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嘴一见小冷抢先一步钻了进去,骂骂咧咧的说道:“你看看我就说冷哥是假清高的人,一看见宝贝就使劲往里钻,都不叫上我们。”
我道:“你还是少说两句,留着力气别待会给冻死了。到底进不进去啊?”二嘴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口,我冲着这货屁股上一踹道:“进去吧你。”
我刚踏进这个洞,浑身一个机灵,暗骂了句:“妈的,这么冷。”小冷走在前面,洞里面很黑,我从包里拿出手电准备往洞里照,可是没想到手电竟然亮不了了。我心里一急使劲的拧手电,可是手电就像被锁死了一样怎么都拧不动。我摸着手电上,发现在手电表面上早就结了一层冰。
二嘴这时回过头来问我道:“怎么搞得,手电还不亮?”
我道:“你丫的在哪里买的水货,温度一低就罢工了。”
“咱这不是经费有限吗,你就多担待点,先不说这,跟着冷哥,看他往哪里走。”
“还往前走,我他娘的冷的要死,你看老子身子都硬了,脚底下都没感觉了。”说着我往手上哈了口气,用力的搓了搓。这洞里也太冷了吧,就跟个冰工厂似的。我和二嘴身上滚到坑里的时候身上沾了一身的水还混着泥土,这时我感觉我身上这东西都快变成水泥了,我他妈都快成兵马俑了。我道:“我真不行了,再往前走非得冻死不可。”
二嘴这时也冷的不行,说道:“妈的怎么冷成这样,对了,包里面有酒精拿出来喝两口,暖和暖和。”
“还喝个屁啊,不走了,快出去!你看老子眉毛上都冻住了。”洞里面的水哗哗的流着,这个水就像是冰刚融化一样。我趟在里面,那股凉气都冷到心窝子里去了,越往前走身上就越凉。力气仿佛就像抽丝一样一点点被抽走。我嘴巴上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道:“快快快点!冷冷冷死了!”
“受不了了,走走走赶紧走!还是命要紧,命都没了,宝贝还有个屁用。”说着二嘴就往后撤。
我突然想起来小冷还在前边,我道:“小冷还在前面,怎么办?”
“管他个屁!咱哥俩走就是了,冷哥那种变态的体质,怎么可能怕冷。走走走,我们先出去再说,再不出去老子这身肉都要冻成肉干了。”
我道:“这恐怕不太好吧,虽说小冷的体质跟常人是不太一样,但他也不是属超人的啊,还是把他先叫出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还计议个屁!自己都顾不上了还管别人,快走。”我想也是,这里实在是太冷了,还是先出去再说,至于小冷晓得冷他自然是会出来的,他又不傻。想到这里我心里面稍微心安一点,我刚要转过身去往外走,这时二嘴突然尖叫一声,我就眼睁睁的看见这货身子突然一斜,一下就栽到水里面去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就看见水面上被染的通红。我心面一紧,脱口而出:“血!”我被吓得不轻,二嘴怎么了?我回过神来,什么都没想,咣当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在水里一阵乱摸。我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血不知道当时是个怎样的心情,我摸了很久都没有摸到二嘴。
水不是很深,仅仅只到腰上的位置,但是洞里很黑看不大清,再加上当时我是真的急坏了,完全失去了理智,所以我在水里一阵乱摸始终没有摸着二嘴。洞里面很冷恐怕也就只有几度的样子甚至更低,我脑门上却急出了汗。我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血都开始渐渐的结成冰,我当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在水里面摸了多久,已经绝望了,指尖处传来寒意。这时突然又是一声尖叫,在距我后面三四米的位置的水面上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接着这人又是一连串的类似杀猪的叫声。我看个正着这人正是二嘴,这时二嘴吼道:“快他妈跟老子过来!老子屁股上被东西咬的肉都快掉了!”
