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哈……”
“嘿……”
“嚯……”
若不是一个人被关在这狭小的禁闭室里,任谁听到男人这竭尽全力的喘息声,都会往暧昧的事情上去展开联想。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刘星皓这三日来虽然有吃有喝肚皮不受委屈,可除了每日三餐能与前来送饭的老孟闲聊上几句,便再也没有可供交流的对象。关禁闭的人连放风晒太阳的资格都被无情的剥夺了。
人,是一种群居性的动物,我们在这个社会上学习、工作、生存、繁衍、无不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交流。
这种交流的习惯已经深深植入到了每一个人的潜意识当中,当这种交流被人为阻断之后,时间这个概念首先就崩溃了。一个人的世界里,日升日落黑夜白天,都变得不再有什么意义,昏昏噩噩睡得不分昼夜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忍受被无穷无尽的孤独感折磨的滋味。有些人在这禁闭室里被关上几天就会情绪崩溃。这种没有人交流,无法与外界取得沟通的孤独感,会摧毁这些人脆弱的神 经。轻则让人抑郁,重则使人发疯。
而刘星皓显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从禁闭室里江老大他们被放走以后,他就选择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最佳方式——健身!
此时的刘星皓双脚笔直地倚在墙上,仅靠双臂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手臂上膨胀鼓起的肌肉结结实实,匀称舒展的肌肉线条上挂满了汗珠。
“嚯……”倒立着的刘星皓屏住呼吸,双臂先是慢慢弯曲让头部,这是江州城的龙脉所在,江州这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好,与此山的大好风水无不有着莫大的干系。
早年间,龙脊山上长满了约有百年的参天大树,这些优质的木材是上好的家具材料,不菲的利益吸引了一批乱砍滥伐的盗木者把山头砍伐的满目疮痍,经过政府几次大力的整顿之后才有所收敛。通过近几年来的休养生息,如今的龙脊山又再度恢复了郁郁葱葱的模样,成为江州城不可或缺的城市绿肺。
环山公路是龙脊山与江州城区之间唯一的一条公路,它绕着龙脊山的山脚盘旋环绕,平时的车流量很小,今天也不例外,放眼望去,整条山路上仅有一辆白色小车慢慢悠悠的穿梭在山峦之间。
白色小车是一辆名贵的双人跑车,可那车速度开的极慢,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搂着副驾驶座上的妙龄女郎正吻得火热,连方向盘似乎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嘎……”白色跑车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那年轻司机似乎已无法再控制住体内的某些东西,伸手去够拉杆,想把副驾驶座位给放倒,却被那妙龄女郎一把给推了开来。
“讨厌啦!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再被路过的人看见了。”妙龄女郎娇喘着取了张纸巾擦拭着嘴角的口红,那被弄花的口红犹自散发着残缺不全的美艳。
年轻司机嬉皮笑脸的牵过女郎的嫩手揉搓着,口中道:“好宝贝,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这荒郊野岭哪会有人啊!”他整个人还陶醉在极度的兴奋中不能自拔。
“你个大坏蛋!不是说好了只是带我出来兜兜风的嘛!”妙龄女郎一脸娇嗔,两只粉拳如擂鼓般敲打在年轻司机身上。
“嘻嘻,好宝贝,要不然这样,等下我带你先去好好吃一顿大餐,再去新开的商场让你尽情买买买!就当作给你赔罪了,你看这样如何?”年轻司机虽然年纪不大,可看来他非常懂得与女人的相处之道,女人最爱的才不是什么玫瑰花,而是“有钱随便花”!
“亲爱的,你对我最好了!”妙龄女郎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立马绽放开她最可人的微笑,一对大胸硬是挤在年轻司机的臂弯上来回磨蹭着。
女郎大胸的磨蹭,让年轻司机非常的舒服受用,他轻挑起女郎的面颊一口吻了下去,虽然有一些口红的味道,可年轻司机似乎非常享受,他的手掌离开了方向盘,转而搂住了女郎纤细的腰肢。当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之时,一阵惊惶的求救声突然响在了耳边!
“求求你们,救救我啊!!!”
年轻司机被坏了好事,一脑门子的不爽,抬起头来一看,副驾驶车门外站着一个满身是血衣不蔽体的女人,她正趴在窗户上死命的拍打着玻璃,手上的血迹染得玻璃上一片血腥!她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直在往驾驶室里打量着。
这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把年轻司机吓得肝胆俱裂目瞪口呆,没听说过这龙脊山里有女鬼出没啊!还是妙龄女郎的一声尖叫才让他收敛回心神 。
“救了你的命,只怕会要了我的命!我还是脚底抹油赶紧开溜吧!”只见年轻司机脚下油门一踩,白色跑车飞速驶离这是非之地,一溜烟的便跑没了影!只留下那满身是血的女人呆立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