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滩血是谁的?二嘴腚上流出的血基本上已经止住了,前面二嘴腚上流出的血到了水里面全结成了一层薄冰。就算是有也会被那群血色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将二嘴流血结成的冰给融化掉了,这是一群嗜血的东西,二嘴流出来的血恐怕早就被这群东西吸食掉了。
我看着这群东西像是丢了魂一样,没命似的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游来。好在石墩子比较高,这群东西只顾着逃命,好像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我们。我看着这滩漂浮在水面的血,缓缓的朝着我们流过来。照理说即便是血在多,也不可能将整个河面染的通红,水是具有流动性的,水带着血朝着我们流了过来,也就是说在血流经过的水域过后,后面的水域即便是不能恢复清澈的样子,至少也不至于那抹血红依旧鲜艳。
我看了看血水后面连着的那道青铜门,青铜门足有三层楼高,似乎血是从青铜门背后流出来的,而这条暗河的源头应该也在青铜门之后。青铜门后面会有什么?还有小冷难道也在青铜门之后?
我想的出奇,却没想到脚下却发生了变故。可能是由于这群血红色的东西只顾着逃命去了,原来非常完整的队形早就乱的不成样。暗河的宽度和深度有限,这群东西又都只顾着逃命去了,所以基本上都是浮在水面上的,这样一来就造成了交通堵塞。
后面的被前面的挡着游不动,前面的游不快,所以后面的干脆就从水面上跃起来。后面的都这样做,只见整个河面上顿时就像炸开了锅,所有的血色全部从水面上跃起来,把我吓得半死。
这些血色跃起来很高,有的都平到了石墩子的高度,甚至有的还超过了石墩子的高度。二嘴身体上仍然十分的虚弱,但也能勉强的侧着身子坐在石墩子上。我和二嘴靠在一起,就怕这群东西从石墩子上跃起来过后突然咬上我们。可是这东西真是他妈的想啥来啥,我刚准备将二嘴身上背的包拿下来,这时从水里突然窜起一只照着我脸上就扑了过来。
或许这东西根本就没有想要攻击我的打算,但是我还是处于本能的反应了,顺手去打这东西。可是我万没想到这东的反应竟能这么快,只见我刚一挥出手去,这东西张开大嘴一下咬在我的手腕上。
我手腕上顿时一疼,我大叫一声,拼命的甩这东西。可是这东西咬的非常紧,任凭我怎样甩都甩不掉。我心里一紧,这东西咬上的是我的手腕,要知道手腕上可是有动脉的啊,这要是一不小心可就是等于割腕自杀啊。
我看着血从这东西嘴上流了出来,顺着我的手腕手背手掌沾满了鲜血。我心里一紧,我脑子突然想起酒精!对了这东西怕酒精,我想都没想就将所有的酒精往这东西身上一倒。酒精一沾着这东西的身子,顿时这东西身上冒起一道白烟。酒精这东西刺激性非常强,就是平时一个小伤口用酒精消毒都会疼的不行,我手上的伤口要是沾上了酒精可想那是一件多痛苦的事。
随着我的一声惨叫,这东西一下从我手腕上弹了出去。可是我没想到这东西刚一碰到水面,顿时就在水面上化作一道白烟,一点尸骸都没留下。我正觉得纳闷,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就算酒精在怎么厉害,恐怕也不至于将这东西直接化作一道烟吧。
我回头看向二嘴,这货侧坐在石墩子上,我道:“这酒精有那厉害吗?”
