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杀他,他也没投靠我。我们之间只不过是有点小过节,这些都是他的赔礼而已。当然了,也不排除他想趁机讨好讨好我搭上我这趟顺风车,但是主要的目的还是赔礼的,其他目的都属于其次。”道士半真半假的说道。
当初烛是得罪了李初一,但给这么多东西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搭上道士的车,真正的其次是赔礼才是。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哪个是主要的并不重要,因为祸斗听完后已经毫不掩饰露出了极致的鄙夷。
“懦夫就是懦夫,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真给他老祖宗丢脸!想当初烛龙前辈何等样的盖世之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不惜兵解化道,那时的场景我至今想起来还浑身战栗,烛龙前辈是我一生最尊敬最敬重的几个大能之一!没想到他的后裔里竟然出了这样一个懦夫,没有半点身为神 兽的自尊,亏他还敢以烛自称,真是不要脸至极!”
“事情要分两边看,你也不能全怪他嘛。”道士劝道,“烛龙前辈的壮举我听老头说过,对于烛龙前辈的德行和大义我也深感仰慕。身为烛龙前辈的后裔,烛从表面看起来确实有些懦弱,但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懦弱就是懦弱,贪生怕死之徒,哪来什么迫不得已,哼!”祸斗根本不屑。
道士摇摇头:“你不能这么说。当年烛龙前辈兵解化道,传说那威力都赶上混沌初分时一般莫测无穷了。但正因如此也招来了烛龙一族的灭。可是选择后者的话就要放开自己的火行本源,即便道士说的是让它主动出手自行斟酌其中的分寸,但火行本源就如人族修士的识海,外人的任何沾染都是对自身的一种亵渎,这让祸斗的自尊很难接受。
“如果我坚持要这个小鬼你会怎么办?真的与我动手吗?”祸斗沉声问道。
道士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当然!就算这小子不是我徒弟,但也是我带下来的人。你动他就是不给我面子,对于不给我面子的人老子向来都是打到他跪着唱《征服》为止!”
祸斗不知道《征服》是啥,但意思 它是听明白了的,略一思 忖后眼睛一眯又问道:“那我两个都不选呢?我不要这个小鬼了,你这些东西我也不要了,我不同意让这个小鬼在我的火行本源里悟道,你又会怎样呢?转身离开去找下家吗?”
“当然不会了!”道士的笑容很灿烂,“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很忙的,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来替我徒弟讨点好处,你不配合我就是不给我面子,那老子自然也就没必要给你面子了,管你是公是母的老子怎么着也得亲自出手探探才是,总之不能空手而回!”
“就凭你?!呵呵!”祸斗满脸嗤笑,“李在天,你如果神 魂完整无缺也就罢了,就凭现在的你就是把本体给拉过来又有何用?即便借助天泉剑的神 威,你觉得你现在能在本王手底下走过几招呢?”
“光凭我当然不行,但是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道士笑眯眯的幻化出一物,那是一面黄铜镜子,镜面平滑却朦朦胧胧的映不清事物,边缘处密密麻麻的篆刻着不明意味的符号,而镜子背面最为惊人,两只凤凰首尾相接相互追逐成一个圆环,与边缘处一样的符号分做八方组成了一个跟八卦有些相像的图案,而最中心处则镶嵌了一颗宝石,宝石被精心雕琢成了一朵美丽的花朵,乍一看去好像是朵牡丹。
与李初一一样,祸斗乍看之下也以为是双凤迎祥,可仔细一瞧又感觉有些不像,尤其是那些印记符号更是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皱眉思 索了一会儿,它默然大惊,两只太阳一般的巨大狗眼顿时睁得更大了,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双凤呖血...冥界路引...这是指向冥道核心的......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旋即祸斗又有些恍然:“难怪!道清子把持冥道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原来它竟然在你手里!李在天,你和你师父藏的够深的啊!”
李初一有些不明所以,双凤呖血镜是他和道士一起找到了,同时还在镜子里找到了紫鸢,怎么到了祸斗这里就给误会成是他师父和师爷给藏起来的了呢?
还有祸斗说道清子把持冥道这么多年,莫非炼化冥道的那位太师叔就叫做道清子吗?
未等他想明白,耳旁便传来一声炸喝。
“住嘴,不要提那个道号!你疯了?!”
道士脸色极为难看,祸斗也脸色大变的反应过来了什么,两人同时出手向着周围不断地打着什么,李初一看不明白,但琢磨着应该便是掩盖气机之类的手段了。
与此同时,玄冰寒狱外的天空忽然一阵波动,无形的空气没来由的泛起了点点涟漪。涟漪的波纹组成了一个拥有着复杂纹路的圆圈,远远看去就像是人的瞳孔一样,自苍穹之上审视着大地,审视着正下方的玄冰寒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