这时我也顾不上冷了,将身上背的包直接给扔到了水里,整个身子全浸在水里游了过去。朝后面游出了三四米过后,水渐渐的浅了不少,只能到膝盖的地方。我看了看二嘴,只见这货屁股上一边一个,竟挂着两条类似鱼的东西咬着他的屁股。我哭笑不得,说道:“你这是怎么搞的?屁股上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怎么知道,快给老子把它弄下来。”
我看了看二嘴屁股上这两只类似鱼的东西,这两个东西长的非常奇特,长着一个鱼的身子,通体透明。身子里面被一团血红色的液体给覆盖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内脏,在这团血色液体上面还有无数的小黑点,这些小黑点荡来荡去似乎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最奇怪的一点,也是最特别的一点,在这个鱼身子尾鳍的地方竟然长着两只金黄色的竟和人脚一样的脚,只不过大小要比人脚小了不少,完全是按照人脚比列缩小过的。
再说咬着二嘴屁股那两个头,两个头的颜色和鱼身的颜色完全不同,竟然是一种青铜色。这两只似鱼的东西非常凶残,牙齿非常的尖利,就像食人鱼一样,死咬着二嘴两瓣大腚,嘴里还发出一种类似狗的叫声。
二嘴怒道:“你够日的倒是快点啊!老子屁股疼的不行,快给我拿开!”
我又看了一下咬着二嘴那两只类似鱼的东西道:“拿下来容易,恐怕你屁股上得少二两肉。你忍者点疼,我这就帮你拿下来。”说着我就用手去扯,我一摸上这两东西,感觉这俩东西身上异常的暖和,我一觉的暖和摸着还挺舒服的,不由的多摸了两下。中间我就在想,这俩东西身上怎么这么暖和,这不科学啊。要知道,这里面的温度可是只有几度甚至更低。从物理上来讲,高温的物体会自动的以热传递的方式向低温物体传递热量,使低温物体的内能增加从而引起温度上的升高,最后两者之间的温度会保持一致,停止能量之间的传递转换。
如果这东西要一直保持如此高的温度,身体内必须有个发热的装置;或是通过周边热量的传导,可是周边的环境异常的寒冷,这个可能根本不成立;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必须要通过不停的做功将动能转换为内能从而引起温度的升高,但是做功也是一个消耗能量的过程,这之间也必须要有能量的摄入才能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可是从目前的环境来看,这一点似乎也不能成立。
很明显这两只似鱼的东西违背了物理定律,或者说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是物理定律能解释的清的范围内。那么这两个东西又是凭什么能够保持身上有这么高的温度?
我想的出奇,倒把二嘴这茬给忘了。二嘴早就不耐烦了,说道:“你倒是快点啊,长痛不如短痛,给哥来个痛快点的!”
“那你忍住啊,我可下手了啊。”说着我就开始扯,这东西身上很滑,不容易吃上劲,咬的又很死,我一扯顿时二嘴一阵惨叫。
我看着二嘴腚上鲜血直冒,那两只东西一沾着血似乎更得劲了。我们知道,在温度非常低的时候伤口是极不易愈合的,再加上被这两东西给咬上了,我一扯二嘴腚上的口子被拉的更开,两股鲜血顿时顺着两只腿流了下来。我道:“不行啊,扯不下来。”
“狗日的你不知道用点力啊!轻点!疼死老子了!快点啊!”我又扯了一阵:“不行不行,这东西太滑了,使不上劲。”而在这时被我扔到水里那包,漂到了我脚边上,我道:“你等等,我拿个家伙。”说着我从水里把包捡起来,往里面一摸,摸着一个瓶子。
我拿出瓶子就往那东西脑袋上砸,那东西可能也是被我砸急了,有点疼。嘴里不停的发出一种类似狗的叫声,就像是发怒了一样。
我看那东西的牙齿不停的左右来回拉动,像是要直接把肉咬掉,然后我就听见二嘴一阵惨叫,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牛。我一看这东西准备咬掉肉,我更加使劲的去砸。也就在这时我手里面那个瓶子的盖突然开了,我一看才发现我拿的是瓶酒精。由于我手上劲使的很大,顿时瓶子里面的酒精洒到了那两只东西身上。
然后奇迹发生了,随着二嘴的又一声惨叫,这两只东西迅速的缩做一团像个弹簧似的一下钻进了水里。我倒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怕酒精,我看了下二嘴屁股,只见二嘴左半边腚上被咬掉了块肉,血就像是泉涌一样流了出来,右半边腚上的那块肉也被咬来松了,只剩点皮子连着。
我一看二嘴的两处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下该怎么办?洞里很冷血很难止住,就算是在洞外面医疗条件也有限,这么严重的伤恐怕也难说。看着二嘴屁股上的血流到水里面都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我一下慌了神,难道这货要死在这儿?可是我没想到除了这个之外,另一个危险也正在逐渐的逼近,我耳朵后面这时突然响起了一连串“啪啪啪”的声音。