二嘴看了看我十分虚弱的说道:“说不定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你的血呢。”
我刚想说怎么可能,我的血又不是硫酸。这时一直在水里拼命逃跑的那群血色,突然从前面掉过头来,朝着我们所处的位置游了过来。
我心里一紧,心想前面又出什么问题了?糟了!这东西该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我顾不上手腕上的伤,但我似乎觉得手腕上的血好像止住了,也不是那么疼了,或许那东西本就咬的不太深吧。
我刚准备去扶二嘴,这时从水面上突然蹿起来几只血色张着大嘴就像我们扑了过来。我心里一惊,正在想该用什么东西去打这东西的时候,我们所处的位置已经被这群血色绕着石墩子里里外外的裹上了几层。
这群东西在水里面昂着头一阵扑腾,我和二嘴就像是它们的耳食一样。前面那几只刚扑了过来,紧接着从水里面四面八方一下跃起了好几十只!我看了看手上的酒精,倒吸一口凉气,叹了口气,这下真没救了。
这些蹿上石墩子的血色从不同的方向攻击我们,我还好,可是倒在石墩子上面的二嘴根本没有太多还手的余地。只听这货一声惨叫,我一看,只见这货拼命的甩着手,在他的右手从肩到手腕上被五六只血色咬着。
我心里一紧,心想这样下去,恐怕二嘴的整只手都会被咬掉。我蹲下身去扯咬住二嘴右手上的血色。我用手先去扯咬住二嘴手腕上的血色,只见我手刚一碰着这只血色突然从这只血色身上冒出一道白烟,然后只听砰地一声这只血色突然炸开了,里面的血红色液体溅了我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二嘴手上也开始冒出白烟,我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心想二嘴这手难道被化掉了?这时二嘴突然提高了声音吼道:“快走!后面!”
我背上一麻,惊恐的转过头去,只见照着我面门十几只血色已经到了,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就将眼睛闭上。
可是过了好久,我脸上似乎并没有被咬上,我略微迟疑的睁开眼睛,这东西竟然没有攻击我,而是对直的钻进了水里。这时二嘴突然说道:“下面有动静。”
我还没从刚才的那一幕回过神来,这时只见整个水面上开始荡了起来,就像是涨潮了一样。我们下面的石墩子突然一动,水面上激起的浪像是铺盖卷一样向我们打了下来。
我将二嘴护在身下,这层浪打在我身上就像被门拍上了一样,我一个没挺住差点就给拍趴下。二嘴指着前面道:“前面那道青铜门开了。”
我向前面望去,只见前面那道青铜门缓缓的从水面上升起,大概向上升上去了一米的距离,从青铜门里突然射出一道强光。由于我和二嘴长期处于一种比较黑暗的环境,突然被强光照射,我的眼睛瞬间暴盲。
大概这样过了有两秒,我的视力才逐渐的回复。我突然看到青铜门内出现一个黑影,我心里一惊暗道:“原来小冷躲到这里面去了,怪不得找不到他。”
青铜门内被一道强光罩着,里面的情况根本看不清楚,就连那个黑影也是一闪而过,我之所以确定那个黑影就是小冷,是因为这里除他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时整个水面又出现了变化,只见整个水面开始往青铜门内倒灌,而那群血色也顺着水被青铜门吸走。我心想,难怪这群血色会极力的往前逃命,原来是害怕被青铜门给吸走。只是青铜门内究竟有什么能让这群嗜血如命的东西怕成这样?
这时从青铜门内突然涌出大量的鲜血,一瞬间整个水面被这突如其来涌出的鲜血染得通红。紧接着整个液面开始变的粘稠,浮在液面上的那群血色被这突然变得粘稠的液面给牢牢的黏住动弹不得,然后整个液面从粘稠逐渐变干涸,最后完全变成了固体状。
这时只见从青铜门内伸出无数类似人手的藤蔓,一下扎进了变成了固体状的液面,然后变成固体状的液面开始被这些藤蔓像是扯布条一样,一条条的给扯进了青铜门内。
由于我们所处的石墩子位于液面中间,液面变成固体之后也将石墩子凝固了起来。随着藤蔓不停的将变成了固体的液面往青铜门内扯,石墩子上面开始出现石头崩碎的声音。
我一看这情况,照这样下去恐怕就连我们也会被扯进青铜门内。二嘴这时说道:“还看什么呢,还不快点想办法。”
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的,液面已经干涸成了固体,只要以反方向大于这个拖动速度就能逃掉了。我想着可行,刚要去扶起二嘴,这时这个拖动的速度突然加快,快到以我两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从上面逃出去。
我心里一惊,望去,只见被拖动的凝结成固体的液面后面的拖痕,竟然漆黑一片,整条河所流经的区域河床好似被切出了一道长长的黑洞。这时石墩子不堪承受这股巨大的拉力,竟然全部崩碎,我和二嘴一下摔在了固体上面。可是我没想到这上面竟然这么滑,径直滑进了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