加炼制只是单纯铸造,李斯年自己也能完成。但那样的话即使铸成了长剑也不过与凡铁无异,虽然不会被方峻楠的磅礴发力撑碎,却很难发挥出他应有的实力,甚至没有经过精心调和的杂乱灵性还会反过来制约方峻楠,让他的实力不增反减。
为了凑齐其它几种材料,李斯年可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太虚宫的各种资源是不少,但一来只对本门修士开放,二来太虚宫鲜有收取灵石的,想要换什么东西就得去完成与之相匹配的任务,再不然就是完成其他任务赚取足够的贡献点后方能换取。
李斯年有叶之尘给的腰牌,所以也算是本门修士了,换东西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不收灵石这点就让他很苦恼了,盘算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去做任务。
里面倒是有几样东西可以拿灵石换,但他也没有这么做,这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花钱,而是因为太虚宫“太黑”。
就拿剑基之一的铁精来说,在漠北最黑的黑市也就卖个一百灵石一两还给李斯年塞了个大红包,并且殷勤的邀请李斯年来他们赌坊做个估玉。
估玉是这间赌坊自己的叫法,原本指的是给赌石的人估算石料的真假和价格,后来被加以引申,意指赌场的镇场高手。要不是记挂着方峻楠的婚事,李斯年差点就一口答应下来了,最后婉言谢绝了赌坊老板的邀请,说是要回去考虑一番,这才带着灵石上山取了长剑赶了回来。
“你是不知道,那位张老板就差没给我跪下了。别看老子的修为在你们太虚宫不值一提,但老子这手绝技在你们太虚宫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的,老子可是真正靠手艺吃饭的!”得意洋洋的抿了口小酒,李斯年眉飞色舞的说道。
李初一了解他所以并不其奇怪,而小雨则已经听的目瞪口呆,同桌的其他人也是满眼的崇拜。
千绝峰的那间赌坊他们都知道,可正因为知道他们才晓得想在那里赢钱究竟有多难。平日里他们也有去过,但只不过是闲暇之余聊以解闷用的,哪像李斯年这样奔着赢钱的心思 去的,结果还真让他给办到了。
看着一盅一盅往里灌酒的李斯年,众人暗暗赞叹。且不说这人赌技如何千术怎样,光是赢了钱没被人打折腿赶出来,反倒被敬为上宾邀请成为估玉,光这一点李斯年也算是个奇葩了。
跟他旁边的小胖子一样,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